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望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由自主,歡喜想到了第一次自以為黎辰告白的那句話:
歡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當初黎辰想要說的,應該是他們兄弟間的重要才是。此刻的話他又怎么能再次相信是在告白呢,恐怕是他無法坦然去承認他這個間接害死母親的弟弟,無奈血清關系改變不了,他只能隱瞞實情自欺欺人的來留住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
再者,自從他們相處以來,黎辰確實沒有真正的在他耳邊說過一句‘我喜歡你’,就算他們曾經發生過親密的關系又能說明什么,是一時的情動,還是一時的新鮮,或者是想用此來掩蓋他給予的兄弟之愛,而非他想要的愛情。
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火苗,由此不堪熄滅。
退離這個不可能屬于他的胸懷,似乎渾身都已經失去了周旋下去的氣力,歡喜懶得再做戲了。
“你走吧,我來此的目的與你無關,至于恨不恨,無所謂了。”
“無所謂?!”黎辰這會是真的被歡喜氣急了,為什么他說的那么明白了,歡喜還是不能回到他的身邊。“就算與我無關,你可想過師公的感受。他雖不是你親生父親,這二十多年來他對你的教育、疼愛,不會比任何一位父親少一分。而你如此就踐踏了他多年的養育之恩,回到這個根本就不屬于你的黎府,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情嗎。”
他很無情嗎?歡喜捫心自問,對于顧千里,那夜在他得知自己身世的時候,恨也恨過了,怨也怨過了,即便這樣,又有何意義。
二十多年與顧千里父子相融的畫面,或許感情是真,身份確實假,再如何的溫馨,自己永遠都成不了他的兒子,也無法自私的去索取不屬于他的溫情。
相對的,他也不需要黎辰的兄弟之情,憐憫之心。
當他開始忍痛摒除這兩個他愛著的人走出自己的生活后,才發現,他的人生一切都已經空白,找不到任何可以使自己存活下去的理由。如此行尸走肉的過了幾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終于有了活下去所要做的事......
“我累了。”身心都感到無比疲憊的歡喜,不想再回答任何問題,毫不容情的下達了逐客令。
黎辰心中雖有眾多的不滿與憤怒,可見歡喜的疲倦不像是假,方轉身離開。
然而歡喜與黎辰房中所發生的一切,不幸落入隱藏在黑幕中的黑影里。
“你都看到...咳...什么了。”
搖曳的燭火下,手持巾帕的黎迎峰虛掩著不間斷咳嗽的嘴角,整個人蒼白的靠在榻上,即使在如此病重的現況下,始終忌憚著歡喜回來的目的,不忘派人深查。
房中靠窗的桌子旁,不知何時坐了一名翩翩紅衣的身影,滿頭青絲如瀑流瀉,不細看,這道纖細的背影像極了妖媚的女子。再看面容,卻是詭異的帶著一張白銀面具。
“兄弟間的家常,僅此而已。”透過面具傳達出來的少年音,說不上悅耳,有些悶悶的。
“咳,咳,難道他沒有跟辰兒提到二十多年前的事?”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一直深藏的舊時恩怨,不想因為當年的過錯,再生是非。
二十年前發生什么事,少年不想知道,他微垂著頭把玩著手中一支雪花形態的銀質鏢,似乎對它要比黎迎峰的話還要感興趣,“沒有。”
黎迎峰凝視了會少年,大概相信了少年的話,沒在繼續問歡喜那邊的事,幾聲嗆不住的咳嗽后,病怏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