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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樓在他雙手觸碰到自己皮膚時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只覺周身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自他掌心觸碰的地方直竄丹田。而后那燥熱的灼痛感便越加清晰起來,使得他咬緊牙關(guān)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葉嵐淵見他如此,心中焦急萬分,一時卻又無從著手,只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定下心神,而后更湊近了一些,仔細觀察唐小樓的發(fā)作之狀。
唐小樓此時已然盤膝而坐,運氣周天努力壓制丹田之中亂竄的濁氣,額上大汗淋漓。
葉嵐淵發(fā)現(xiàn)他身上紅紋若隱若現(xiàn),再加之他體一再升高,但紅紋隱沒時卻有轉(zhuǎn)涼的跡象,立時便明白這紅紋便是蠱毒所致。
他于是探手沿著紅紋脈絡(luò)一路摸索,希望借由唐小樓肢體的溫度判斷蠱源所在,卻不想那源頭竟是在丹田、會陰。他指尖方一觸及,雙耳臉頰便下意識地紅了紅,隨即趕緊眨了幾下眼睛,斂回心神。
唐小樓卻因他這無心一碰而忽然睜開眼睛,一雙鷹目半帶陰霾,一瞬不瞬地緊盯在他臉上。
葉嵐淵隨即更加漲紅了臉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但你這蠱源確是在此,若……若要解蠱,恐還需由此下手?!?
唐小樓聞言微揚雙眉,遞了個“難道你會解”的眼神過去,緊抿的嘴唇白了一陣,又緩緩回紅。
葉嵐淵并未立時回答,而是在他身前盤膝坐下,又將他雙手拉過來搭了一脈,之后才略有遲疑道:“我……我沒把握,但有一法或可一試,你……”
唐小樓當(dāng)即點頭,而后又再緊閉雙眼,再一次運功壓制。
此時月光正濃,此地荒山廢寺寂靜一片,加之唐小樓妖蠱發(fā)作,無端地就令氣氛妖異詭譎了起來。云雀起先停在不遠處的臺階上來回踱步,久了便覺周身陣陣發(fā)涼,雙翅一振又飛得遠些。
葉嵐淵此時已顧不上它,只將唐小樓右手脈門扣在身前,輕輕劃了一道血口,將一物填入其中。那東西一見血便驀地消失無蹤,許久才在唐小樓手臂脈絡(luò)之中隱隱現(xiàn)出一條金線。
“這金絲血蠶乃是我在五仙教往復(fù)數(shù)年之中偶爾得之,是一味可解百蠱的良方。但這只是古方記載,它的作用究竟如何,現(xiàn)世無人知曉,就連我?guī)熜忠舱f不出頭緒?!?
“書上說將它‘自脈封入,蟄伏數(shù)時,則百蠱得解’,卻沒說這‘?dāng)?shù)時’是要多久。”
葉嵐淵一面說著,一面扣著唐小樓雙手脈門緊緊盯著那脈中金線在唐小樓右臂之中緩緩延伸,一時竟未發(fā)覺他左臂之中正有一條血紅細絲自脈游出,緩緩繞上自己手腕!而當(dāng)他發(fā)覺之時,那紅絲已在他腕間勒出一道紅紋,轉(zhuǎn)眼間消失無蹤!
周身頓時只覺得一陣如火燥熱,自腕間疾竄蔓延,僅一瞬已遍走全身!葉嵐淵只覺氣息一陣不穩(wěn),緊跟著急喘幾聲,丹田處便有灼熱之氣騰然而起。
他心下不由一緊,脫口道:“你……你這究竟中的什么妖蠱,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