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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文,“.......”
小胳膊小腿兒怎么了?
她身體挺好的。
再說了,她不喜歡鍛煉也不需要鍛煉。
這人管的倒是挺寬。
沈惜文無奈的點了點頭。
野牛做為一名酷愛團體活動的男同志,沈惜文的加入讓他去往郊區的整個路程上心情都異常興奮。
他蠻喜歡這個小姑娘的,看著軟軟甜甜的,性格也好,遇見陸饒這種三句話悶不出個屁的選手,而且可能一悶直接悶的對方心肌梗塞的死個性,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頂多也就吐槽吐槽,當然了,他對沈惜文的一部分關心里也是因為老狗,沒辦法,兄弟就是用來互相幫助的。
“小仙女,你吃不吃零食,我買了好多,都在后備箱。”
沈惜文被野牛的熱情勁兒徹底打敗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不餓,還有,真的別再叫我什么小仙女了,叫我沈惜文或者惜文就可以,這樣我真的不習慣。”
野牛這種資深殿堂級直男是不會理解沈惜文話里的意思,一臉納悶道,“叫你小仙女不好嗎?多符合你的氣質,我真的覺得你很像那種別人描述的小仙女類型。”
沈惜文抿了下唇,心里嘀咕道,“不愧是兄弟,腦回路都一樣,我真的建議你們抽空去看下那本《如何讀懂女孩子內心的十萬個方法》這本書。
陸饒手握著方向盤,正專心注視著前方,聽到后排兩人之間的對話,抽空瞄了眼后車鏡,只見沈惜文一臉的別扭勁兒。
其實沈惜文猜對了,陸饒也并沒有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不好,他只覺得這是一個友好的代號,就真的覺得她挺小仙女的才會允許兄弟們這樣叫。
但男人永遠都讀不懂女人,沈惜文覺得天天被人小仙女長小仙女短的叫,實在是有點兒讓人不自在的別扭勁兒,沒有外人在也還好,但是出去也這樣叫,成什么了?她真的沒那么好的自信可以接受這個稱呼。
陸饒想了下,平靜的說道,“讓你叫名字就叫名字,怎么那么多廢話?以后別叫什么小仙女了,讓我聽見你叫一次,我揍你一次。”
陸饒的威脅立竿見影,野牛馬上嘴角堆起了笑,“惜文,以后我就叫你惜文吧。”
沈惜文這會兒心情有點兒高興,笑著回道,“好的,野牛哥。”
陸饒瞥見兩人一來一往的互動,耳朵邊兒是雙方正在達成一致的新稱號,微微皺了下眉,冷聲說道,“叫什么惜文?就叫沈惜文。” 他話語剛落,嗓音又低沉了幾度,邊開車邊說,“還有你,叫什么野牛哥?叫他二牛就行。”
野牛,“........”
啥時候又賦予老子了個新稱號?
二牛?好意思說?你怎么不叫狗蛋?
艸,真他娘的霸道。
沈惜文,“........”
這都是什么鬼?
神經病!
陸饒你就是個神經病!
山妖笑著扭頭看向身后已經石化掉的二人,打趣道,“二牛?不錯,這名字真不錯啊,我允許了,你以后就叫二牛。”
野牛不敢和陸老狗嗆嗆,并不代表他也害怕山妖,抬腿對著座椅背兒就是一腳,“滾,老子叫什么名字還用不著你來做決定,你干脆改名兒算了,就叫千山老妖,一大男人長了對兒桃花眼,你想勾誰?”
山妖眼神一冷,盯著野牛不說話。
野牛梗著脖子說道,“怎么了?只允許你笑話我,就不能允許我笑話笑話你?”
其實山妖這雙桃花眼長得真的特別漂亮,小時候見過他的人都說他可愛,他可開心了,隨著青春期的到來,班里調皮搗蛋的男生就開始因為他有雙桃花眼所以就一個勁兒的欺負他。
山妖那個時候還沒開始發育長個子,瘦瘦小小的,完全就不是班里男生的對手,每天回家臉上永遠都是這兒腫一塊兒那兒破一點兒。”
他回家哭著告訴他媽,他想整容,不想要這雙桃花眼了,山妖到現在都記得自家的娘說了這樣一句話,“每個人身子都有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美麗,自己首先就不能去討厭,那這樣誰還會去尊重,別人的話終究都只是別人說出來的,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當你開始在意的時候,那就證明你輸了。”
山妖那天聽完他媽說的這些后,開始試著接受,慢慢不再抵抗,對待班里男生的各種刁難都目不斜視,沒想到居然真的沒人再欺負他,他也是后來畢業的時候才知道,他媽當時去學校找了班主任,又把那幾個欺負他的男同學和男同學的家長一并請到了學校,坐在一起“促膝長談”了大半天。
這件事情山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覺得孩子能有一個為自己出頭的家長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現在都三十歲了,其實早都不在意這雙桃花眼了,他也知道自己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在別人看來挺妖的,但他自己樂在其中。
野牛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就不過腦子的立刻說出來,他這會兒見山妖的臉色挺難看的,撓了撓額頭,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山妖嚴肅的表情再也崩不住了,指著野牛笑了起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孫子,什么時候能改掉這幅德行。”
野牛覺得自己這會兒怒氣真升,“你大爺的,耍老子好玩兒?”
“嗯,是挺好玩兒的。”
陸饒打了把方向盤,車穩穩的停在了車場后,說道,“行了,坐個車都能吵一路也是人才,老子耳朵都疼了,下車,到了。”
沈惜文趕忙開門下車,呼吸了下新鮮空氣,耳邊一片安靜,她剛坐在后排都能被吵的腦袋直發懵,可見陸饒使了多大的定力忍了一路。
這家俱樂部坐落在郊區,青山環繞,空谷幽幽,地理位置好像也挺復雜。
俱樂部的老板好像和陸饒是舊識,十分熱情的招呼著他們,而且早已經準備好了設備和人員。
他們幾個外加俱樂部老板安排的幾個工作人員,統一分成了a,b兩組,哪一組最先“陣亡”,另一組贏。
游戲規則聽著挺簡單的,可等沈惜文換好厚重的裝備后,聽著陸饒給自己講解各種部位的操作和方法,還是一臉懵逼,“你能不能在說一遍,我沒記住。”
陸饒隨意的拍了下沈惜文的腦袋,嘆了口氣,“怎么真么笨?”
他看到帽檐下的臉滿是委屈,低聲道,“算了,給你講的再多也沒用,還是個記不住,你等會兒就跟在我身后,別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