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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也不得安寧,枝雀踢打著身上的男人,明知自己抵不過仍然在掙扎“壞人!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做愛!”
陸毅恒聽得心煩,干脆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兩人在靜謐的臥室里接吻。
一只手慢慢脫去她的衣服,陸毅恒抬頭“那你想跟誰?”
枝雀不知道在這時候回答是不是個錯誤答案。
但男人似乎很想聽的樣子,還兇巴巴地讓自己一定要回答。
“說出來。”
“…反正不是你。”
好嘛,跟他相處了這么久,還沒有那個人好是吧,既然你敢說,就要接受代價。
緊閉的穴口被撐開,過大的尺寸一點點拓開她的身體。
滾燙灼熱的陰莖與她身體緊密地交合在一起,男人將她抱起,她便像個漂亮娃娃一樣雙腿分開坐在他身上,身體向后傾倒,被他扣著腰帶動身體在陰莖上吞吃。
這個姿勢令那根東西進得很深,宮口還未徹底打開,每次吞到根部時,龜頭總是會將子宮往身體深處定,有一種肚子要被漲破的錯覺。
這種夾雜著危險的快感讓枝雀討好般的呻吟帶上驚懼的喘息,反倒讓陸毅恒的興致高漲了幾分,他喜歡她臉上那種害怕中帶著沉淪的神情,等她快要真的哭出來時,陰莖又往外抽出一些,只在陰道里快速抽動。
枝雀第一次被這么操弄。
她絲毫沒有痛感,只有灼熱性器在身體里快速抽送的感覺,那種肉貼肉的,極為擁擠又鮮明的觸感讓原本該是粗暴的性交變得下流又曖昧。
偏偏這時,只要一垂眼,她就能看見阿斯蒙胯間那尺寸夸張的東西是怎么在她腿心里進出的。
每一次插入,她的小腹都凸起一道弧度,她幾乎是本能地夾緊那根東西,隨后立刻得來陸毅恒的喘息作為回應。
陸毅恒像是被她夾得受不了了,將她翻過身令她跪趴下,從后直接插進了她的身體。
最簡單的姿勢,他再一次整根插了進去,又深又狠,他身上那遠超常人的可怕力量像是全部撞進了枝雀的身體里。
她這回實實在在地哭叫出聲,爬著要往外躲,腿心里的陰莖滑落半截,身后的男人不過微微往前傾,抓住她的長發就再次鑿了進去。
“不是說不要我嗎,你爬什么。”
“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陸毅恒的態度還算好,可他抓著她頭發的手卻沒怎么卸力,被迫仰頭的的姿勢使哭叫又變成破碎的呻吟,伴隨撞擊一點點從她的喉嚨中漏出來。
陰莖大開大合地在花穴里抽送,淫水噗嗤噗嗤地被帶出來,兩人交合處濕了一片,水把床單都噴濕了。
原來被抓著頭發向后仰也會感到窒息,甚至比被掐著脖子帶來的危險感強烈一百遍。
枝雀嗚嗚咽咽地流眼淚,卻感覺到腿心的那東西在漲大。
陸毅恒忽然放開了她,然后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胯間用力地按去,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往她身體深處射進去。
就在枝雀以為結束了的時候,陸毅恒忽然又把她按下去,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
他沒退出她的身體,就保持這么插入的姿勢,忽然命令她:“動腰。”
枝雀沒有反應過來,他便直接往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動腰,不然操死你。”
于是她只好緩緩地扭動腰部,坐在剛剛射精的陰莖上上下擺動。
精液很快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淫靡又下流,像是還在不知足地勾引陸毅恒再給她一次。
陸毅恒很受用她的乖巧,陰莖退出了一點兒,又用力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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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