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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打下來, 晨光穿過紗簾的縫隙,在床單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床上的人兒的睫毛在光線中輕輕顫動,像蝴蝶抖落夜露的翅膀。
她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將臉更深地埋進蓬松的枕頭里,發(fā)絲間漏出的耳尖被陽光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女孩指尖無意識地蜷縮,羽絨被發(fā)出窸窣的聲響。
唔?幾點了?
枝雀試圖翻身,伸出手臂努力勾著床頭柜擺放的手機,動作輕微依然避免不了發(fā)出摩擦聲。
腰上傳來一股暖意,身后男人的手臂猛地縮緊,小麥色的手臂橫亙在她腰間,掌心的溫度烙在肌膚上。
“別動。”男人的聲音些許沙啞,枝雀不得已又躺了回去。
此時,男人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孩的秀美的頭發(fā)。
昨天折騰她這么久,起得還挺早。
男人被她吵醒,也不再睡,大手開始不規(guī)矩地上下游索。
嬌嫩的乳兒經不住連續(xù)摧殘,他在咋晚啃吮的地方輕輕揉捏,手法精湛,抓住果核摁下,笑吟吟地看著旁邊裝睡的女孩。
好難受…不要捏了呀……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她像一只弓起的蝦,試圖躲避男人的進攻。
陸毅恒看著女孩快把整張臉埋進被子里,轉而拖著她的屁股往上抬,翻身把她壓到身下。
“躲什么?弄得你不爽嗎?”男人壞笑,語氣輕佻,右手肆意地撫上女孩的臉頰,低頭舔上她的脖頸。
枝雀一向不喜歡回憶這種事。但她不敢惹男人生氣,“不要……”略帶哭腔的聲音助長了男人囂張的氣焰。
陸毅恒從來沒告訴過枝雀,越哭只會讓他更想玩爛她。
溫暖的濕熱感褪去,枝雀感覺被壓的好難受,近在咫尺的男人快讓她喘不過來氣。
“我會離開一周,你要乖乖聽話。”
要說這世界上誰最聽別人的話,誰最不能拒絕他人,那必定是枝雀。至少到現(xiàn)在,從他認識女孩開始,就從來沒有違背過他的命令
十分鐘后陸毅恒離開,諾大的房間只剩下枝雀一人。
枝雀挪動身體起來,腰腹的酸澀感未消,她用右手捂著肚子前往衛(wèi)生間,床下零零散散地擺著她掉落的貼身衣物。
簡單洗漱收拾了自己,枝雀拿了件白群穿。
站在鏡子前脫下睡裙,身上的吻痕與掌印赫然在目,女孩并沒有多看一眼,仿佛這已經成了習慣,換上內衣與白裙,枝雀看見了鏡子里的自己。
中長如墨般的秀發(fā)修飾了她小巧的臉,未施粉黛卻可口動人,但她似乎并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挺拔的身姿顯得她是那么頑強不屈,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一點壓迫她就會屈服。
今天是枝雀面試的日子。
退學后的第三個月,枝雀滿了十八歲,于是來找工作。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陸毅恒,想著等工作穩(wěn)定了再跟男人說。
此時盛銘集團大樓下,枝雀鼓起勇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枝雀走到前臺處,輕聲詢問能否幫她找一下趙經理,
“呃…我沒有預約!”
“不好意思女士,沒有預約是不讓外人進的,您或許可以跟趙經理通個電話?”
前臺人員公事公辦,她雖然驚嘆與女孩的美貌,但依舊秉公執(zhí)法。
沒辦法,在對方的注視下,枝雀默默走到一邊撥通了趙經理的電話。
“您好!”
電話延遲了幾秒才接,
“你是?”
“我是咋天向您應聘的…我叫枝雀!咋天………”
那頭的男人終于想了起來,“哦對!你今天來面試了嗎?
“是的,我在大廳,工作人員說需要預約…”
枝雀聲音漸小,她不由得往那邊看了一眼,二人對視,女孩發(fā)現(xiàn)前臺的人一直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