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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淵見狀趕緊上前一步道：“唐小樓，你還要躲我到何時(shí)？”

唐小樓聞言腳下一頓，卻未回身，亦無回答。

葉嵐淵雙唇緊抿，片刻之后又自上前幾步，伸手按上唐小樓肩頭，拉他轉(zhuǎn)過身來。

月光在此時(shí)自云層之中探出臉來，白月明輝、如煙似霧，卻將兩人面孔照得無比分明。

唐小樓面上生出一層胡茬，相比五年之前更顯英挺沉默，而葉嵐淵樣貌卻無甚變化，只是眼神溫潤沉靜，比起當(dāng)年更成熟了許多。

唐小樓許久未曾如此與他如此接近，一時(shí)間胸中激動雀躍，令得胸膛起伏劇烈。

葉嵐淵這才發(fā)現(xiàn)唐小樓身上未著寸縷，雙頰頓時(shí)一熱，卻又執(zhí)拗地并未別開眼去。

四周的空氣似乎在此時(shí)凝滯起來，葉嵐淵只覺呼吸一陣不暢，但仍是硬著頭皮開口問道：“我看見你采來的銀珠草……屋里有血腥味……你受傷了？”

唐小樓不語，葉嵐淵卻已看見了傷處——他僅存的那支手臂上，自手肘至腋下有大片擦傷，靠近肋骨的地方竟生生被掀去了一層皮肉。

他于是小心翼翼欲伸手過去查看，卻被唐小樓驀地捉住了手腕！

“別碰，我已在泉水里泡過，已無大礙。”

葉嵐淵隨即抬眼看他，許久，問道：“已經(jīng)五年了，你還要這樣下去多久？”

“無期。”

葉嵐淵搖頭：“你不過捅我一掌，這五年來每日替我找藥，看護(hù)我練功、治療，該還的已然還清，何況那本就不是你的錯……”

“我不會走。”唐小樓聞言驀然將他打斷，捉住他手腕的手緊了緊，頓了一下，又松了松，卻仍是攥著。

葉嵐淵看他手的動作，又抬頭看他面色雙眼，而后微微一笑，道：“我沒有要你走。”

唐小樓聞言面露不解，目光在他面上一陣逡巡，而后突然明白了似的，雙眸一亮，緊接著單臂一抄，將葉嵐淵騰空抱起轉(zhuǎn)了一圈。

泉邊地滑，他腳下一不留神便帶著葉嵐淵一同摔下水去，一時(shí)間頗顯狼狽。

但他卻始終未曾松手，更方自站穩(wěn)便將那人深深吻住，唇舌糾纏間將五年的抱歉心痛、糾結(jié)相思吐露殆盡。

葉嵐淵被吻得幾乎窒息，卻無半點(diǎn)掙扎推拒。

他心中更有一絲暢然，是五年之間看著唐小樓在他身邊，在這段似親似疏的距離間逐漸滋生、堆積起的某種情感終于有了依憑。

他覺得雙眼有些發(fā)熱，有些水汽氤氳上來，不知是不是溫泉中的水汽所致。

唐小樓在這時(shí)終于松開了一會兒，卻很快又更深地侵入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