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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便寧愿將它塵封。

穆燕青坐在副駕駛座上，掐著自己的胳膊檢討，興許真的是撞壞了腦袋，不然他又怎么會連陸青崖的電話都沒要一個。

沒來得及回警局，他便給李榆打了個電話，問他要到了陸青崖的電話號碼。

游小宇在一邊冷笑：“你沒吃錯藥吧？剛才給你電話又不要，走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我還以為那醫生招你惹你了呢。”

“……”穆燕青覺得有些心絞痛。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個號碼，心里頭都能背出來了，卻遲遲不敢打過去。

又來了，這種該死的情緒。

心里頭嘶吼著想去靠近，身體卻畏懼地躲在角落。

知道再邁一步就是終點，又怕腳下一滑從萬丈高峰凌空墜下。

穆燕青苦思冥想，最后望向游小宇：“兄弟，幫個忙，你捅我一刀？不用很深，能進外科的那種就成。”

“……”游小宇再度用“你確實有病吧”的眼神問候了一次穆燕青。

李榆進警局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安靜、太安靜了，用他小學作文里頭常用的一句話那叫“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

起先李榆以為是警局沒人，可他走了進去，卻發現穆燕青和游小宇都在，一個埋著頭玩著手游表情猙獰，一個雙目無神生無可戀。

李榆想了想，選擇了游小宇，雖然他知道打擾別人玩游戲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但他實在不敢去招惹穆燕青，那表情太不對勁了。

“宇哥。”

“干啥？”

“這個……今個兒警局咋這么靜啊？”

游小宇撓了撓頭，打開了游戲音效：“不靜了吧？”

“不是……穆哥，嘖，怎么那樣了啊？”

“噢——”游小宇繼續玩著游戲頭也不抬，“撞到腦袋了，這會兒有點犯迷糊，待會兒應該就好了。”

“這……看著挺嚴重的喊救護車吧？”

“不用不用。”游小宇抽空搖了搖手，“那個陸醫生說了，頭暈嘔吐才喊救護車呢。”

“陸醫生？”李榆一聽來勁兒了，“哎，你們去過醫院啦，給穆哥看病的也是陸醫生？”

“嗯。”

李榆見游小宇玩得開心，拿出手機也玩了起來：“來來來，咱們來一局。”

“成。”

兩人邊打游戲邊瞎聊，徹底將穆燕青晾在了一邊。

“那醫生帥吧？”李榆問。

游小宇重重地點了點頭：“第一眼我以為哪個明星呢，皮膚還特別白，比起咱們這種三天兩頭出警曬大太陽的，人那成天待辦公室的就是不一樣。”

“我那天去的時候前邊排了一溜的小姑娘，看著一個個都生龍活虎的，估摸著都是為了去看那醫生一眼才掛的號。”

游小宇嗤笑了一聲：“模樣看著俊，不過也該二十七八了，工作樣貌學歷樣樣都好，指不定多少年前就被人追走了呢，那些小姑娘怕是白跑一趟了。”

“這倒也難說，那天恰好碰到了省醫院的副院長，那老頭兒和我認識，看見我在也沒避諱，話里頭意思像是想把自己女兒介紹過去。我估摸著既然還要給他介紹對象，那多半還是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