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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隔壁屋子里電影里傳來的突突突槍聲,睡眠質量明顯下降,更讓沈惜文心里發毛的原因是,一個大男人天天看這些,實在是讓她不得不懷疑有沒有什么其他毛病。
她本來想過去敲個門鈴,友好的提醒一下自己這位新鄰居,但昨天聽見隔壁傳來的開門聲音,偷偷的趴在貓眼里向外瞅了眼,嗯,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雖然只看到了個男人背影,但那個身高啊,給沈惜文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上門找事兒,畢竟她還是蠻慫的。
沈惜文肚子憋著火,也沒心思洗相片,從暗房出來后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她從浴室里出來,腳步停在了臥室里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倒映出了她的模樣,
五官精致,膚如凝脂,還沒來得及擦干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線往下/流,勾的人心癢。
浴巾下的一雙腿筆直纖細,白的如同藕節一樣晃眼,
沈惜文正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身材,電話響了,拿起手機,按了下接聽。
那頭響起了一清脆響亮的女人聲,“祖宗,您終于舍得從咱廣袤無垠的大西藏回來了,想問一句您那狗兒子還要不,再不來拿我可就把它給燉了。”
沈惜文對著手機那頭討好的笑了笑,“謝謝程醫生這段時間對我家噗噗的照顧,想吃什么,我請。”
“老地方見,”程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沈惜文換了身衣服,化好妝后,出了門。
晚上八點,江城夜生活的開始,城市里的各個角落都耐不寂寞,開始了躁動,酒吧一條街也是充滿了喧鬧。
程耳說的老地方是個清吧,當時她們兩個上大學最喜歡去的地方,不像其他酒吧那么吵,但氛圍環境都很有感覺。
程耳因為帶著狗,只能要了個小包間,
一只純白的薩摩耶坐在地上,見沈惜文來了,扭著胖嘟嘟的身子興奮的跑到她身邊打轉,瘋狂的就要往身上蹭。
沈惜文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狗狗的毛發間□□,聲音帶著點兒軟,“噗噗,乖,坐過去,” 說完又從包里找出了根磨牙棒放在了一邊。
薩摩聽話的叼起來趴在地上。
程耳打量著面前女人白里透紅的氣色,揶揄道,“嘖,你說你,在西藏待了快一個月,怎么還是真么白真么美。”
沈惜文習慣了自己這位老同學的說話模式,也沒回話,徑直坐下后點了杯自由古巴。
喝了口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這次去西藏拍到好的了嗎?拿出來瞧瞧。”
說起這個,沈惜文來了興趣,“怎么可能沒有,吶,我拍的”
沈惜文從包里拿出一沓東西遞到程耳的手里,
程耳翻看著手里的影片,被迷到了眼睛,情不自禁的飆出了幾個“做作” 的英文單詞,“beautiful,amazing,unbelievable,太美了。”
沈惜文好笑的看著程耳滿臉驚嘆的表情,“我知道了,如果你可以用咱們美麗的中文向我表達你的喜好,我會更喜歡。”
程耳這人說話一向夸張慣了,但有一說一,她不得不承諾,沈惜文在攝影上面真的有靈性。
她的作品是不規則的,隱秘的,抽象的,卻能讓程耳這個從未去過西藏的人都仿佛從中感觸到了那邊天空的藍,那邊建筑的美。
她能把別人看不見的畫面狀態用抓怕的形式讓流動的時光變成永恒。
程耳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整理好,放進了沈惜文的包包里,生怕給折壞了。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沈惜文抿了口杯子里的液體,朗姆酒的味道慢慢略過舌尖,到達口腔,薄荷的涼和青檸的酸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爽。
她舔了舔嘴角余留的酒味,“不打算出去了。”
沈惜文大學畢業后就進了一旅游雜志社當攝影師,一年到頭基本上天南地北的跑,家都不著幾次,你要說拿的錢多也就罷了,可她那破雜志社隨時都處在要倒閉的邊緣,時不時還要拖欠一兩個月的工資。
要不是看在這年頭工作難找,而且還能隔三岔五去公費旅游,拍照練手藝,她早都不想干了。
“怎么,想辭職?”
沈惜文搖晃著玻璃杯里的冰塊,點點頭,“有這個打算。”
“要不是我說你有經商頭腦,大四畢業的時候就搶占先機盤下了校門口那間小吃店,又花了點兒錢改成了奶茶店,就大學那每天的人流量,一個月掙得可比你那破單位給的工資高多了,”
說起這個,程耳想到了什么八卦,滿臉的興奮,“我聽我那小侄女說江大前兩天新去了一老師,教軍事理論的,長得巨帥無比,聽說是那種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類型,腿真么長,程耳邊說邊用手從自己胸腔骨的地方比劃到了地上。
沈惜文皺了下眉,像是沒聽清一樣,又問了一遍,“多長?提醒你一下,你說的那好像是螞蚱。”
程耳瞥見沈惜文一本正經的模樣,好笑的伸手掐了把眼前嫩的出水的臉蛋,“哎呀,你怎么還是真么可愛,我用的是夸張手法。”
沈惜文笑道,“真有那么帥?”
程耳端起杯子又喝了口酒,挑了眉,一臉神秘道,“帥是肯定的,聽說這兩天咱母校都鬧翻天了,而且最最最重要的就是,軍事理論課那可是給全國大學生弄得國防教育課,想一想咱們上大學的時候軍事理論課的老師一般都是誰來教的?能是隨便什么人都搞的了的嗎?
“我聽我那小侄女說,這兒,”程耳邊說邊在肩膀上比劃了一下,“帶銜的。”
沈惜文覺得程耳已經陷入了花癡狀態,懶得再聽,鼻腔里冷淡的給了一個“哦”字。
程耳瞥見沈惜文一臉不怎么相信的冷淡表情,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打開相冊,嘴里嘀咕道,“這死丫頭,我讓她給我偷拍張照片發過來,她說拍的時候那老師看了她一眼,哦豁,魂沒了,手抖給拍虛了,丟人。”
“不過就算照片拍糊了,我也感受到了這男人的帥,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