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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要怎么收場?
不過本來渝悅又不是存心來占這個便宜,她的性子就是喜歡什么事情都去確定一下,純屬是好奇心太重而已。
君祎想要出聲讓收銀員別打折了,反正渝悅也不缺這一點錢。
渝悅和君祎想的一樣,要是真的被拆穿那就實在有些丟臉,渝悅這輩子都沒做過這么丟臉的事兒。
她想著就要開口讓收銀員別打折了,就聽到服務生欣喜的喊了一聲:“老板!”
君祎和渝悅都很震驚的往服務生出聲的方向看過去。
君祎聽到自己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渝悅聽到的傳說里頭,那么多人愿意到這里來,只為了勾搭上老板了。
這老板還真的是個極品。
她很少見到長得這么……五官陰柔但又男人氣十足的男人。
男人五官漂亮精致的像是女人,一雙狹長鳳眸,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蒼白,透著莫名的冷意。
當所有五官組合在一起之后,便露出了堅毅的臉部線條,整張臉都帶著鋒利色彩。
他低沉布滿鋒芒的氣質中和了五官的陰柔,但那雙眼里的低沉讓君祎有些不敢直視,那種壓迫感和許慎的又有些不一樣,這個人仿佛常年身居高位,周身的氣勢很駭人,而且帶著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君祎看向渝悅,對方和自己一樣正呆呆的不知所措。
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被男人出眾的美色外表給迷惑了。
君祎悄悄碰了碰渝悅的手臂,讓她清醒過來。
渝悅很尷尬的訕笑,因此忽略了對方眼里那種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撕裂剝開的血腥眼神……。那種一種叢林野獸看見心愛食物以后,非常想要將之全部吞噬掉的野獸欲望。
“老板,這位女士是您的朋友,我們正要打折優惠。”服務生半低著頭,并不敢完全直視男人。
“嗯,知道了。”男人并沒有什么意外,好像是默認了渝悅是他朋友的事情。
渝悅準備解釋一下,但剛要開口,男人又說:“單子開出來吧。”
這個人就是那個顧執了?君祎發現對方放在渝悅身上的眼神很奇怪,又形容不出來那是一種怎樣的奇怪。
恰好凌利安已經抽完一支煙,和許慎一道從外面走了進來。
三個外貌男人站在收銀臺,一時間讓人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里看了,也引起了周圍一些客人的注意。
渝悅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她又組織一下語言,準備向這位老板道個歉,畢竟她剛才也算是說了謊,自己并非是他的朋友。
雖說男人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很是有些奇怪,里面深藏著要吃人一樣的兇狠。
但她并沒有機會說出來,因為走進來的凌利安已經和男人非常順暢自然的打了招呼,看起來就是熟人。
“顧少,什么時候新開了這家店?”凌利安往柜臺上瀟灑一靠,姿態很隨性。
顧執嘴角勾起一點,漂亮的臉上露出動人微笑:“新開業,本來只打算當成一個小副業,所以沒有大肆宣揚。”
說完,他又沖著許慎點頭:“許少,好久不見。”
許慎絲毫不意外在這里看見他,從剛才渝悅提到顧執兩個字以后,他和凌利安就已經猜到這里是顧執手底下的產業了。
京城里,有能耐開這樣一家餐廳,又叫做顧執的人,能有幾個?
“顧少。”許慎客氣的頷首,他們雖然也算見過很多面,但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實際上并沒有過多的接觸。
而顧執這個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觸。
他的名聲在京城,絕對響當當,只不過除了他出眾的商業才能之外,還有一些別的因素。
“既然都是朋友,不如再坐坐?我這里剛得了幾兩上好茶葉,賞個面?”顧執看似熱情的邀約,那張精致面孔上的笑意很是深沉。
凌利安略一思索之后,就和許慎同時有了決斷。
“只要顧少不嫌打擾,我們當然樂意。”凌利安轉動著手里的打火機,眼里彌漫起的氣勢讓他像是變了個人。
大多數時候里面,凌利安看起來都是個花花公子的形象,不會給人太過的壓力,而他其實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偽裝的很好,不會有人知道他的本性如何。
就好比君祎,雖然在急診呆了一段時間,也和凌利安有著不少的接觸,但是她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凌利安這個人,不是她不想去了解,而是凌利安根本用了另外一張看似玩世不恭的面孔在面對世人,根本不會輕易給人接觸那個真實的他的機會。
君祎想,大概只有許慎才會知道真正的凌利安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出于記者的天性使然,所以其實君祎對凌利安好奇,那是一種記者的敏感性,她隱約感覺到在凌利安這個人身上發生過很多故事,這些故事或許很有趣,或許很驚心動魄,總之一定會是非同尋常的故事。
如果能夠知道凌利安背后的那些事情就好了。君祎在看到今天凌利安暴露出的另外一小面之后,無比好奇的這樣想。
不過許慎并沒有立即回應顧執的邀約,他抬起手臂輕輕碰了碰君祎的后背,眼眸沉沉的看著她,低聲問道:“你累了嗎,現在要回去的話我們就走。”
許慎說這個話,完全不在意那邊站著的顧執,完全以君祎的意見為準則。
許慎的舉動讓顧執的眼里出現了饒有興味的神色,看著君祎的目光這才不一樣了起來。
不過他并未著急,而是耐心的等待著。
君祎在許慎的眼神注視下,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了:“我沒事兒。”
她當然看得出來,許慎大概是想要留下的,顧執這個男人她不認識,但大概有著不一樣的身份,所以許慎留下的話,必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君祎還沒有想過要因為自己的原因去打擾許慎本來的事情。
所以她立即就答應了下來,雖然她這個人對于喝茶聊天并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