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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撈上了呢?水中撈月、竹籃打水,如果不是一場空呢?
當它看著巨大的、真實的月亮,會不會覺得恐懼呢?
又或者,當它看著千瘡百孔的月亮,會不會覺得失望呢?
徐文祖又一次拿拇指摁上了我的眼睛。
好的。你祖的常規操作。每次都讓我懷疑他要捏爆我的眼球。
但他沒有用力,一點都沒有,反而非常非常輕,輕到我閉上眼睛陷入黑暗以后,還以為他并沒有觸碰到我。
其實是有的。
他吻了我。
來勢洶洶,帶了點懲罰的兇狠,一上來就用牙咬住了我的下唇。我被突然的疼痛驚得下意識張口,他剛好把舌頭探入我口里,我想退,他直接就用手摁住了我的后腦,教他順利進入得更深了。
我不知道接吻時是不是容易讓人產生幻覺,還是跟徐文祖接吻就會,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缺氧窒息的同時,致幻的快感襲來,心跳個不停,臉漲得通紅,氣息早就亂了,只能下意識抓著他的襯衫。
永遠無法落地的迷亂里,我也含住他柔軟的唇。
我常常聽說人們把極端的快樂比作身處云端,白光里無法辨認視野,只能聽到聲音。
情動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細響,口涎拉開的一聲“嘣”。
吞咽,啃咬,吮吸,好像是水果的香氣。
那些白色的光漸漸褪去以后,我依然懵懵懂懂的。
很久以后才看清眼前的環境。
寒冷的凌晨,昏暗的醫院,治療椅的把手冰得刺骨。
我重新回到了那間診所,就連和徐文祖接吻分開的動作都很像。
他變回了少年模樣。
勝券在握、胸有成竹地笑笑,他站了起來。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然后,他解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