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觀棋停下了腳步,不知道這人叫住他是為了什么,問道:“是找我嗎?”
“請問是君子劍季公子嗎?”萬獸宗弟子笑著道:“我家少宗主有令,給您送來一些路上要用的東西,這輛馬車更加穩妥,速度也更快,車中已經備好了恢復靈力的丹藥和一些其他靈丹,還有一件白鶴羽斗篷法器,可水火不侵,刀劍不入,也是煉器宗的上品法器。”
季觀棋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稽星洲竟然出手如此大方。
“我家少宗主說了,這些都是給您備好的,望您能早日到天蛇城,他在天蛇城等您。”萬獸宗弟子恭敬道:“路途遙遠,還望季公子路上小心,若是有事可直接傳音少宗主。”
待這名弟子走后,季觀棋看著這輛馬車,這馬車的確來得很及時,他正愁著怎么才能快點趕路,路小池的情況早點到達萬花宗,就能早點得到醫治。
只是這馬車可以接收,里面的丹藥,幾乎各個都是上品靈丹,特別是那件白鶴羽斗篷,上面靈力纏繞,一看便是難得一見的法寶。
這些東西的確太過貴重,就在此刻,稽星洲的傳音非常及時地到了,他聲音爽朗道:“觀棋,可接到馬車了?”
“接到了,馬車我收下了,但車里的東西,太過貴重。”季觀棋說道。
“這不算什么,我還等著你回來與我一同參加宗門大會,你可得好好護好自己。”稽星洲笑著道:“這些你就拿下吧,我在天蛇城等你。”
既然稽星洲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季觀棋知道對方的確擔憂宗門大會,便也不再拒絕,道:“多謝。”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稽星洲說道:“先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靈獸打架,我得去勸架,天蛇城見。”
說完,稽星洲那邊便斷了傳音符,看得季觀棋有些愣神,他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稽星洲的那些靈獸的確是各個都有些不好招惹,他在中間緩和關系也是非常辛苦的。
路小池并不知道這些,他只是跟在季觀棋的身后,季觀棋說什么就是什么,十分乖順聽話,這也讓季觀棋省心許多,他扶著路小池上了馬車之后,里面早就鋪好了軟軟的毯子,坐著很舒服,而且馬車外都有避雨符,看得出來是精心準備的。
里面彌漫著丹藥的香味,他早上也給路小池輸送過靈力了,此刻的確是有些疲憊,這些丹藥對于路小池而言沒什么作用,但是對于季觀棋而言卻是剛好對癥的,他不由得有些驚嘆于稽星洲的細心程度。
駕駛馬車出城的時候,季觀棋下意識看了眼酒樓,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他這才松了口氣。
*
這輛馬車的確比之前季觀棋租的那輛好得多,跑起來十分平穩,且速度很快,路小池在里面也舒服很多,他問道:“季公子,我們為什么要去天蛇城?”
“去萬花宗會路過天蛇城,正好稽星洲說他也要去。”季觀棋笑著道:“他與萬花宗比我熟悉,有他在,借用碧月泉的事情成算更大。”
路小池點了點頭,問道:“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到天蛇城?”
“大概三日。”本來用那輛小馬車大概需要六天左右,不過這輛車速度快多了,自然路上花費的時間也少了許多,季觀棋看著路小池一頭的白發,他輕輕偏開了目光,道:“當時為什么不聯系我?”
路小池先是停頓了一下,而后就明白了季觀棋的意思,笑著道:“我也沒想到這么嚴重。”
這話顯然是托詞,但是季觀棋只是嘆了口氣。
他們一路直行,晚上便下榻于附近城池的客棧內,自從那日遇到過一次烏行白之后,季觀棋就沒有再遇到過對方,他將路小池看得很緊,以防止會被烏行白給算計了。
他不相信烏行白,兩輩子的教訓太慘烈了。
兩天后,終于行至天蛇城外的湖泊,夕陽照在湖泊上尤為好看,馬車從旁邊路過,季觀棋停了下來,順便讓馬兒吃點草,路小池也可以下來走走。
他顯然很喜歡這里,眼里都亮堂了起來,難得來了精神,便在這里多轉了幾圈,季觀棋抱劍靠在了馬車旁邊看著他,唇角略微揚起。
上次在湖泊旁邊還是和李行舟一起,一想到這個人,季觀棋的眼神微沉,控制著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他不能因為這么個人將自己困在囚籠里,他還有很好的未來。
“季公子。”路小池笑著道:“這里很好看。”
“嗯。”季觀棋笑著應了一聲。
“待我好了,我也要帶師尊和小北他們一起來看。”路小池站在湖邊,他道:“真好看啊。”
湖面被夕陽照著波光粼粼,遠處的火燒云遮蓋了大片的天空,如同烈火焚燒,極為壯觀,季觀棋微微抬起頭看著天空,又將目光落在前面欣喜不已的路小池身上,心情都跟著慢慢好起來了。
路小池這個人就像是有無盡的能量,他總是很開心,只要他在乎的人過得好,他就開心。
“季公子。”路小池看季觀棋一直靠著馬車,便走過來道:“可惜我現在不能抓魚,不然一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我做的烤魚可是最好吃的,師尊他們都很喜歡。”
“那就等你好了再去抓魚。”季觀棋唇角微揚,眼中帶笑。
“那可要說定了。”路小池眉梢揚起,他笑了一下后,又開始咳嗽,這湖邊雖然好看,但說到底有些風大,季觀棋將馬車里的白鶴羽斗篷給他披上,遮擋住了風寒侵襲,路小池笑著道:“謝謝季公子。”
“想吃烤魚了?”季觀棋問道。
“有些想要。”路小池的胃口一直不好,他難得有點想要吃的東西,季觀棋便干脆下了馬車,走向湖邊,他輕輕松松便用樹枝插了一條魚上來,然后生火烤給路小池。
路小池沒想到季觀棋居然還會這個,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嘆道:“季公子,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
他語氣夸張,湊在季觀棋的身邊,身上披著上品法器的白鶴羽斗篷倒也不冷了,故意這樣逗著季觀棋高興,果然季觀棋忍不住笑了聲,道:“很多,我一直醉心劍術,對法器,煉丹,符咒,陣法等都不熟悉,若是日后有空,定要去其他門派拜訪一二。”
林間一人穿著黑色衣袍,他靠在樹邊,看著那邊升起的火堆和路小池身上披著的白鶴羽斗篷,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有些不悅。
可知道最后,他也沒有上前。
他不想深究自己是不敢,還是其他原因,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出現,季觀棋定然會對他刀劍相向。
他手掌的傷口并未愈合,君子劍的劍氣本身就很凌厲,烏行白垂眸看了眼自己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再看季觀棋對著路小池那樣溫和的笑意,他心中說不出的壓抑,唇角微微下壓。
原先季觀棋接受了丹藥和白鶴羽斗篷的喜悅蕩然無存,但他已經沒有立場吭聲,更不敢吭聲。
忽然,他的傳音符微微亮了一下,烏行白看了眼季觀棋所在之處,而后轉身朝著林子里走去,本來正在烤魚的季觀棋下意識抬起頭朝著這邊看來,只有空蕩蕩的林子,他這才收回了目光,看似放松,實則依舊警惕著。
“季公子,怎么了?”路小池問道。
“沒事。”季觀棋頓了頓,道:“你吃完去休息吧,明日還得繼續趕路去天蛇城。”
“好的。”路小池乖順地點了點頭,將身上的披風攏了攏,低聲咳嗽了兩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