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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
佩林乍一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時,雖然已有準(zhǔn)備,心里還是顫了兩顫,李加真的走了?失望之余跌落在床上,頹廢的看向一側(cè),猛然發(fā)現(xiàn)床上鼓起一座大包,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隔著被子果然摸出個個腦袋的形狀,佩林咧著嘴無聲的笑了。
佩林的臉頰貼著那圓型的部位蹭了蹭,隔著層被子還是能感覺到下面人體的心動與呼吸,李加是他的,當(dāng)然是他的,無論何時何地都逃不開他的包圍圈。
輕輕揭開被子,露出的是李加渾圓的屁股,佩林笑著在他屁股上拍了幾巴掌,用牙輕輕啃咬了一下,又順著脊梁摸到李加的頭,把蜷成環(huán)形的李加摟在懷里。手臂橫置在胸前,指尖輕輕擺弄著李加的乳頭
隔著衣物的摩擦,里面的顆粒很快就硬了起來。
佩林緊貼著李加的臉頰,時不時側(cè)過臉親吻他,李加鼻息深重臉頰泛紅,嘴里有酒精的味道。佩林與他額頭頂著額頭玩弄了一會兒,又用舌頭在李加的鼻梁、頭臉上親了一番,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他睡過去。
李加醒時是中午時分,頭腦暈暈的,花了幾分鐘的時候才清醒過來。上班這么久還沒有無緣無故的曠工過,單位規(guī)定月請假超過五次辭退的條文雖然形同虛設(shè),但是對于從不越雷池一步的李加來說,猶如晴空霹靂,曠工一次可是相當(dāng)于三次請假,這個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下崗了,這可如何是好?
昨天明顯受了刺激,生物鐘到了該上班的時候還不作響,佩林也不叫他,李加無耐的搖頭,摸出電話掛過去,經(jīng)理的號碼無人接聽,萬般無耐掛給副總,被隔著電話訓(xùn)了半個小時,李加覺得鼻子發(fā)塞頭重腳輕,砰的一聲又摔倒在床上。
佩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用力搖晃李加“出什么事了嗎?”李加搖頭,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體力去討生活了,獎金泡湯了,工資被扣掉一半,又剛剛變成同性戀,所有的沖擊在他清醒過來的那一刻一起迎面砸來,就算副總威脅他要辭退,李加也無法動容,他心上有個黑洞,正在漸漸擴(kuò)大。
佩林探過手來摸李加的額頭,不是很熱,察覺到他眼角濕了一片,像向下摸了去,“怎么還哭了?”李加別扭的把臉埋在被子,執(zhí)意不回答。
佩林踢踢踏踏的起床,翻出體溫計讓他夾在腋下,低燒37.8“怎么又病了?”走了那么遠(yuǎn)的夜路,吹半宿冷風(fēng),李加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佩林摸出藥片細(xì)細(xì)碾碎,又在李加額頭上搭了塊毛巾。然后自己穿戴整齊,準(zhǔn)備去趟公司“我去上班,一會就回來,你不要趁機(jī)遛走噢!”佩林用手指在李加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
李加懶得理他,也沒有精力與佩林一般見識。這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種人,做同樣的工作付出同樣的勞動力,卻總是更容易得到別人認(rèn)可,得到提升。佩林可以晚一點(diǎn)上班,甚至連理由都不用找,同事們就會自動自覺給他想各式各樣的借口“可能是去人事局了。”“好像是去公干了。”“可能是陪老總出去了。”“好像是去下屬公司了。”
同樣是翹班,李加就被勒令下午盡快過去不然辭退。真是人同命不同,當(dāng)了多少年陪襯,李加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偏偏在生病時,生活還要炫耀一下,刺激他那脆弱的心臟。
佩林側(cè)身坐到床邊,笑著搬過李加的頭用鼻子在他臉上蹭了又蹭“不想讓我走嗎?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那我早點(diǎn)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李加微微扁了下嘴,覺得自己氣得不值,他們本來就是有差異的,何必眼氣呢,李加無可耐何的半坐起身,抻手去抓眼鏡。
佩林瞄著他的動作,用端著水杯的手碰了一下李加的胳膊肘“先把藥吃了吧。”李加手上無力,被佩林撞得一顫,好像松開機(jī)關(guān)的機(jī)器人,眼鏡啪的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