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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英松宣布參選后,隔幾天聞邵錦要去曼谷參加一個藝展開幕。
和韓彬沒有成為一個月上一次床的關系,到曼谷時,是她自己先破戒的,打了通電話過去,韓彬似乎略略疑惑,以為出了什么事,她說沒事,那頭靜默一會兒,「你在哪?」
「曼谷。」她說。
傍晚他就到了,先淋漓盡致痛做一場,弄得畫好的妝萬分狼藉,聞邵錦細細補妝,望了望鏡子,翻出一條絲巾,系在脖子上。
在幾乎遲到邊緣,輕挽著韓彬的手臂,踏進開幕酒會。
是大膽了點,但勝在刺激,刺激又模棱兩可,也許有人會暗暗揣測些什么,也可能無人關心,這些圈子里什么狗屁離奇的事都有,何夫人有個爆型男伴也不是什么說不過去的事。
「韓先生非常支持我們高濱的文化投資,例如舊碼頭改建藝文區那個案子。」聞邵錦介紹,而她身旁的男人微微彎身,向面前不管是誰皆伸出手交握。
聞邵錦在曼谷待了兩天,私密性極高的莊園酒店,韓彬說剛好有宏英社的事要談,出去了半日,回來后兩人又做愛。
她喜歡韓彬摘了戒指又細細將手洗凈的動作,像外科醫師準備進行手術,光想像那手指即將插入她體內,來回摩弄,拓張,便渾身燥熱,內里暴亂,自曝在欲望的第一線,任由欲望猛物霸占身體,想像她是被獻祭的的祭品,是啊,自己本來就是祭品,從小到大都是。
性的意識是她殘存的,還能稍稍主導的事。
「好深,啊......」她要張開腿,給自己愿意的人操,操死亦無怨尤。
他將她放倒,曲起膝,蜜穴向上完全暴露,她真柔軟,那樣能如她所愿地入到最里處,濕熱窄緊,輕易不能造訪之境,他如她所愿,給她想要的,性器將她完全拓到最開,花瓣翻動,火炬進出。
「韓彬......」她嘆了一聲猛抓在他手臂上,漂亮的眼睛蘊含水澤,真美。
他托起她的臀,望兩人緊密交合處,一捅一抽,淅淅瀝瀝,其中自有至淫至樂,做不膩,男與女,真有點上了癮。
聞邵錦討厭自己被掌控的人生,但不知為何在床上,她喜歡被韓彬擺弄,那種絕對力量的差距,只能順服的原始狂暴,莫名地令人心顫神晃,但其實底層深處又知道韓彬終究不會脫離掌控,她和他說過,自己不是她公公或是她哥哥那樣的人,真的不是嗎?
韓彬是她的惡狼,無論在床上或是床下。
他們在性方面的契合度太高了,干柴烈火那急迫,如救頭燃,又或者說,是韓彬這人只要愿意,都是能將事情做好的。
***
九月底,該刮起金風,不過聞邵錦一切就緒,所欠的只是一道東風。
那份文件藏得極其隱密,聞邵錦找了許久都沒有線索,后來她想,也許不在公公何云森處,而是交給何英淞保管,畢竟以何英淞與自己「養母」何金況儀的關系,文件放在他那兒,非常安全。
安全屋自然安全,安全屋中的秘密也不只是文件。
電力公司修地下電纜,附近整區停了電,十分鐘,花費她五百萬,周圍街區所有攝像頭全部停擺,大樓有自己的備用電力,也不難事,破壞總是較建設來得容易的多。
收到肯定信號,聞邵錦對何金況儀一笑,「媽,我們上樓看看。」
她做事習慣盡量沒有意料之外的事,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來,同樣的流程亦不是首次操作,只不過上一次花的時間更久,也更燒錢些。
東元區高級大樓,其中完整一層屬于何英淞,精心打造,停了電只能走樓梯,二十層摸黑,何金況儀臉不紅氣不喘,平日里健身不是假,然而一進門還是倒抽一口氣。
原摸不準聞邵錦要她看什么,甚至猜過今日聞邵錦是否終于忍無可忍上門捉自己丈夫的奸,但有人捉奸帶著「婆婆」的?
這種事情,真捉了又怎樣?
無論是何英淞在場扔幾句狠話,又或者是丈夫不在,甩小叁幾個巴掌,無論丈夫給出多少金銀財寶皆悉數收回再扔她回泥濘,終究是挺沒勁兒的一場秀。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無限多,易書都說了,叁生萬物。
這戶單位室內布置的主軸只有一個字,「淫」,沒想到室內還有電,應有獨立發電機,顏色燈光材質工具玩具,四房各有主題,性虐百科全書3D立體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