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八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瀾的腿\根被壓了太久,此刻還有點酸疼,卻依然固執地抬著腿,盯著那串鏈子看。
這是哪來的,不用猜也知道。
海藍寶是藍寶石中顏色最清透的品種,被陽光一照,如同沾染了薄荷汽水的冰塊,在江瀾心里咕嚕咕嚕泛著水汽。
細細一條腳鏈,仿佛承載了無數不可言明的深意一般。
既像是予以束縛的枷鎖,毫不客氣地顯露占有欲,要將他栓在那人的身邊,除她之外,無人再是心之所向;又像是賜以緣分的紅線,給他前行的底氣和靠山,自此不必再為模糊的前路躊躇,因為唯一正確的方向就在他的腳下,每到一地,都是邁向她的歸處。
這兩種互相矛盾又彼此牽連的感覺,化在江瀾心里,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躺進了那個小船吊墜里,無論小船飄搖去往何方,他始終是唯一的船中人。
蔚舟抱著阿貍一進門,便瞧見江瀾抬著一條腿,估計是在看那條腳鏈。
她走上前抓住他腳踝,正要問他喜不喜歡,可這人也不知是肌肉記憶還是什么,下意識將膝蓋往肩膀處壓,嚇得蔚舟連忙給他拽了回來,再規規矩矩地塞回被子里。
女alpha被這一通攪得面紅耳赤,裝作給阿貍整理衣服,將胸口那個蝴蝶結解開又系上。
江瀾沒發覺她這點小動作,反而被蔚黎手腕的鐲子吸引了視線,語氣不明:“她也有啊?”
蔚舟腦中熱度未退,也沒仔細思索,以為他是嫌棄女兒的鐲子寒磣,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我把她給忘了,那鐲子是用剩余的寶石拼的……下次給她買個好的。”
蔚舟既心虛又愧疚,沒想到江瀾聽完更開心了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安慰她:“她才多大啊,連是金是銀都分不清,你就是給她個木頭鐲子,她也很開心。”
蔚舟知道他只是打個比方,卻仍舊忍不住笑:“咱家的條件還不至于如此。”
“說起這個,你猜我是用什么理由勸服軍部接受了我的結婚證?”他從蔚舟懷里直起身,將一旁乖巧坐著聽他們說話的蔚黎抱起來,繼續說:
“我說養孩子太費錢了,我一個人養不起,必須有個合法身份繼承孩子媽咪的財產。”
這話純是借口,若是連站在一國權利巔峰的執行官都養不起孩子,帝國可以收拾收拾準備解體了。
男人眼底閃著狡黠,仿佛在說:“看,我把你打了十幾年苦工的工資要回來了!”
蔚舟笑得肩膀直顫,語氣夸張:“這么厲害啊,那我和阿貍可全靠你養了。”
兩人正鬧著,智腦突然提醒門外有客來訪。
知道蔚舟這個住所的人不多,她大致猜出了是誰,便也沒急著開門。
“我剛看了電子眼回放,你居然是用結婚證哄騙主腦開的門。”
這間公寓是成品房,主腦是自帶的民用系統,警惕程度不高,摻入人文關懷功能后,更顯智障。于是當江瀾拿出貨真價實的結婚證,主腦便認定此人為主人伴侶,直接給他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