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腫的花穴里裝不下那么多精液,隨著陰莖的抽離立刻涌了出來。
陸毅恒還算體貼地給她蓋上被子,盡管屋里的暖氣開得足足的。
女孩沒睜眼,任由祁子昂撫摸她紅潤的臉頰。
“看了被插得很爽啊。騷貨!”男人惡劣地掐住她挺立的乳頭,枝雀連說疼的力氣都沒有。
任州脫下外套,黑色高冷毛衣包裹著男人的寬肩窄腰腰,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上留著觸目驚心的血痕。
任州走過去坐在女孩身邊,撈起瘦弱地人把她摟在懷里。知道她肯定被射了一肚子,他的手伸進被子里摩挲著她的腰際。
“挨操了?”
虎口帶繭的手上移,捏住了她的乳尖開始揉捏。
枝雀低著頭,難堪地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試圖抵抗他的觸碰。
可以,有進步,在他們回來之前還沒被操暈。
起初男人們剛囚禁她時叁人會一起操她,后來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于是就改變了時間,分別操她,保證女孩每天的睡眠。
陸毅恒在她身體里射出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腿心往下流,一路從大腿內(nèi)側(cè)流到小腿,在地面上滴出一道道痕跡。
任州挖了一點,“在我們操你之前,洗干凈。”
祁子昂抱著她去浴室。
此時他們不再是親密無間的戀人,枝雀視他為仇人—就是他提出了共有。
她余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床邊一側(cè),發(fā)覺陸毅恒撐著下巴,墨色的發(fā)絲落在他光潔的額前,嘴角勾起,仿佛藏著什么壞。
而現(xiàn)在她即使面對憎惡的人也不得不向他求情。
“不要做了好不好……”枝雀懇求地靠在男人的手臂上,比起外面兩個人,祁子昂似乎更可靠一點。至少操她的時候會輕一點。
“別給老子耍花樣!老老實實被我們操,聽到?jīng)]。”女孩不敢再出口,默許男人在自己身上揩油。
很快,另外有人推開了浴室的門。
“怎么這么慢。”陸毅恒不耐煩地催促。男人沒穿衣服,胯間的性器已經(jīng)昂首。
枝雀又想跑,可祁子昂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水聲激蕩,他將手草草深入她的腿心,“已經(jīng)被操軟了。”
說罷,硬挺粗碩的性器從身后抵在了她腿間,直接破開她的身體往深處插入。
祁子昂感覺自己撞上了一處松軟的小口,微微一頓,腰腹發(fā)力將人往自己胯下猛地一按——
在少女的哭泣中,龜頭擠開宮口,順利地插到了最里面。
“剛才被操了幾次?”男人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女孩耳邊。
都是壞人!
———
叁更了。下章哥哥出場。(親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