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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私下里討論得愈發(fā)起勁,街頭巷尾的百姓,只要對個眼神、湊個腦袋,便知道要聊什么事,飯館酒樓這種喧鬧的地方,更是流言蜚語的重災(zāi)區(qū)。
瓦舍評述緊跟時事,講起了《董賢傳》:“昔<a href=https:///tags_nan/xihan.html target=_blank >西漢衰帝劉欣,拜董賢為黃門郎,陪侍左右,出入同輦,同臥同起,共枕而眠,如膠似漆,恩恩愛愛......”
茶樓戲館也出了新曲目《詠懷》,詞中道:“昔日繁華子,安陵與龍陽。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悅懌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姿媚,言笑吐芬芳,攜手等歡,宿昔同衾裳。”
對于此事,李遲和姚遠(yuǎn)選擇了默許,他們并不介意世人的眼光,也不打算捂上世人的嘴。
姚遠(yuǎn)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功過是非、榮辱雅俗,后世人自會評說。”
李遲點(diǎn)點(diǎn)頭,牽起姚遠(yuǎn)的手,與他坐在侯府桃樹下對酌,道:“且讓我好好琢磨琢磨,婚書必是我親筆來寫才好。”
姚遠(yuǎn)挑眉道:“哦?為何不能我來寫呢?”
李遲擺擺手,已經(jīng)不勝酒力,暈暈乎乎地回答:“是我虧欠了你,也是李家虧欠了姚家......你莫跟我爭這個,能為你做的我都愿意......嗝。”
姚遠(yuǎn)笑著抿了杯中殘酒,又聽李遲繼續(xù)嘟囔:“姚卿啊......你不地道,我都喝了兩壺了,你才剛抿完一杯......你壞!”
姚遠(yuǎn)托起李遲的下頜,與他接了一個酒香四溢的吻,將人徹底放倒了,又將他打橫抱起來,回了房中。
小廝端來木桶和熱水,然后便知趣地退下了,不再打擾。
姚遠(yuǎn)三下五除二將李遲身上衣服剝了,用浸過熱水的布巾給他擦身。
李遲本就膚色白皙,細(xì)皮嫩肉的,飲酒后更是白里透粉,被熱巾擦過的地方更加紅潤,骨肉初成的身軀簡直完美無瑕,除了腿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當(dāng)時秋獵遇刺時留下的。
姚遠(yuǎn)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那道疤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指上繭子摩挲疤痕的感覺太過微妙,引得李遲不耐地扭動了一下,逐漸轉(zhuǎn)醒,他小聲問道:“為何不把我放桶里去洗?”
姚遠(yuǎn)瞬間回神,咽了咽唾沫,答:“酒后不宜泡澡,陛下喝糊涂了。”
李遲某種閃著微光,借著酒力,軟綿綿地纏到姚遠(yuǎn)身上,吐著熱氣在姚遠(yuǎn)耳邊道:“將軍啊,你是真君子,柳下惠,坐懷不亂,我都這樣了也不逾矩。”
姚遠(yuǎn)倏然將他臉扳到自己面前,反問:“嗯?陛下希望我逾矩么?”
李遲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盯著他癡癡地笑,看得姚遠(yuǎn)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最終姚遠(yuǎn)用盡自己畢生功力,將旁邊被褥扯過來裹住李遲,將他團(tuán)成一團(tuán),抱在懷里,惡狠狠地在他耳邊恐嚇道:“我勸陛下乖一點(diǎn),莫再撩撥為好,否則到時候吃不消的是你。”
李遲酒后格外任性,聞言滿不在意地反問:“是么?我記得侯爺說過自己‘曠日持久’,可畢竟尚未成婚,我怎知道是真是假?”
姚遠(yuǎn)老臉一紅,捂住李遲的眼睛,道:“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快睡覺吧,我家小陛下。”
李遲的小嘴還在叭叭個不停,一會兒說婚期定下了,一會兒說到時候穿什么款式的婚服,說來說去小半個時辰,才終于把自己給念叨困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在姚遠(yuǎn)懷里睡著了。
姚遠(yuǎn)無奈又寵溺的看著他的睡顏,剛想起身去熄燈,卻發(fā)現(xiàn)自己胳膊被李遲枕著,又不忍心吵醒他,于是屈指一彈,用氣勁將燭火打滅。
窗外柳醉風(fēng)輕,倦鳥歸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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