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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昂記下了枝雀的公司,叫了一倆出租車,帶上黑色衛衣的帽子,隱沒在黑夜中。
枝雀在不安中醒來,睜眼便是男人俊美的側臉。
她想起身,腰上橫著的手臂用力,枝雀又被拉了回去。
“任總,我要離開了。”枝雀默默地拿被子罩住自己,醒來時發現自己沒穿衣服,也是唯一的裙子被撕爛,她還能穿誰的衣服。
“乖,再睡一會兒。”任州不急不緩,似乎在預算著什么,他沒有拒絕女孩要離開,但也沒立即放她走。
知道拗不過男人,枝雀又閉上眼。
她好像聽到了什么,男人在跟人打電話。
好像跟她有關。枝雀不確定將要發生什么,只能祈禱不要波及到自己。
大概又睡了一個小時,枝雀不好意思地張望,發現男人不在床上。
本來是想閉眼裝睡的,結果環境太舒適不小心又睡著了。男人走了,好機會,要趕緊離開。
此時枝雀身上裹著一條勉強能遮體的浴巾,
“總不能就這樣穿著…” 她喃喃自語,目光最終落在角落那堆迭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上—這是給她穿的?
枝雀猶豫了片刻,還是拿過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布料比她想象中要柔軟,但當她試圖套上時,寬大的袖口和衣擺立刻將她整個人包裹進去,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藍色布袋。
“這也太大了吧...” 枝雀皺著眉,試圖將袖子卷起,但布料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滑來滑去,怎么也固定不住。她又看了看那條灰色的長褲,同樣的問題:褲腰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腰間,褲腿堆迭在腳踝處,仿佛隨時會將她絆倒。
男人衣服太大,但好在能穿。她不敢奢求太多,背著小包準備離開。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男人焦急且憤怒的聲音:
“開門啊!她在哪!快開門!”
這里是任州的辦公室,怎么會有人敢這樣做。
枝雀緩緩走出了房門,聲音仍未停止,她看見任州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注視著她,似乎一直在等待她出來。
“要走了?”男人低聲詢問。
枝雀摸不清他的性子,輕輕點頭。
“我不會報警的。”女孩拿出誠意,希望男人以后別再糾纏她。
任州輕笑,走到女孩面前,手卻在她腰間游走,越來越緊。
敲門聲越來越急,甚至開始伴隨著一個男人的喊聲:“枝雀!枝雀!你在里面嗎?快開門!”
聽到名字的瞬間枝雀心跳瞬間加快,渾身爬上冷汗,她想要逃離回到隔間,任州卻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戲謔地開口:“是你的男朋友。”
“祁子昂。”
枝雀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任州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他怎么會來……”枝雀的聲音里帶著顫抖,她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發現對方的力量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雖然她和祁子昂分手了,但男人前些日子才找到她,一想到他強烈的占有欲枝雀就害怕,不能遇見祁子昂!絕不能!
“我叫來的。”
枝雀恐懼的眼淚瞬間落下,她乞求著任州“別這樣…我們分手了啊”
“我想看看,”任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看看你為了我,會做出什么選擇。”
枝雀的身體瞬間僵住,她不敢相信任州會說出這樣的話。任州卻突然轉身,走到枝雀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告訴我,”任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我和他,你會選擇誰?”
門外的聲音持續不斷,而她在屋內還要接受男人的質問,這該死的人生,又多加一個不該有交際的人。
枝雀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低頭與女孩相擁,細細地吻落在鼻尖,他給枝雀寬大的褲子上系好腰帶,一手摟著女孩的細腰,身后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輸入指紋后慢慢拉開門把手,任州的聲音如同審判生死的撒旦,
“來,一起和他敘敘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