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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開始前,先做幾個拉伸動作。”他站在她面前說,雙手攤開在身體兩側,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
“照我做的做,要是錯了,我會糾正你。”
他帶著她,做了一連串簡單的拉伸動作,背部完美地弓起,雙腿盡量分開,再并攏。等動作變得復雜些,他注意到她做起來有些吃力,便繞到她身后去幫她。他雙手環住她的腰,在她把腿盡量向后抬高時,穩住她的身子。
這本是尋常的動作,他的反應卻不尋常。她不是他帶的第一個女客戶,他的工作也要求他與客戶保持身體接觸,所以他早已習慣了專業地去觸碰女性的身體,有些時候,客戶穿的衣物,比此刻橫亙在他手掌與梅梅腰間的布料,還要少得多。
然而,就在他手掌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臀部的曲線上。他心里暗暗斷定,這是他見過,或觸碰過的,最性感的曲線之一。
這念頭生出,不帶一絲情欲或性的暗示,更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觀察,可這觀察卻又是那樣陌生,讓他猛地抬起頭來。我這是怎么了?他竭力想從自己手掌與她腰間那點熱度里抽離出來,那點熱度,只有他一個人能感覺到。
“你能伸展到的最遠處是這里嗎?”他問,注意到她背部和膝蓋的緊繃。
“是的。”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卡-特不得不看著她,才能確定她的答案。他看見她咬著牙,因為身體的勞累而做出一副苦相,頭發披散在臉頰兩側。
他想,他得讓她弄個發帶,或是把頭發束起來,免得礙事。可這念頭一閃過,他便立刻厭惡起它來。他更喜歡她披著頭發的樣子。他想象著,自己的手,穿過她那頭長長的、金棕色與蜜糖色巧妙交織的發辮,那發辮如瀑布般垂下,恰恰停在她那完美的——
好了,這不合適。卡特想,一面退后了一步,定了定神,手也從她腰上放了下來。
真不該多睡那一會兒的,因為他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為自己腦子里盤旋著的關于梅梅的那些綺念開脫。一來,她是個客戶,而他向來不曾逾越過專業與私人的界線;他斷然不會現在開始。再者,他也懷疑,她是否能適應他那種性愛方式。
當卡特的手從腰上移開時,梅梅心里是一半失望,一半得意。那接觸,在她身體里激起了一股原始的反應,那一刻,她甚至還沒準備好去弄明白那是什么。
當她聽見他讓她上跑步機時,她欣然從命。但愿,那點酸痛,能足以讓她腦子里那個一心想讓他把手像方才那樣放在她腰上——只是這回沒有了衣物的阻隔——的部分,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