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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的浮華光鮮的外表會腐蝕掉很多人的靈魂,當那些金錢真正的就像印鈔機一樣,一張一張像是水一樣的飄到你面前來的時候,你的價值觀,金錢觀就自然而然的被再一次塑造,原本人們的生活方式應該是用辛勤的勞動換來相對應的報酬,但是當你的價值觀被損毀之后,你對于人生的看法自然也會變得不同。
因為這個世界上99%的事情都能夠用金錢解決,而金錢就是他這個體量的大明星最不需要的東西,他隨便那一條視頻光在視頻網(wǎng)站上的傳播量就能夠折現(xiàn),他拍攝的電視劇哪怕收視率慘淡也依舊有人買單。
在他真正進入娛樂圈之前,他還以為自己能夠應對好這些光鮮但是腐爛的一切,但是當他真正成為其中的一員的時候,這簡直就像是一種成癮性的藥物一樣,他開始覺得沒有什么是大不了的事情了。
他開始對自己的戀人敷衍以對,甚至開始長久的異地戀模式,就算林長風對他自己表現(xiàn)出了一些負面的情緒,他下意識的也會選擇用金錢解決,可是顧晨他忘記了一件事情,能夠用金錢解決的前提是對方圖的就是你的金錢,但是他的戀人不是。
他們認識在高中時代,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特立獨行的大明星染著一頭在陽光下會有一些泛棕黃色的頭發(fā),雖然這在他眼里可能看上去非常隱蔽,但是在老師和分紀委員的眼里就不是那么隱蔽了,又因為是音樂生的緣故,因為訓練的問題,所以和班上的很多人都不太熟悉。
高中學校的跑操制度實在是讓人覺得無聊,人們刻板的追求這步調的統(tǒng)一,讓人們緊緊貼著一起向前跑步,但明明速度就和螞蟻走路一樣,過于形式主義的態(tài)度,讓很多人都知道這個行為本身的作用并不大,所以顧晨在那個叛逆的時期,常常會鉆那些排隊的空子來到教學樓最高層,廢棄的音樂教室。
音樂教室這種東西在中小學的時候或許還會被很多人用一下,但是一旦來到高中,那么就和體育課一樣是聊勝于無的存在。只不過是為了應付檢查而擺出來做做樣子的而已。
這樣空曠而無人在意的地方,對于當時不算特別合群的顧晨而言就是一個天堂,那一把有些年頭的電子琴依舊能夠彈奏出美妙的樂曲,靠著跑操那樣子枯燥的聲音掩蓋著,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在這里擺弄一把并不起眼的電子琴。
但是林長風注意到了,那個時候帶著古板的黑框眼鏡的風紀委員,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來到了5樓,來到了他的秘密空間里,顧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的覺得這人學習成績一定很好。畢竟是所有人眼里刻板印象的好學生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應該是跑操的時間,你為什么在這里有沒有和老師申請過請假條?”
坦白而言,學生時代最怕的莫過于翹課之后被人抓住,問自己有沒有申請過這種事情。
那一次顧晨巧妙的鉆了面前那個古板的學生的空檔,發(fā)了瘋一樣的。從教學樓的樓梯上面跑了回去,剛好融入了從操場上回來的大部隊當中,那也是他第一次低調的藏起自己呢有一些打眼的頭發(fā)。
看著那個戴著古板眼鏡的學生站在樓梯口上面有些茫然的張望著的時候,顧晨心里有一些惡劣的感覺到高興,畢竟捉弄這種好學生確實是他這種老師眼中的壞學生的一種解壓的小方式。
只不過后來誰也沒想到,林長風轉了文科來,還和他成為了高中三年的同桌,再到后面到了大學,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水到渠成的,在大三之前,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都是普通的情侶的模式,他們會一起去吃燭光晚餐,會一起約會,會一起打游戲。在彼此失落的時候會互相鼓勵。
但是人生的轉折永遠都是這樣子突如其來的,顧晨在大三實習的時候,因為表演課的結課需要,他必須要完成一首獨奏的鋼琴曲,但是當時的訓練非常不順利,那段時間他的心情也并不好,只不過他的戀人一直很溫柔的陪伴他,明明是一個沒有學過樂理知識的文科生,但是卻為了他去把那些枯燥乏味的樂譜看了很多遍。
可以說那一次獨自演奏的成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戀人,但偏偏就是因為這一次演奏的視頻被人上傳到了網(wǎng)站上,才會導致顧晨有一次突如其來的爆紅,但是那個時候當一個網(wǎng)紅其實在學生中也是一種常見的事情,所以也并沒有讓人覺得有什么地方奇怪的。
可是后面當有人試探性的拉著他去參與了一些短劇的拍攝。慢慢的就來到了電視劇和電影的方面,不知不覺中人們發(fā)現(xiàn)在影視劇中的這個新面孔非常有新鮮感,甚至于表演也相當過的去,從那個時候起,顧晨就開始徹底偏離他原本的目標。
他原本的想法非常簡單,那就是大學畢業(yè)之后和林長風一起回到他們的老家去,林長風或許會找一個非常穩(wěn)定的體制內的工作,而他就可以相對自由一點的去某一家琴行當一個鋼琴老師,人生原本就是這樣簡單而樸實無華的,不是嗎?就算當時在網(wǎng)絡上爆紅有了一定的流量,顧晨也認為這或許可以是日后自己教育輔導班宣傳的一部分原因。
“可是我真的有拍攝的工作,你知不知道這對于我而言很重要?只要我這一次的作品能夠得到大家的關注的話,那么我就能更往上走一步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習慣性的把工作上的壓力發(fā)泄到了自己的戀人身上,無數(shù)次的讓林長風遷就著自己,哪怕對方一開始問的只不過是他今天過得怎么樣,如果累的話可以回到家里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