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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抱到幼兒臺上坐著,印常赫調(diào)了調(diào)室溫,隨即一起層層剝開福福,直把他剝得光溜溜的,像團棉花糖似的坐在臺上。
福福還在捏小海龜?shù)乃闹阉鼜凝敋ぶ腥M去又拔出來,一點沒發(fā)覺自己被擺弄著抬手抬腳是在脫衣服。直到傅維諾淋了點溫水在他腳丫和肚皮上,他才猛然驚醒。
大眼睛泛著水光,張著小嘴呆愣的看著突然都變得光溜溜的一家三口。他感受到水流順著肚子點點流到小腿上,表情一下凝固,幾秒中就從玩樂狀態(tài)進入恐懼狀態(tài)。
傅維諾見他動作都呆滯了,蹙眉用浴巾擦掉他肚子和小腿上的水跡,喊到:“福福?”
印常赫摸了摸福福小臉,有點熱:“又嚇到了,有點嚴重過頭了。”
“醫(yī)生說這只能看我們引導(dǎo),總得想辦法開解寶寶啊,不能一輩子不洗澡吧。”
“別急,我們一點點來。”
兩個爸爸說了會兒話,福福終于從呆滯狀態(tài)回神,小眉頭一皺,癟著嘴開始抽噎。手里小海龜都快被他捏扁了,他淚眼朦朧地張開手喊著爸爸求抱。
兩個爸爸一人給了他一個吻,哄了好一會兒他才安靜下來。最后福福緊緊抓著幼兒臺上的小毯子死活不下水,甚至卷起毯子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只胖嘟嘟的筍。
傅維諾和印常赫對視一眼,選擇先下水掩飾給福福看水里很安全。
二人坐在浴缸中,水漫在腰際,泡泡將腿遮蓋住。印常赫把福福手里的同款小海龜放在福福的小板凳上說:“看,小海龜都不怕水,它還能坐在凳子上,福福帶著手里的小海龜一起坐在凳凳上玩好不好?”
福福眼睛只盯著小海龜,把自己手里的那只抓得更緊,像是想解救小海龜似的,搖著頭念“不”。
印常赫沒辦法,看了眼傅維諾,把重任交給他。傅維諾在水中屈起膝蓋,白皙單薄的皮肉隨著姿勢繃緊洇出淺粉色,還沾著些泡沫。他把小鴨子放在膝上,又拍了拍膝頭,朝著福福伸手。
“福福坐爸爸懷里洗澡澡好不好,爸爸抱著你洗?”
福福張著大眼睛看他,搖頭拒絕,并焦急的向他伸手想把他拉出水面:“爸爸,不!不!”
幼兒臺四周有防護欄,他趴在欄上伸出手臂,手掌一張一合的想拉傅維諾出水。見傅維諾不伸手,福福臉都憋紅了些,突然吐出一個字:“怕!怕!”
二人驚喜的對視一眼,傅維諾對福福說:“爸爸不怕,福福怕嗎?”
“怕怕,爸爸……”福福皺著鼻子,等不到傅維諾回應(yīng),眼圈立刻紅了。
洗澡很可怕,泡泡吃到嘴里又苦又澀,水漫入頭部侵入鼻腔口腔遮住視線也很殘酷!福福不想再感受那種可怕的感覺了,但爸爸們一直坐在水里,他人小小的拉不到爸爸們,也救不出爸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