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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雀發(fā)現(xiàn)了這個詭異的秘密,他們分別有固定的時間玩弄她,一人一天,正好一周輪兩次,周日大發(fā)慈悲讓她休息。
而要是有人因為有事不在,她就被順位到有空的男人的床上,等人回來再要回屬于自己的那一天。
恰巧任州出差了叁天。
叁天不多不少,足夠讓男人想念家里的雀兒到極致時歸來。
至此,忍耐多日的欲望終于沖破了理智的束縛。
帶著薄涼氣息的嘴唇吻上枝雀的唇瓣,男人將她推到墻角,一只手提起她的脖子與他接吻。
“唔…唔……”
枝雀被任州壓制著,男人放在脖子上的手并沒有掐她,而是提著她,為了迎合他的身高。
“停——”枝雀剛別開一點嘴唇,男人又堵了上來,尖銳的牙齒開始在她嘴角廝磨、啃咬,枝雀吃痛的皺眉。
活絡的舌尖一下子就滑入口腔內,接觸到她的舌頭時便開始交纏。
嘴里的空氣被男人狂野的搜刮著,枝雀的呼吸變重,雙手捶打在任州身上,人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攻勢,吻得兇殘。
陌生的舌頭在枝雀嘴里肆意橫行,掃蕩著她本就奢侈汲取的空氣,舌尖被纏得發(fā)麻,枝雀想伸出去還被任州咬了一口。
“嗯~”嘴唇又酥又疼,腦袋因為長時間缺氧而暈眩,以至于枝雀身體癱軟,完全沒有一絲力氣。
要不是任州眼疾手快提溜住了她的腰,她現(xiàn)在已經跌坐到了地上。
枝雀癱倒在任州懷里,任州還沒有放過她,牙齒時不時刺痛她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報復她。
她覺得任州再不放過她她就要缺氧而死了。
好在在枝雀撐不住的前一秒,男人的嘴唇從她紅腫得幾乎見血的純上移開了。
透明的粘絲從兩人舌尖被帶出,淫靡至極,又因為距離的原因斷成兩半。
枝雀被剛才那個兇殘的吻折磨得雙眼無神,嘴角流出了唾液,模樣癡等硨酢。
女人一下一下的探出舌頭喘氣,像只不太聰明的貓系動物。
任州拖著枝雀的雙臂,將人往墻上一壓,騰出手就開始往枝雀下面摸去,急不可耐。
內褲被男人往下一拽,一股冷風灌在了枝雀腿側和私處。
枝雀不痛不癢的推拒著任州,男人眼色雖冷但欲望過重,像是餓狼一樣,而且是餓狼中的餓狼。
她說話又輕又喘,跟貓爪撓心一樣:“別,不要……在這兒。”
才發(fā)現(xiàn)兩人連房門都沒進。
任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也不知是有多饑渴:“想我了沒有,好想現(xiàn)在就干你。”
枝雀眼含氤氳“去臥室啊…”
一股天旋地轉,女孩被放到床上。
勾起枝雀一只腿,任州迅速拉下內褲,粗硬的男根立刻彈了出來,肉粉色的,顏色很好看,但肉棒上青筋虬結、紋路纏繞,龜頭很大,枝雀看著恐怖。
她怎么感覺男人的東西變大了。
任州扶著柱身開始在枝雀陰唇處磨擦,上面有點從枝雀身體里流出來的水,與鈴口溢出的腺液混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