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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們在高中時的第一次見面，清晨的陽光也非常大方的讓他看清楚了彼此的眼神，當年那個穿著校服把拉鏈拉到最高的，看著有點老古板的學生，如今看上去依舊沒有什么改變，會改變的，只有他這樣子心智不堅定，原本就自私自利的人。

“你是不是不止一次的去到過警察局？”

林長風瞇著眼睛，他想不明白面前的這個人到底在安靜著等待什么？每一次被這種執著的眼神注視的時候，總會感覺心臟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沒有人不期盼被一個人拼了命的去愛著，因為人性本就是自私，貪婪，總是希望讓別人不遺余力的證明有多愛著自己。

面前的這個顧成，對于林長風而言，比起是同一個人倒更像是一個替代品，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在這個世界和他相處了將近10年時間的到底是哪一個，這個世界不是荒誕的喜劇，也不是虛無縹緲的小說，人們在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看法和標準，而他衡量到底誰是真誰是假的標準就是相處的時間。

“我說真的只是一種感覺，你會信嗎？事情解決了不就好了，何必這么在意呢？還是說你會在意這種事情，是因為關心我。”

顧成笑了起來，這一次回到26歲的時間線有好也有壞，好的地方是他再也沒有被困住在這個時間中愚蠢的軀殼里，讓他有了自己的空間，能夠親手救下自己的戀人，壞的地方是自己被頂替了身份，再也沒有正兒八經出現在戀人面前的理由。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脖子就突然被人掐住，林長風依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已經威脅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是能讓人感覺到有一定的壓迫感。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最好管好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橫插一腳。”

哪怕面前的這個替代品確實有短暫的讓人覺得高興，但是林長風也很清楚，這兩個人如果同時出現的太久的話，都會影響到彼此，不管為什么他心中的天平此時此刻依舊是偏向于他所知道的那個26歲的顧晨的。

顧成感受了一下來自脖頸處的體溫，一直非常溫和，盡可能遷就他的青年，第一次擺出這種上位者，還有著侵略性的姿態，說句不該說的，與其說是讓他這種人覺得害怕，倒不如說是覺得興奮，因為這個樣子的戀人只有自己能夠看到，愛情的本質就是一種占有欲，哪怕競爭的人是曾經的自己也是一樣的。

他抬手按在林長風分的手上，眼神中透露著一些癡迷，經過這么多的歲月，經過這么多次的失敗，他思索了很久，與其裝成一個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倒不如讓自己就這么被戀人強制性的綁在家里，他是甘愿這樣的，自由和隱私那種東西他根本就不需要了，他要的只有一個林長風。

“要是想殺我的話，你得再用點勁，掐著脖子來做一次怎么樣？有的人說這樣子會很舒服。”

只可惜他說完這句話，林長風就撤開了自己的手，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伸手和從前一樣，幫他扣上了外套最上面的幾顆扣子。

“……以前讀書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子，總喜歡把我里面校服襯衫的扣子都扣好，你也會替他這樣做嗎？”

哪怕知道那明明也是自己，卻依舊控制不住的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