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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聽見對方居然用禮貌詞,更是詫異,畢竟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從雄蟲口中聽見這種語氣,不由感到手無措施和受寵若驚,思路紊亂,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了,“是…嗯…雄蟲就是您,您的配偶是雌君…”
?
江琛再次接受到自己是雄蟲這個消息,眼前一黑不想承認。
因為他才不是什么蟲子,是人。
正在一蟲一內(nèi)心是人身體是蟲僵住的時候,病房的門發(fā)出電子音,有蟲推門走進,抹布也順著打開的門縫掉在進來的第一只蟲頭上。
“操!這是誰設(shè)下的暗器,手段真是拙劣卻剛好能惡心到蟲!”
萊昂咬牙切齒地把頭上的抹布拿開,正想怒氣沖沖找病房內(nèi)護士逼問的時候,卻見病床上烏黑頭發(fā)的男人起身坐著,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心里一驚,腳步頓住,扭頭對身后的另一只雌蟲說:“非瑟斯,他醒了。”
江琛看著走進來的身著軍裝,一頭金發(fā),五官深邃的男人,第一反應(yīng)是在想他是不是也是蟲,但是發(fā)覺人家頭上沒有觸須,心里有點欣喜,難不成是人類嗎?
不對,江琛又反駁自己念頭,在這個奇怪的世界里,說不定不是蟲族,也有可能是其他,金毛之類的…
“金毛”身后緩緩走出來另一個人,江琛看到他樣子忍不住想吹口哨,因為實在是太像從深海處跑出來的人魚了。
他一頭銀發(fā),發(fā)尾即將垂在肩膀上,棱角分明的臉透露著冷峻,靛藍色的眼睛像黑夜里的大海,沒有任何情緒,薄唇的形狀也很漂亮。
“他情況如何?”
聲音也像江琛所想象那樣,清冷好聽。
護士伸手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面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將殿下,也不敢不回應(yīng),“布里德閣下又失憶了,這次還忘記了…自己是蟲…”
說到最后,他自己都覺得滑稽,更不敢說江琛對這世界的見識其實連剛出生的幼崽都不如。
萊昂在后面瞪大眼睛,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忍住笑意。
蟲神在上,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了!真是罪有應(yīng)得!
非瑟斯挑眉,走近江琛身邊,他剛靠近,懸浮的病床下面飄出一輛椅子,非瑟斯帶著白手套的手把椅子推進去,并沒有坐下,冷笑道:“我尊貴的雄主大人,所以您這次失憶還忘記了自己是蟲嗎?”
雄主大人?
江琛咽了口口水,試探道:“您是我的雌君?”
他剛才聽到自己有一位雌君,還聽到自己的配偶就叫雌君,這么串起來,眼前這位“人魚”就是原身老婆?
所以原身是gay嗎?
或者…
江琛目光掃過“人魚”的胸前和冷峻的面龐,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