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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巴黎市中心的塞納河邊的盧浮宮中,一陣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嚇壞了所有警衛,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五次了,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抓住人。
一群警衛連忙趕到警報發出的起始地點,看到的果然是光禿禿的墻壁,里面的畫不見了……喔,上帝,這個月的工資肯定泡湯了,說不定他們的飯碗也砸了。還有那些國家派來的異能人士呢,怎么連個鬼影都沒找到?
隱藏在消失畫作不遠處的異能人士無奈地走出來,為首的一人看了看手上的監控器,剛才微型監控器的畫面突然花了幾秒,恢復之后畫就不見了。他們埋伏在附近的人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難道小偷是個鬼?
得了吧,這個不能成為借口,他們還是準備回去做工作報告順便休假吧,真是衰……
過了一會,再度失竊的盧浮宮再度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在盧浮宮的對岸,一輛黑色悍馬中,齊藤一做好了接應工作,正坐在車中無聊地撐著下巴發呆。
片刻后,一個長了兩個翅膀的人抱著一副畫作從天而降,一下子鉆進了悍馬中,還好此時已經半夜過后,沒有人發現這一情況。
悍馬動了一下,開向了陰暗處。
“齊藤一,哈哈,笑死我了,你沒發現那些異能者有多白癡,居然有個人藏在花瓶中頭上插著一捧花。而且我后來還觀察了一下,那些人全部臉色發黃,一副吃了老鼠屎的樣子,笑死我了,哈哈……”鄭吒放好畫,立刻笑了開來,捧著肚子倒在后座上翻滾著,看得齊藤一眼角直抽。
“好了,別笑了,趕緊把畫封好,這可是千年前的畫作,一接觸到水汽就會加快損壞程度的。”齊藤一操縱著方向盤,無奈地說道。
“哦哦!對哈!差點忘記了!”鄭吒一愣,馬上手忙腳亂地在畫上貼上一層薄的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物體,這是主神出產,專門用于保管文物的納米紙,可以在不影響觀看的同時很好的保存文物,品質有保證。
齊藤一翻了個白眼,對同伴的智商實在不保希望了。在操縱著車的同時抽空看了下筆記本,上面大大的楚軒兩字:“下一站去埃及,給楚軒弄一具木乃伊回去。”
鄭吒抓了抓頭發,疑惑不已:“楚軒要木乃伊干嘛?那東西能吃?”
齊藤一嘴角再度抽動兩下:“最近楚青喜歡上了木乃伊的片子,可是他又十分害怕,每天纏著林雅逸,所以楚軒想擺具木乃伊在房門前……避邪……”
“哦,絕頂的主意……”鄭吒受不了的大喊,伴隨著悍馬的遠去,在風中凌亂……
第二日一大早,國家文物協會會長打開門,發現了立在門口的畫作,頓時瞪大了眼睛,趕緊搬進屋,開始聯系人。
至于盧浮宮,誰還會在意這些,讓那些法國佬哭去吧!讓他們不愿意歸還文物,自作孽,不可活……果然是神靈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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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家宅了一個星期的詹嵐終于被自家老公拖了出去,逛逛街、曬曬太陽做做光合作用。
詹嵐嘟著嘴走在大街上,嘀嘀咕咕地抱怨著:“峰啊,我們還是回去吧,外面好吵啊……”
高峰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想想你上次出門時什么時候!三年前!就算你的實力不需要吃東西曬太陽也不行,一個女孩子怎么能那么宅呢?而且再過不久就要團隊聚會了,你不會想要穿著這樣一身衣服去參加吧?”
這些年來,詹嵐化身成為了懶羊羊,每日除了睡覺便是寫文,作為老公的高峰童鞋很不幸地擔任了家庭主婦的一切事務。別看高峰一副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其實他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上的床上的絕世好男人,詹嵐每天的日子全在冒幸福泡泡。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人盯著我的視線很詭異啊!”詹嵐摸著下巴,表示她非常的不明白,按理說她是漂亮,可是也沒漂亮到讓女人都發射綠光的程度吧?
這時,一個女生大膽地走上前來:“請問你是詹嵐嗎?”
“我是。”詹嵐滿臉迷茫。
“很好。”女生微微一笑,然后變身成為霸王龍一只,一把揪住詹嵐的衣領,“你那篇《永恒的歌》已經多少天沒有更新了?!啊?!趕緊給我去更新,否則大刑伺候!立刻!馬上!!!!”
詹嵐愣愣地望著面前的女生,不知該做如何反應,該自豪她的文如此受歡迎嗎?
第二日,更新下的第一個留言:“各位同胞們,倫家昨日在街上偶遇詹嵐大人,已將各位的思念傳達給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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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學一間教室中,教授津津有味的講著課,下方一片安靜。
教授是世界級的知名教授,按理說哈佛大學的勤奮孩子們肯定會很積極的,可是現場卻恰恰相反。所有的人都心不在焉的聽著,時不時地瞟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一個小小身影。
哈佛里從不缺少天才,但是如此幼小的天才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們20年達到的高度,小天才13歲就達到了,這不是純粹打擊人呢么?
一時間,所有視線復雜了起來。
蕭宏律才不會管這些低智商的人,被楚軒譽為凡人智慧巔峰的智者,他哪里需要來上課?讀了小學,跳上初中,跳讀高中,再考到大學,不過是為了體會下讀書的感覺……不過,還算不賴!
這些人雖然智商低了些,但是身上少了輪回世界特有的血腥,醫院的冷漠,多了活力和陽光,這莫非就是書上寫的,青春?
蕭宏律沒有童年沒有幼年沒有少年,終年被關在醫院接受測試的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青春便是這個樣子,肆無忌憚,任意揮灑著汗水。可惜,他和他們之間隔著一條界線分明的線,他的絕對理智絕對不可能會允許他自己像那些人一般恣意灑然,那些人的陽光也無法感染到他。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方處在眾生的上方俯視著蕓蕓人海,一方渾渾噩噩、庸庸碌碌的活過此生。
還好在他的身邊還有著一群可以交予生命的同伴,他們的無上之路并不寂寞。他們有著各自的秘密,卻可以毫無芥蒂的肝膽相照;他們的性格各不相同,卻可以為了同伴改進;他們的特長分屬不同領域,卻可以相互依仗,共同前進。
同伴,不是朋友不是親人,卻比朋友更堅定比親人更深情,也是他……的幸福所在啊……
下課的鈴聲響起,蕭宏律微微一笑,拿起書走出教室門,旗袍美女用最溫柔繾綣目光望著他,一如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