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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了各大媒體,在周與卿家門口蹲了大半夜,愣是沒把人等出來,只能抱著照片回家瘋狂寫通稿。
短短一個晚上,各大微信、微博頭條全都是“許同舟夜宿‘四時春’,戀情坐實,新女友竟是‘第一御廚’”。
完全就是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連盞原是想憑著輿論和舊情,重新回到許同舟身邊,可沒想到他做得更絕,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可處處都在打她的臉。
消息出來的那一天,她ng了無數條戲,躲在劇組崩潰痛哭。
原本她也不想這么做,只是陳靖安不是個安分人,她同他在一起這小半年,陳靖安該玩還是玩,若不是兩天前又收到陳靖安出軌的消息,許同舟又就在眼前,她也不會走上這一步。
演員演戲,往往容易沉浸其中,在一個劇組同吃同住,扮演戀人,沒有幾分投入哪里演得出真情實感,加上連盞本來就不是科班出身,演戲之所以演得好,除了有那么一點天分外,就是學會了一招沉浸式演戲,代入感極強。
一部戲下來,陳靖安又是個手段好的,她說著自已也不想,可是到底還是跟了他。
等她被現實的冷水潑醒,很多事情早已無可挽回。
許同舟本來就在猶豫用什么樣的方式來公開戀情,這下可好,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順勢而下,就這樣宣誓了主權。
而那廂何棲遲剛處理完他和池央的婚事,還沒來得及去找周與卿,就被滿天飛的新聞砸得頭暈眼花,一口氣差點背過去。
慌忙火急一大早去了“四時春”找周與卿,可周與卿半小時前就被阿末帶去了錄音棚。
房靜和俞見月都蹲在院子里洗臉,背陰處的風泛著涼,舒適得不得了。
何棲遲一踏進門,箭步過去鉗住房靜的肩膀,兩只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像一頭正在暴怒中的獅子,“阿卿呢?”
房靜瘦弱,被這么大力一掐,只覺得肩膀被掐得生疼,擰著眉嘶了聲,扯了扯手肘退了兩步,語氣生硬:“你干什么一大早瘋瘋癲癲的,當心嚇著孩子!阿卿不在,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去哪了?”
房靜擼了把臉,“能去哪?去看許同舟錄歌去了。”
話音將落,何棲遲臉上神色霎時灰敗一片,“我總是晚一步。”
房靜拉著俞見月起身,給她擦擦臉,轉身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晚一步就是無緣。”
其實房靜很想再多說上一句,罵他當年不懂珍惜。
可瞧著那人精神狀態著實不好,看在多年師兄妹情分上,到底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俞見月拉著房靜的手,進屋的時候湊在房靜身邊輕輕道了句:“何哥哥沒有許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