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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紗從肩上纏繞過身體,最后又從肩上垂落到身后,他發間蓬松的頭發被造型師點綴了一些細小的珍珠,妝容也貼合著婚禮的圣潔主題在化。
本就是較為柔和的五官長相,打扮好站在陽光下時,白紗像是包裹著他的輕霧,就要在陽光中如同水汽般蒸發。
嚇得造型師連忙把窗簾拉上。
相比之下,印常赫的婚服與他并不算配套,但站在一起時又讓人覺得十足般配。
他的婚服更偏向古西方宮廷制式的風格,黑色與金色為主,從肩上往后敞著一個寬大的披風,只差一把寶劍或者權杖就真是一個騎士了。
他站在人群盡頭,寬肩直背,于人聲鼎沸中等待愛人的降臨。
直到眼中出現那抹純潔的白色,眉宇間的冷凝與嚴正才如冰雪消融般褪去,看得身邊眾人嬉笑不已。
快樂的日子,再冷淡不可靠近的人也染上幸福的暖色。
傅維諾指尖搭上他掌心,二人相視一笑,在無數親人的簇擁、掌聲、祝賀,伴隨著花瓣、音樂和人為的彩虹與泡沫走到最前方。
宣誓、交換對戒、親吻。
傅維諾看見母親閃爍的淚水,看見家人激動的錄像、看見歡呼雀躍的朋友同學、看見一臉滿意的老師。
他最后看見眼眶微紅的印常赫,輕輕親了下他的眼尾,聲音如飄在空中閃著光的泡沫。
要不然怎么聽得印常赫頭暈目眩呢?
他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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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下次寫不可描述一定提前和你們說時間(氣憤)
明明我也沒寫很那個啊(氣憤)
新婚夜[番外]
室內潮熱,兩種信息素氣息緊密纏繞,如同床上的狹小空間一般密不透風。
傅維諾抓住枕頭,額頭汗濕,身體在背后的作用下不由自主想往前爬。
“不行,打不開!”密集的動作讓他失神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話,緊接著又是一陣強烈的刺激感直穿他大腦,讓他再度失去話語。
印常赫按著他手,俯身親了親他耳畔,說:“諾諾,可以打開的,就像上次那樣。”
上次傅維諾喝了點酒格外熱情,勾得印常赫差點沒把持住撞開腔完全標記他。
新婚夜,二人本想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實現完全標記這件意義非凡的事情,但從婚宴結束到現在過去三個小時,傅維諾哭得都快脫水了。
那個之前能輕易撞開的腔體現在怎么也緊閉著。
印常赫又不舍得用強,那樣撕裂的疼痛只會讓傅維諾難過,只好慢慢引導著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