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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君祎的錯,某一篇文章是君祎負責的,但因為周蓉蓉很感興趣,就把任務接了過去,反正獎金什么也是誰寫給誰,君祎最近也不缺錢,就讓周蓉蓉去寫了。
但是雖然是周蓉蓉寫的,君祎也必須為質量負責人,周蓉蓉不小心在標題寫錯了兩個字,本來是接的某個推廣,變成了給對家做廣告,這種錯誤確實是要被上司訓罵的,君祎也沒有多花點時間檢查一遍就交了上去,因此最后出了錯誤,也有君祎的一半責任。
黎夜把君祎叫到辦公室之后就是劈頭蓋臉一陣訓,君祎還是第一次被這么教訓,全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等黎夜訓夠了,才擺手讓君祎出去。
其實他根本沒有說什么重話,但就是黎夜那些公事公辦的口氣,都能讓君祎心虛又自責了。
君祎出來之后,周蓉蓉很抱歉的說:“對不起啊君祎,都是我不好……”
“也不全怪你,是我自己沒有注意,不然也不會被罵,沒事兒,又不會被扣獎金,就是被罵了兩句而已,小事情。”
反正辦公室的人多多少少都被黎夜教訓過,只不過現在剛好輪到了君祎。
要是換做平時,遇到這種問題,黎夜頂多是板著臉提醒兩句,但今天正好在氣頭上的他就將氣撒到了君祎頭上。
君祎有些小小的委屈,但也沒有怨懟,因為如果不是她不仔細的話,也不會出錯,就不會讓黎夜有機會訓斥她,說到底都是自己的錯。
周蓉蓉想要去找黎夜陶瓷,君祎把她攔住了:“我都被罵過了,你還想過去被罵一次?黎部已經消氣了,沒事兒。”
“可是……”周蓉蓉很自責,“都是我太大意了,怎么就能犯那種最低級的錯誤。”
“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被珂姐罵的次數,用兩只手都數不清,都是那樣過來的,犯了錯,只要記在心里,以后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好了。”
“哎,都是我不好。”
君祎拍拍她的肩膀:“好了,都說沒事兒了,罵我兩句又不會掉肉。”
周蓉蓉為了賠罪,下午還給君祎定了下午茶,是附近一家五星級西餐廳的英式下午茶,很有名,君祎本來想要拒絕,不想讓周蓉蓉破費,但看她那誠心賠罪的樣子,要是自己不接受的話,肯定還會自責多久,才招呼著同事一起吃了。
也是因為君祎知道了周蓉蓉的家庭狀況,這頓下午茶對周蓉蓉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么,不然的話,君祎也不會讓一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姑娘請自己吃這么貴的下午茶。
最后和整個部門的人一起分享,大家都感謝起周蓉蓉來,周蓉蓉挺不好意思的應下。
她家庭條件很不錯,但家教很好,從來不會同別人炫耀自己家里有錢,吃穿用度也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從來沒有刻意追求過什么。
君祎也是如此,在家里生意快要破產之前,父母每個月打給她的生活費,給她的信用卡,額度都很高,她可以拿著那些錢過得十分揮霍無度,但君祎也只是將很多錢存了起來,用錢最多的地方就是去四處旅游,甚至還在大學的時候兼職賺錢送自己生日禮物。
每個人都有喜歡的生活方式,家庭背景只是一種無法改變的因素,但個人可以有自己喜歡的選擇。
到了下班的時候,許慎過來接君祎,絕對是當起了二十四孝老公。
周蓉蓉和君祎一起下樓,剛出大廈就看到了許慎臨時停車的地方,她拉著君祎走過去,興沖沖的和許慎問好。
許慎在君祎口中聽過很多次周蓉蓉的名字,所以不需要她自我介紹,點頭:“你好。”
許慎客氣的提出可以送她一程,周蓉蓉識趣的拒絕了,只不過在心里悄悄把許慎和黎夜的臉放在一起比拼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各有千秋,不過君祎的老公好像更加有魅力,那種矜貴的氣質很吸引人。
“我不敢讓你們載我啦,今天因為我還讓君祎挨罵了,幸好君祎不和我計較,不然我會慚愧死的!這里還有今天下午定的糕點,你們一起拿回家吃吧,我最喜歡那位廚師的手藝,覺得是京城最好的。”周蓉蓉把紙袋塞進君祎手里,一溜煙就跑了。
君祎很無奈,拎著紙袋上車。
“被誰罵了?”許慎提君祎系好安全帶,湊近了問她。
“……黎夜。”君祎輕咳一聲,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許慎了。
講完之后,君祎又小小的解釋了一下:“因為確實是我和周蓉蓉都沒有注意,雖然只是個小細節,但要是黎夜也沒有發現,最后文章發布的話,影響可能會很大,也有可能造成我們那邊的合作終止,甚至可能惹上官司,所以……黎夜的教訓挺對的。”
雖說那些東西肯定是要經過層層審查的,就算黎夜沒有審核出來,在最后交稿之前都還會有編輯進行一遍校對,基本上錯誤都會被發現,但能夠不產生的錯誤就不要產生,所以君祎和周蓉蓉確實就是犯了大意的錯。
許慎一邊嘴角翹了翹,點頭:“嗯,知道了。”
君祎也只是當成一個普通的小事情在和許慎講,所以很快就拋到了腦后。
不過許慎幽深的眼眸卻分明是在算計什么……
晚上,君祎在瀏覽一些網上新出的文章,許慎便到陽臺去打電話。
白杉那時候剛剛回到住處,黎夜替她開了門,因為只是一只手臂有傷,所以只要不碰到傷口,白杉的行動都可以比較自如。
經過一晚上,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沒有發熱,就意味著傷口不會發炎。
“許慎,有事兒?”白杉用另外一只手接了電話,看了走在前面的黎夜一眼,他徑直走向了臥室,但背影好像在他說話的僵了一下。
白杉覺得自己是看錯了,并沒有在意,繼續打電話:“你說凌利安怎么了?”
“沒有什么,只是隨便提一下他而已。”許慎的身影融入夜色,嘴角的笑容充滿了危險。
“好吧……你吃飯了么。”白杉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另外一只手臂不能碰,只能直直挺著背,什么都不敢碰。
“嗯。”
“你就是來問問我情況的吧,你跟君祎說,我沒什么事兒了,等過幾天我傷口好了再請你們吃飯。”
這個電話呢,確實是君祎讓許慎打的,不過許慎有沒有在這個電話里面夾雜私活,就只有許慎自己才知道了……
“好,等你傷好了。”許慎說,“凌利安明天沒有事情,我讓他來給你換藥,你就不用去醫院了。”
“嗯?去醫院也不復雜,打個車就行了,或者……。”白杉朝房門緊閉的黎夜的臥室看了一眼,今天下午黎夜來接她的時候,整個狀態都很奇怪,一直到回來,好像都沒有變好,白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胡亂猜測。
她想說,或者可以讓黎夜送她去醫院,可轉念一想,也許黎夜會覺得照顧她很煩,還是不要麻煩他好了,免得又打擾了他的工作。
黎夜今天下午的冷淡態度,讓白杉覺得自己不讓黎夜知道自己受傷的決定是正確的,她覺得在他們的關系還沒有什么實質性進步的時候,這樣的她只會給黎夜帶去麻煩,沒有人會喜歡照顧麻煩把?
后來的話沒有說出來,白杉只是說:“我叫個車也挺方便的,去醫院換藥也要不了多長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