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帶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饒感覺到了臂彎處的微涼,鼻尖處淡淡的香氣,他眼睛往右側一帶,從女人嬌嫩的笑容一掃而過,視線愣了半響,低沉道,“你怎么在這兒?”
沈惜文白皙軟嫩的小手握拳往陸饒的胸口捶了一下,“死鬼,要不是我今天過來逛商場,還看不到你和別的女人在這里眉來眼去。”
陸饒,“......”
對面的女人臉色瞬間變得不是很高興,“你誰啊?”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氣場自帶微妙,自打坐在陸饒對面的小家碧玉看到沈惜文出現在陸饒身邊后,嘴角的笑意瞬間收回,一臉大敵當前的危機感。
沈惜文搖了搖陸饒的胳膊,櫻桃紅唇微嘟,“honey,告訴她我是誰?”
淺色琥珀瞳眸緊緊的盯著陸饒,眼里似乎在說,
我真么幫你,你要是敢拆臺,不給我面子,你就死定了。
陸饒泰然地從沈惜文的臉上收回目光,平靜的說道,“我女朋友。”
沈惜文聽到了讓她心情如同煙花一樣燦爛的答案,滿意的勾了下紅唇,“聽到了沒有,我是她女朋友。”
小家碧玉情緒有點兒失控,“陸饒,你什么意思?有女朋友了還答應我過來相親。”
陸饒看了眼對面的女人,冷淡的說道,“這位,這位王小姐,我剛剛都說過了,今天的相親我本人事先不知情,也是前兩天朋友告訴后我才得知,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不知道小家碧玉被陸饒說的哪個字氣的嘴歪,生氣的拍了下桌子,“我姓張。”
沈惜文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噗,哈哈哈哈哈。”
“你,你們欺負人。”
“喂喂喂,你別在那兒裝無辜,好像誰欺負了你一樣,明明是你沒把事情搞清楚好嗎?”
第9章 桃色
沈惜文一看到這女人,腦海里就不自覺地呈現剛剛她耍流氓地畫面,太陽穴突突突直跳,“把話說清楚,剛剛我怎么看到你把我男朋友的手往你胸上放,你想干什么?”
小家碧玉的臉一下子泛白,梗著脖子說道, “胡說八道,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沈惜文背靠沙發,雙手交叉擱在胸前,淡淡道,“哈,告我誹謗?姐們兒,你可真有意思,這都什么時代了?監控處處可見,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店員調出錄像,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勾引我男人。”
小家碧玉被沈惜文強大的氣場給震住了,瞪大了眼,半天說不出話,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半點兒走人的意思都沒有,就是想干耗著。
她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托朋友介紹了個真么一個優質男人,這才見第一面,誰想到半路殺出了個長得跟狐貍精一樣的妖女人,還自稱是陸饒女朋友,更氣人的是,這死男人居然承認了,自打她坐到沙發的那一刻起,這死男人說話就沒超過五個字,這會兒嘴巴倒是叭叭叭的會說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一片安靜。
沈惜文磨了磨后槽牙,心里冷笑道,“厚著臉皮不走是吧,看姑奶奶膈應不死你。”
白皙軟嫩的小手順便拿起了個小叉子往水果拼盤里隨便找了塊蘋果插上,聲線帶著軟糯,“honey,啊,張嘴嘴,吃果果。”
陸饒,“......”
他面色有點兒僵硬,但還是順從的張了嘴,蘋果的甜膩劃入了心里,陸饒第一次發現蘋果比他想象的要甜很多。
小家碧玉暗暗的吐槽了一句,“不要臉,”使了狠勁的指甲都快要把桌布給扣出一個洞。
她一直覺得自己相親是有絕對優勢的,長的小巧,聲音溫柔,還能顧家。
男人喜歡的賢妻良母類型她都具備。
之前相親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一位男性不對她心動,只是她不知足,總想著下一個更好,好不容易遇見了陸饒,沒想到徹底栽了跟頭,她當然一萬個不甘心,就算今兒這個飯局黃了,她也要把對面那個狐貍精給拖下水。
小家碧玉咬了咬唇,眼眸含著水望向陸饒,“陸先生,今天能認識你我已經很高興了,你我無緣不要緊,可作為旁觀者,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就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睛知道嗎?千萬不要被那種狐媚子給騙到了,有些女人啊,只會拿臉去勾人,可里面臟不臟誰知道,你是男人你可能看不出來,可我是女人啊,女人看女人是最通透的。”
沈惜文看著對面女人故作嬌滴的模樣直皺眉,她這演的是哪一出戲,正常邏輯不是應該早氣的抓狂奪門而出的嗎?
為什么她還在這里上演老掉牙的瓊瑤劇?
搞些不要臉的茶言茶語?
好特么的想撕爛她的嘴哦。
還沒等沈惜文開懟,耳邊突然傳來一熟悉低沉的男人聲,
“不用你操心,我喜歡。”
她扭頭看過去,和一雙漆黑深眸對視上,陸饒臉上沒什么情緒,可緊繃的下顎線條,微抿的薄唇,通通都在暗示他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陸饒面色深沉,眼睛看著小家碧玉,絲毫情面都不打算留,“還有,她不臟,我覺得你倒是可以先看看自己臟不臟,我這人不打女人并不代表我不會破這個例,再讓我聽到你這樣陰陽怪氣的罵她,別怪我沒給你留面子。”
沈惜文瞥見陸饒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些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惜文感覺此刻自己的內心就像有一萬只土撥鼠在尖叫一樣,
好特么的帥啊。
陸饒為她打抱不平的樣子真的是性感的一塌糊涂。
小家碧玉什么時候被男人這樣對待過,一時接受不了這種直白諷刺她的話,終于拿起包包從座位上站起來,哭著跑了出去。
沈惜文看著落荒而逃的嬌小背影一個沒忍著又吐槽了一句,“就這腦子缺根線的樣子還好意思和姑奶奶我叫板,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自信,沒人家綠茶的臉,還偏偏有顆想當綠茶的心。”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里好像透著一絲絲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嗓音卻很平淡,“沈惜文,你嘴巴怎么還是真么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