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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毅恒把人從廁所里抱出來,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一邊親吻她,一邊在床上對她動手動腳地剝掉衣服。
“雀兒,這里該被填滿了。”
粗糙的指腹壓在她瘦弱的肚皮上,以打圈的形式按摩著,待會兒將這里撐起來的地方。
枝雀雙手并用想要推開他,陸毅恒輕飄飄道了句:“惹我生氣會有什么下場,你知道的。”
屈服于恐懼的她雙臂瞬間無力,軟趴趴的身子就這么被他揉進懷里,剝掉了僅有一層的遮擋。
雙腿張開,臀部完全處于懸空,下身沒有支撐性的力量,讓她有種漂浮在半空的惶恐,枝雀只能用手撐著床面,企圖抬起上半身。
可陸毅恒拽著她的雙腿往下一拉,枝雀就又躺了下去。
她無助地哭喊著,更多的是面對羞愧,對自身掌控的權利被剝奪,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她不停喊著陸毅恒的名字,祈求著主宰者會對她有所留情。
陌生的手指壓上通往極樂世界的軟肋,輕輕撥彈便叫她渾身癱軟,哭聲抖著抖著就變了音調,枝雀蹬直雙腿,憑空橫生出來的癢意她不知所措,將手伸過去欲要阻攔,便被抓住手腕,和膝蓋一同推向了頭頂。
“出來了。”陸毅恒沉笑用食指剮蹭了一下那充血的小東西,縫隙里流出來的粘液讓他更用力地挑逗。
細白的雙腿顫得越來越烈,無意識的痙攣連帶著她的眼神也一同失焦,可就在頂點之前他突然收手,換成了自己的東西朝向她。
痛,是撕心裂骨的痛。
枝雀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赫然瞪大雙眼,瞬間從天堂摔落至地獄,她嚎啕大哭,拼命哀求著他退出去。
陸毅恒不緊不慢地挺直腰板,刃器徹底割斷了她的尊嚴和恐懼,枝雀不顧一切抬手反抗。
陸毅恒將她的右手也一并壓在她的頭頂,然后半弓著身子,做足了蓄力的準備。
纖細白皙的腿像是澆灌了一層牛奶,隨著撞擊顫抖的重影,斷裂的淚珠沿著她粉白的面容顫顫滑落,陸毅恒低下頭觀察,悶沉的喘息,像一頭魯莽的困獸,沒有任何目標亂撞一氣,他壓著嗓音道:
“流血了。”
方才的歡愉感被脹痛所替代,肚子里正在被慢慢填滿,小腹有股撕裂的沖動,比之前還要疼。
“疼,疼……!”還沒來急得尖叫出聲,陸毅恒一舉將肉棒插入陰道深處,刺開了花穴深處的同時直接頂到她下垂的頸口。
枝雀雙目猙獰地瞪大,撐腹的劇痛,伴隨著他肉棒強行外抽的舉動愈加強烈,她嘶聲叫著,雙手抓著床面往前爬,膝蓋還沒挪動半米就被陸毅恒撈了回來,肉棒一同撞擊進去,陰囊拍打上她飽滿的陰戶。
“啊!啊疼!”
枝雀痛哭流涕,粗大的陰莖快速沒入再次拔出,肚皮上的印痕隨著他的舉動來回變形,陸毅恒撫上她的腹部,大手朝著凸出的形狀摁去。
“嗚嗚嗚……啊輕點。”
陸毅恒往后拔出,猛地用力又一次全根沒入,她身體撞著晃動起來,細嫩的脖頸抬高,拉扯出細小的青筋,刺耳的啼哭聲陣陣顫栗。
陸毅恒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玩命似的抽插,枝雀瘦弱的身軀在床上前后顛簸,胸前兩坨布滿瘀青的軟肉,撞飛的搖蕩,互相拍打著,肚皮上肉棒勒出的痕跡,一進一退都清晰可見。
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弱,起初他威嚴冷漠的表情,似乎只是掩蓋在這層潮紅臉頰上的面具,枝雀掀著眼皮去看他,陸毅恒眼尾泛紅,甚至比她還缺氧,張著嘴喘息,情迷意亂的雙眼隱約有淚光在閃爍。
打樁機般的速度瘋狂加快,枝雀淚水順流而下,視線模糊不清。
陸毅恒抱起女孩腰,一只手拖住她的臀部改變了兩人的姿勢。枝雀的雙手無力地撐著男人寬厚的肩膀,女上位的姿勢讓花穴與肉棒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