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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之罪》。
這是一部類似與自傳體的,從記述的口吻來看很容易就能猜到作者就是安娜祭祀本人。總體來講,這是一對有情人因為陣營問題相愛而無法相守的故事,劇情之俗套,內容之狗血,橋段之經典,讓見慣了三流言情劇的他嘴角隱隱抽搐。
然而通篇下來,他并非一無所獲。白檀溪注意到,在這本書里安娜祭祀提到過一種禁忌物品,名為臥夢草。
將臥夢草置于枕邊,靈魂便可在夢中抵達黑暗圣殿,而安娜祭祀正是用這種方法與格拉蒂絲在夢中相會直至被她父母發現。
這簡直是顯而易見的悲劇!在這對神圣夫妻的眼里,女兒這是要走上一條不歸路啊!愛女如命的夫妻兩個不舍得大義滅親,那只能想辦法幫女兒揮劍斷情了!于是在一天晚上,他們兩個暗戳戳的跟在女兒后面魂游黑暗圣殿,然后順理成章的和格拉蒂絲發生了激烈沖突。
那晚黑暗神并不在殿內,區區一個格拉蒂絲怎么可能打得過這對武力值爆表的夫妻,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身受重傷。安娜的雙親也沒敢把她打死,生怕安娜因此恨上了他們。但為了讓這對小情人關系斷的徹徹底底,神圣騎士長和神圣祭祀撒了個小謊,內容也很俗套:安娜是帶路黨,他們是聽了女兒的告密特意前來伏擊格拉蒂絲的。
一邊是父母,一邊是情人,身后還有陣營之爭,安娜無法抉擇也無法解釋,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為了寄托最后一點希望,安娜用格拉蒂絲送給她的這本筆記本寫了一本獨白,藏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并設下了禁制。
這本劇情膈應,結局悲慘的,看得白檀溪太陽穴狂跳不止。
他合上了書,問系統:“那么,這么神奇的草在哪里才能買到呢?”
系統答道:“反正光明圣殿里肯定弄不到,安娜祭祀之所以搞得到是因為她是光明圣殿兩位大佬的親生女兒。”
白檀溪想想,自己作為一個人販子家庭的養女,光明圣殿的凄慘寄宿生,沒辦法搞到這么高級的道具啊。
“算了,現在琢磨這個純屬空想馬列主義,還是等我出去了再考慮搞違禁物品的事情好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便是萬眾矚目的舞蹈課開班日了。
大一早天還沒亮,白檀溪就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穿著高跟鞋噠噠噠跑來跑去的聲音,凳子拖拉柜門開合的聲音,還有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姑娘們在為今天的儀式做準備,只求給安娜祭祀留個好印象。
客廳的燈光隱隱從門底的縫隙里透進來,白手套先生從地板上縱身一躍,落到了白檀溪的床上。
小熊肉墊踩上了白檀溪的肩膀,他順手摸了摸它的頭:“早啊,我的小先生,冷不冷啊?”
小貓輕輕“咪”了一聲仿佛在說冷,那軟嗲的聲音聽得白檀溪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他掀開被子捉住小貓,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這里捂一會兒吧。”
興許是因為*溫暖柔軟的緣故,白手套先生趴了一會兒又站了起來,用兩只前爪一下又一下的蹬著白檀溪的胸口,臉上還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來。
感受著胸膛上不輕不重的肉墊按摩,他一下子懵了——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踩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