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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單反倒記起了什麼,「對了!當時我們已經走出祥記了,可寧小姐說她還有點 事要問掌柜,便叫我們在外面候著,可她進去有點久,我跟成武便又進去尋她。」
小單這麼一說,也勾起了成武的記憶。
「是,沒錯!」他急著補充,「我跟小單進去時,看見寧小姐跟柜臺前的一位大爺說 話,神情有點不尋常,眼睛也紅紅的,好像快哭了一樣」
聽完他們兩人的描述,穆雪松更是疑惑不解了。
她跟誰說話?又說了什麼?為何她會有這樣的情緒反應,甚至激烈到讓她無法負荷而昏厥過去?
「成武。」他立刻囑咐成武,「你現在立刻回祥記去找掌柜,務必把那位大爺的身分問回來。」
「是!」成武答應一聲,立刻轉身離開。
這時,門開了,徐白波走了出來,「雪松,她醒了。」
穆雪松松了口氣,立刻就要沖進屋里。徐白波一把抓住他,神情謹慎嚴肅,「她醒是醒了,但沉默不語,有點不對勁」
聞言,穆雪松心頭一抽。
「嗯。」他點頭,走進房里。
徐海端走了出來,與他碰頭。
「徐三叔,學寧她」
「無礙,但似乎心情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問她什麼都不說。」徐海端低聲地道:「我待會兒開幾帖安神的方子,或許能有助益。」
「謝謝徐三叔。」穆雪松謝過徐海端,踏著步子走了進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人怎會好端端地突然意志消沉?在祥記跟她說話的是誰?為何在 與那個人交談之後,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受到打擊?她受了什麼打擊?
他走過去,見她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卻靜靜地流著眼淚。
「學寧。」他喚了她。
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然後翻了個身,「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她現在什麼人都不想見,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哀悼她爹,還有她自己。
妯再也回不去了,她以為還存在著的尹碧樓,已經從這世上消失了,就像周學寧一樣。
為什麼她跟她爹會葬身火海?為什麼她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幫他們辦理喪事 的是穆家的全隆記?
十幾年來,她清楚地知道她爹不管是跟穆家還是白家,都全無聯系跟接觸,為何當他們 出事時,穆家會是第一個出手的?而且還是以全隆記來掩飾他們的身分。
她完全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除了難道他們父女倆的意外跟穆家有關?
喔不,這若是真的,那實在太可怕了。
只是這怎麼可能呢?穆家有什麼理由加害他們?她娘都已經去世那麼久了,她爹還能跟 穆家或是白家有什麼冤仇糾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