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不見為凈。
“老夫沒有歧視斷袖的意思,但是你們兩個孩子有沒有想過”,許永元唉聲嘆氣,“你們有沒有走到一起的條件和決心。”
許永元一指顧棉,“他,未來的天下之主,注定要有后宮,皇家無嗣乃是大忌,除非你們想新朝一世而亡。”
“小衍衍”,許永元嘆息,“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他終究要讓你傷心的,等他娶了皇后妃子,你又算什么呢?”
這個問題周卜易想過嗎?
想過的。
所以周卜易沒有說話。
有什么關系呢?他終究陪不了顧棉一輩子,顧棉一登基他就得去赴死,顧棉娶誰都不關他的事。
許永元輕輕把布滿皺紋的手搭在周卜易胳膊上,“香香要跟你爹走的時候,老夫也這么勸過她,她不聽勸啊,老夫只好幫她撮合,可后來還是落得個凄慘下場,老夫就是心軟,可你不能步她后……”
“許永元”,周卜易忽然輕聲,“你有沒有愛過誰?”
“……”許永元的目光有一瞬呆滯。
“許永元,你跟我說,自由、浪漫、熱血是你們那一脈的天性,那你有沒有不管不顧愛過一人,不計得失、不管長遠,只爭當下、只求朝夕?”
“我和你外婆她……”許永元唉了一聲,“算了,誰沒有年輕過呢……”
許永元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額飾,沒好氣的丟到顧棉懷里。
“臭小子拿好!給你的改口費”,許永元哼了一聲,有些不情不愿道,“以后老夫也是你外公了……”
顧棉沒認出來這是什么,瞧著還挺好看的,他小心收好,然后看著許永元道,“本王此生只要他一個,外公放心,本王絕不負他。”
“哼!”許永元風卷殘云扒完飯,“走了! 忙著呢!”
許永元風風火火出了門,一點沒有上了年紀的感覺。
真是個老頑童。周卜易想著。
希望今晚他們能順利吧。
周卜易慢條斯理吃著飯,他無端想起數月前在詔獄。
徐川背對著他,面對著鐵窗外的月亮,長嘆著說的那句,“她是斬龍一脈的嫡系。”
“她是南邊海岸上最自由的風。”
共同的信念把這一脈凝聚在一起,這些志同道合的人相處時一定很快樂。
再看不周山這一脈呢?有的只是壓迫和剝奪。
偏執、頑固、冷血,是他那一脈的天性。
共同的利益把他們綁在一起,為了勃勃野心,犧牲幾個自己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上譜的人,就是被拋出來的棋子,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可悲至極。
周卜易知道,終有一日他會斬斷束縛這些“工具”的線,放這些棋子去自由做人。
顧棉早就吃完了,他撐著腦袋專心喂貓。
他的貓好像有點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抬頭看我”,顧棉湊近,瞇起雙眸,“在想什么?又在想曾經,想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