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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yīng)是一致的。

只是……

褚蘇右手移動到衡清名字邊，曲起食指，輕點著桌面。

狐面男知道他身上有隗尤，也知道他插手了蠱雕一事，那說明這兩件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并不是意外，極有可能是那人為了試探他故意為之。

讓他牽扯到這些事當(dāng)中，最方便、最好調(diào)動他的身份便是師尊。

說起來，當(dāng)初仙比衡清越過姜凜葉聽瀾把他收作徒弟時他便覺得奇怪，可若把這個行為與他如今的猜想結(jié)合在一起，一切就都合理了。

但衡清性子寡淡穩(wěn)重，與當(dāng)初在紫藤山見到的狐面男相去甚遠，無論如何都難以在主觀上將這兩人聯(lián)系到一起。

褚蘇吸了口氣，捏著宣紙一角放到了燭火上。

潔白的紙張被火苗點燃，很快變得黢黑，化為灰燼。

總歸還有至少一年時間，他可以慢慢調(diào)查。

忙活兩日，轉(zhuǎn)眼到了春節(jié)當(dāng)天。

雪下得很大，褚蘇披著花袍子，推門出去。

仙山早已被皚皚白雪覆蓋，少了活潑好動的學(xué)子，整座蘊靈山就像與世隔絕一般，靜謐得有些過分。

當(dāng)然，跟他一樣，過年依舊留在仙山的人也有不少，不過這些人大多是修煉已久，在塵世已然沒了牽掛的。

在仙山修煉的人到最后無非兩種選擇，一是一輩子留在仙山尋求指定的道，一是拜別師門尋求自己的道。

褚蘇伸手，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在手心。

很快又融化。

他少見地開始思考起未來。

如今，他體內(nèi)魔氣煉化完成，最初來仙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處理完枯骨生死陣一事之后，他要怎么選擇？

是留在仙山，還是拜別師門？

他忽然想起在不義谷的那段日子。

短暫卻美好。

那時候他想，若是姜策玉愿意，就與他當(dāng)一對自在逍遙的道侶。

姜策玉他會怎么想呢？

心中有許多不確定，但想到姜策玉，這些雜念似乎又像手心的雪花一般消融。

是啊，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

他有可以選擇的方向，而這方向清晰無比。

若是姜策玉想留下，他便跟他一起留下，若是他想下山，他便跟他一起下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