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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嬿婉的手指藏在帕子底下,狠狠點了點進忠的腦門:“笑什么笑,我臉上又沒粘東西。”
“還說我,你又在這兒笑什么呢。”
進忠任由那雙作亂的小爪子在自已臉上胡作非為,也不拽她下來,只稍微彎了彎腰,讓衛嬿婉不至于踮著腳夠他。
衛嬿婉的手突然就頓了下。
兩人交纏在一塊兒的目光,就好像一個若即若離的輕吻,誰也不愿先抽身離去,可誰也沒辦法再進一步。
魏佳茵的話猶在耳畔,衛嬿婉的嘴巴張了張,偏偏就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氣得她直想跺腳。
呸呸呸!
說破天,自已有什么可怕的?
進忠還敢吃了她不成?
他要是敢端著勁兒說什么愛上再拋棄的話,別說陰曹地府了,就是下輩子她都不帶理他的!
看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思及此,衛嬿婉瞬間硬氣了起來,一雙眼睛透著皇貴妃時候的高傲:“進忠啊,你——”
進忠:“?”
衛嬿婉:“你——”
進忠:“???”
衛嬿婉:“你——你——你倒是快去辦皇上吩咐的差事啊!”
進忠是眼瞧著衛嬿婉仰著她的下巴,從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哎、卡了個殼,氣勢弱下去三分,哎、又卡了個殼,又弱了三分,最后索性自暴自棄,捂著臉扭過身子不看他,只擺手讓他去辦差。
真可愛。
進忠無奈一笑,得了,這人最后還不是得自已哄。
將食盒放在一邊兒,進忠扳著衛嬿婉的胳膊,將人扯回來,陰柔的聲音好像吐著信子的蟒蛇,循循善誘獵物掉入自已的纏繞之中:“怎么了啊,咱倆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衛嬿婉捂著臉狠狠磨著后槽牙,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聲音:“誰叫你小心眼的!”
進忠:“???”
不是。
人不能,起碼不應該一點道理都不講吧?
進忠將衛嬿婉的爪子扯下來,為了防止她再度把臉埋里面兒不看自已,反手將一雙小手錮在手心里面:“好了好了別氣了,皇上明天吩咐我出宮辦趟差事,回來給你帶些宮外的新鮮玩意兒?”
像他們御前的人,偶爾也會得些出宮的差事。
只不過不同于毓瑚查這查那,他們多是按皇上的吩咐,去買些什么討巧的民間玩意兒,哄宮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小主們歡心。
衛嬿婉垂著眸,有臺階不下那是王八蛋:“我要彩蝶軒的發釵。”
進忠臉不變色心不跳:“行。”
衛嬿婉:“還要瑞福祥的胭脂。”
進忠愣了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