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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子溪也沒機會問了。

自從他回到休息室之后，系統就又不見了。

離開之前提前跟溫子溪打了招呼，既沒說去哪兒，也沒說什么原因，也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只說自己大概會消失幾天。

被單方面通知的少年有些無奈，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和系統的關系親近了許多，結果對方明顯有事的樣子，卻什么都不告訴他。

最終，少年只能期盼的詢問：

【等我下副本的時候，你會回來嗎？】

系統499沉默了。

因為必須維持客觀，公正，理智的系統，在副本期間對玩家徇私舞弊，包藏私心，

具體違規行為除了隨意將副本道具借出以外，還有導致玩家樓層停電、妨礙副本進程，以及使用超高規格武器。

更重要的是，系統499失去了客觀理性的心。

這些無一例外都被主腦發現了。

它打破了游戲鐵律，也必將受到嚴厲的懲戒。

輕則失去自由，重則直接格式化。

可它并不后悔。

它望著少年忐忑不安的模樣，那雙任誰看了都會淪陷的湛藍美眸，永遠都是水汪汪的樣子。

唯獨泛紅的眼尾顯出一絲無辜和勾人。

勾……“人”嗎？

它從來都不是人。

系統499有些想笑，隨即又意識到，“笑”這個動作，本身也是“人”才會產生的。

它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情緒，越來越被眼前的少年吸引，為他改變。

逐漸變得像個人了。

雖然他不知道是不是個好事，但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至少，他還挺喜歡自己的這種改變。

良久，久到溫子溪都以為系統已經離開，眉眼垂落之時，腦海里第一次響起一道低沉的嘆氣聲。

【真拿你沒辦法?！?

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詫異地睜大了眼眸。

【……我會來的。】

系統499沉穩又篤定道：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