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甯兒和頡兒到兩儀殿后,被送到元平帝面前,下午元平帝沒什么政務(wù),就陪著兩個孩子說了會兒話,還讓和貴拿了許多玩意給他們玩,也沒有怪甯兒把花花抱來,還說花花是條好狗。
總體來說,元平帝讓人把兩個孩子接來,并不是做壞事,只是做了一個含飴弄孫的老人會做的事。
含飴弄孫的老人?
這實在和元平帝不掛什么鉤,秦艽也沒聽說他疼哪個孫子孫女什么的,她還是決定回去問問宮懌再說。
母子仨坐著暖轎回到東宮,宮懌正在寢殿里等著。
他在母子仨尤其是兩個孩子身上巡脧了一遍,才放松下來。
等換了輕便的衣裳,秦艽讓所有人都退下后,才將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父皇對哪個都不親近,也就安陽受寵點。”
不光是下面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也是,二皇子齊王居眾皇子之長,年近三旬,長子已經(jīng)十歲了,也沒聽說過元平帝有多親近。頂多就是每逢家宴時,問上兩句學(xué)業(yè)如何,卻萬萬沒有發(fā)生過把人接到兩儀殿陪著玩了半下午的事。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俱都琢磨不透帝王到底在想什么。
這時,甯兒闖了進來,一貫的蹦蹦跳跳,腳邊跟著胖嘟嘟的花花。這狗被喂得太胖了,小身子圓鼓鼓的,跑幾步能摔好幾跤,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一路滾過來的,它卻樂不思蜀,摔了繼續(xù)跑。
頡兒跟在后面,小臉上竟有一絲無奈。
宮懌目光落在甯兒的手上,這目光太明顯,不光秦艽看出來了,甯兒也看出來了,還以為爹看中了自己的玩具。
“爹,你要是想玩,就借你玩一會兒吧。”
“哪來的?”
“皇爺爺給的。”
秦艽也想起走的時候,和貴讓人裝了一匣子玩意給帶回來了,難道這玩具還有什么說法?
她又去看,不過是個很普通的木馬,可能因為是皇宮里的東西,木料結(jié)實,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似乎還有包漿。
她目光凝了下,如果是包漿,說明這東西不是新做出來的。
“這是我大哥小時候的玩具,我小時候也玩過。”后來卻不見了。
當(dāng)時立政殿大火,也沒人去關(guān)心這些東西,等宮懌想起來,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就沒再找過,卻沒想到在元平帝手里。
“爹不玩,你玩。”宮懌將東西拿過來,放在手里摩挲了兩下,又還給了甯兒,他臉上閃過一抹復(fù)雜,秦艽看見了,卻不知該說什么。
*
時間很快就到了除夕這一日,元平帝在兩儀殿中設(shè)了家宴。
既是家宴,能參加自然都是皇族的人。
家宴設(shè)在正殿,首位的龍座上坐著元平帝,靠右側(cè)略下方一點的是蕭皇后的鸞座,蕭皇后下首處是劉貴妃、王淑妃、盧德妃、崔賢妃等人,依次排下去,皆是有過生養(yǎng)的妃嬪。
元平帝左側(cè)略下方的位置是太子一家,及齊王、吳王、趙王、康王幾家,再往下的皇子俱都還沒成年,所以還未封王,自然沒有家眷。
這一眾皇子里頭,九皇子最打眼,因為就他身后坐著一個妾室,還領(lǐng)著倆孩子。正是丁香。
皇子二十成年,一般成年前后就會大婚封王,在沒有大婚前,哪怕身邊有侍妾,也不會讓其生下孩子的。皇族與士族聯(lián)姻,出身高貴的人家最忌諱正妻還沒過門,妾室就生下了庶長子,皇子們也想尋個有力的妻族,自然不會犯下這種錯。
唯獨九皇子是個異類,當(dāng)初他身邊有妾室生下孩子,還不止一個,可沒少招來人笑話。當(dāng)然都是暗地里,自然也沒少有人說,蘇家避嫌避得太過,竟鬧出這種笑話來。
至于公主們,則坐的靠后一些,當(dāng)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安陽公主。
安陽公主素來受元平帝寵愛,也算是這些兒子女兒中,除過太子的頭一份,就坐在太子和齊王之間,靠后一些的位置,但是離元平帝也算近。
除夕家宴自然要有新年的賀詞,從太子開始,連最小的十七皇子都能有模有樣的說出一整套來。又輪到皇孫們進獻賀詞,大皇孫是齊王家的,今年十歲,皇家的血統(tǒng)好,孩子們個個樣貌不俗。由大皇孫開頭,只要能站穩(wěn)行禮說話的,都向元平帝進了賀詞。
別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輪到頡兒的時候,偏生出了事。
無他,秦艽暗示頡兒上前時,誰知甯兒也跟了上去。秦艽坐著,沒有及時拉住女兒,只能讓玉燕去攔,誰知甯兒卻不依不饒了起來,問為什么讓哥哥去不讓她去。
其實秦艽也是跟著前頭吳王趙王家學(xué)來的,她見女孩都是坐著,上前進獻賀詞的都是男孩,便只讓頡兒去。實際上也確實沒有幾歲大的女孩,在這種場合出頭露面的,大梁的公主地位高,那也是相對而言,也是等歲數(shù)再長點懂得爭寵以后。
一時間,整個殿里的人目光都聚了過來。
秦艽心里恨得牙癢癢,暗自打算以后再也不慣著甯兒的,慣得她在這種場合闖禍。正當(dāng)她心想怎么把孩子勸回來,又不會損了顏面時,元平帝說話了。
“既然孩子有那個心,就容著她。”
這話一出,旁人自然不敢置喙,甯兒就跟著頡兒一同,排排站去了殿中央。
站定后,兩人也不說話。
其實頡兒想說,卻被甯兒拽了一把。就見甯兒轉(zhuǎn)到哥哥面前,給他看了看儀容,還伸手給他理了理衣襟和袍擺。待理好后,她似模似樣的點點頭,又站好讓哥哥給自己看看。
一個殿里的大人就看著兩個小人兒做戲似的搗騰,可元平帝不說話,別人也不敢出聲。只有秦艽窘紅了臉,因為甯兒這樣,儼然是在學(xué)她。每次宮懌出門時,她總會親自給他理一理衣裳,宮懌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驀地,一聲噗笑傳出,打破殿中的寂靜。
是九皇子。
“皇侄女,你這是跟誰學(xué)的?還似模似樣的,像個小大人兒。”
甯兒起先沒反應(yīng)過來是在跟自己說話,直到看見大家都在看她,才扭頭去看九皇子。
“九皇叔,難道甯兒做的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