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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對付萬俟斐,他專門從辛憐月那里借來夕醉。
黑衣人動了動指尖,幾道細微的白光朝著黑暗中的身影射去。他撫了撫面具,掩在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勾起,快速沖到清風面前,出手將其打暈,“你們將他帶回去,我稍后就回。”
其余黑衣人猶豫了一下,點頭應是,撿起地上的清風,隨后消失在黑暗中。
萬俟斐雖然躲得及時,可還是因為內(nèi)力空虛中了一針。如今,他眼前更是白蒙蒙的一片,勉強扶著墻壁再向前走。他聽到身后離他越近的腳步聲,眉心緊皺,沒想到這次他出門,引來的不是辛憐月,反倒是鬼煞門的刺客。
“萬俟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囊中之物,我勸你還是別跑了。”黑衣人邁著悠閑的步伐,看著搖搖欲墜的萬俟斐,發(fā)出一聲輕笑,“其實你落在我手里可是比落在辛憐月手里好多了。”
萬俟斐沒有理會身后諷刺的聲音,迷糊的摸到腰間的短笛,正準備出手時。突然一個蒙面人出現(xiàn)在他眼前,將他拽到門內(nèi),同時袖口發(fā)出幾道白光,在墻壁上反射數(shù)下,瞬間嗆鼻的白霧彌漫整個小巷。
緊接著,那蒙面人打開機關,平坦的墻壁出現(xiàn)一道門,繼而他又帶著萬俟斐連續(xù)穿越幾道虛門。來到一座破舊的大院里,此刻萬俟斐早已維持不了自己的意識,舊毒復發(fā)帶來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萬俟公子,你的手好冰,你怎么樣?”
“我,我沒事。”萬俟斐眉心緊皺,身體搖晃著向前走去,“帶,帶我……”
話還沒說完,萬俟斐已經(jīng)陷入昏迷之中。
凌芳居,此時正是燈火輝煌,絲竹之音不絕于耳。
寧俊被玉子揚強拉到這里來享受,并且他還請了幾個漂亮女子為他們陪酒,說是慶祝他成功出獄。得知父親已經(jīng)離開這里,寧俊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樣他就不用在提心吊膽地擔心父親將他帶回去。
陪在寧俊身邊的是兩名女子,一位清秀佳人,一位美艷大方。兩人自從接客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羞澀,并且長相俊美貴氣的男子。如今這兩位公子來了已經(jīng)半個時辰有余,對面的那位公子早就和陪在她身邊的姐妹們滾在一起,而她們倆的這位,到現(xiàn)在連杯酒都不肯喝,甚至連觸碰都不讓。
“公子,喝杯水酒吧!”
“我不渴,你先放下吧!”寧俊再次推開遞向他的酒杯,目光剛落在玉子揚那邊,便被白花花的胸脯,羞得垂下眼去,無奈道:“子揚,你先別玩,我托你辦的事到底行不行!”要不是他找遍江城中出名的大夫,竟沒人認得那藥方治的是何病,他也不會再次麻煩子揚。
玉子揚微側(cè)首,推開趴在他身上的美人,瀲滟的桃花眼微瞇地望著寧俊道:“阿俊,先別談其它事情,我可是來為你慶祝的。怎么,你不喜歡這兩名女子。”
寧俊風目微愣,他現(xiàn)在想回去見萬俟,畢竟萬俟也幫過他,可是對于他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不能拒絕,“沒有。”
玉子揚輕佻眉尖,微笑道:“口是心非。”隨即拍了拍手掌,對著從門外進來的人道:“請你們這最漂亮的女子,今晚若是不能讓我兄弟滿意,我就拆了你們這件妓院。”
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來人,寧俊趕忙出聲道:“他是和你開玩笑的,不用再來人了,快點退下吧!”畢竟現(xiàn)在玉子揚是城主的準女婿,沒人會覺得他說的話辦不到。
“誰開玩笑,阿俊我可說真的。”玉子揚支起胳膊,衣衫半解,露出大半白皙精美的胸膛,桃花眼瀲滟生波,嘴角勾起一絲絲微笑,對著身旁的女子親下去,“你就該像我這樣,憐香惜玉。”
圍在玉子揚身邊的女子嬌嗔的迎了上去,纖纖素手沿著胸膛下滑,眼看著兩人馬上就要發(fā)生讓寧俊不能直視的場面。寧俊一咬牙,上前將玉子揚從女人身上扒了下來。緊接著,寧俊將手伸到玉子揚的胸前。
這時,醉意朦朧的玉子揚忽然一個冷凜,有幾分清醒,握住寧俊在他胸前搗鼓的手,出聲問道:“阿俊,你干嘛?”
“我能干嘛?當然是幫你穿衣服,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人,別做的太出格。”當初寧俊看到玉子揚帶他來的是這種地方,已經(jīng)十分驚訝,他知道自己的好友風流,來這里消遣可以,發(fā)生關系就太對不起他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