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師兄已經走了。”蕭堂情說道:“弟子也不知道他的去路。”
“他的傷勢如何?”烏行白問道。
蕭堂情其實看到過季觀棋了,也知道對方其實看上去傷勢已經痊愈得差不多,已然沒什么大事,但話到了嘴邊,卻開口道:“傷勢嚴重,經脈傷得厲害,身體羸弱,經常嘔血。”
“……”烏行白頓了頓,他眉頭驟然緊鎖。
“大師兄傷得太重,如今也不知去向,弟子立刻去尋,若是有消息立刻告知師尊。”蕭堂情說道:“師尊請放心。”
“他會去哪?”烏行白的語調和往日并無不同,但蕭堂情察覺到里面似乎帶著一絲本不應該出現在烏行白身上的嘶啞,他微微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腦子里快速轉動,面不改色道:“想必大師兄如今身體虛弱,應當走不遠,離這里最近的也就是天蛇城了。”
他想的是,季觀棋既然連夜離開,且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想必會走山路,避開他們,甚至直接御劍而行,日行千里,只要拖出烏行白的時間越長,季觀棋就會離開得越遠,那么烏行白找到他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烏行白垂眸看著蕭堂情,他沒有吭聲,寂靜的氛圍讓蕭堂情有種自己謊言被識破的感覺,頓時額角冒出冷汗,但很快就聽到烏行白微不可查地應了一聲,他再次抬頭時,已然不見對方的身影。
夜風拂過,原本烏行白站立的地方,落葉上沾染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血痕。
第35章 抹除印記
玄天宗位于天蛇城的辦事處就在東城處, 而交易行則是在西城,季觀棋一大早就給稽星洲下了拜帖,說明今早前往, 于是一大早就帶著青鸞去了。
往常稽星洲在外的名聲都是經商奇才, 非常擅長管理交易行和拍賣會, 而且有著極高的御獸天賦, 幾乎沒有他不能收服的靈獸,且為人比較圓滑,待人接物無一不稱好的。
上輩子季觀棋也去過玄天宗, 在他印象里,稽星洲其實是個很重視門面的人, 不會讓自己管轄區域亂糟糟的,然而當他今日來到這里時,卻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是……”他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從自己的面前慌慌張張跑了過去,若非對方穿著萬獸宗的服飾, 只怕他真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是季公子嗎?”一道聲音響起,季觀棋轉頭看去,只見一弟子上前恭敬道:“少宗主已經在后院等候, 請季公子隨我前來。”
“多謝。”季觀棋應了一聲。
他跟在了對方的身后, 朝著后院走去,因為這里時天蛇城,里面建筑上雕刻著的都是蛇的紋路,走在前面引路的弟子十分抱歉道:“近日走失了赤煉蛇, 所以正在到處尋找,府中有些亂, 還請公子海涵。”
“赤煉蛇?”季觀棋忽然想起昨天客棧那幾個修士的話。
“是的,是少宗主的靈獸, 因為最近帶回來三頭蛟,因此赤煉蛇可能心情不好,無意之間溜了出去。”這名弟子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件事情,苦笑道:“我們少宗主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就是這里了,公子請。”
稽星洲讓人將他帶來了后院,對方正坐在亭子里,看到季觀棋來了之后,立刻起身道:“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能見面了。”
“的確。”季觀棋笑了一聲。
“這次來是為何事?住多久?”稽星洲讓季觀棋坐下后,給他倒了杯茶,道:“不如直接住我這里吧,屋子多,正好咱們可以切磋切磋。”
“這次來還真是有事情需要稽兄幫忙。”季觀棋將自己懷里的青鸞拿了出來,對方也見過青鸞了,算起來還是當初在福地洞天里還是青鸞引路的,看到這只小鳥之后,稽星洲心中已然猜到了一點,道:“我記得青鸞乃是高階靈獸,且是非常罕見的飛行靈獸,極為難尋,更別說馴服了。”
青鸞仿佛知道對方在夸贊它,囂張地張開了一邊翅膀,在桌子上走了一圈,展示自己華麗的羽翼。
季觀棋:……
一般來說,靈獸和主人的性格會比較相似,季觀棋尋思著自己也沒有這么愛嘚瑟的,但是烏行白……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嘆了口氣,只能將這歸于青鸞可能是在鎮南殿里憋壞了。
一旁的稽星洲見狀強忍笑意,他道:“這靈獸似乎是你當年送給鎮南仙尊的生辰之禮,所以你來是為了……”
“我想抹去仙尊在青鸞體內的印記。”季觀棋說道。
稽星洲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季觀棋,往日傳聞他也不是沒聽說過,洞天福地的那一面他也猜到了這兩人之間估計有什么不為外人知曉的矛盾,只是現如今季觀棋的做派,是真的想要和玄天宗,不,應該更準確點說,是要跟烏行白撇清關系了。
“能做嗎?”季觀棋問道。
“能,但這種事情,非常麻煩,價格可不低。”所有收服靈獸,給靈獸加印記的方式都是從萬獸宗流傳出去的,他們自然有解開印記的方式,便說道:“你確定嗎?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印記的主人自行解除印記,十分簡單方便。”
季觀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他只得道:“多少靈石?”
修者行走世間,凡塵之物用銀子,但涉及修為之類的東西,則是靈石,既然要請稽星洲出手,自然是要出靈石的,而且大概率要出很多。
果然,稽星洲笑了聲,道:“咱們也算是有交情了,就一百上品靈石。”
季觀棋有點懷疑稽星洲是不是看過他的乾坤袋了,不然怎么能把數字卡得這么準,然而他也知道這不可能,乾坤袋除非是自愿或者主人死了,才會被別人看到里面的東西,否則任憑旁人修為再高都看不到的。
他一咬牙,道:“好。”
稽星洲挑起眉梢,問了句:“值得嗎?”
“值得。”季觀棋應道。
這一下稽星洲更好奇這對師徒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可看這樣子,季觀棋肯定不會回答的。
既然季觀棋已經答應了,稽星洲便也不再耽擱,他抬手用靈力輕輕觸碰著青鸞,青鸞立刻張開翅膀有些暴怒,季觀棋連忙安撫道:“別急,別急,不會傷害你。”
有了季觀棋的安撫,青鸞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它遲疑地收回了翅膀,用腦袋蹭了蹭季觀棋的掌心。
“你控制好它。”稽星洲說道:“我看看它體內用的是何種印記。”
“好。”季觀棋應了一聲,青鸞很親近他,聽話地任由稽星洲的靈力籠罩著自己,沒有剛才反抗暴怒的模樣。
然而這簡單的查看卻持續了很長時間,季觀棋雖不太了解這些,但也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勁,稽星洲則是抬頭看著季觀棋,臉色有些微妙。
“怎么了?”季觀棋有點緊張。
“嗯……”稽星洲頓了頓,道:“我……我再查探一次。”
他的靈力再次從青鸞的身上掠過,片刻后,無奈地看著季觀棋,問道:“你自己問過仙尊用的是何種印記嗎?”
“沒有。”季觀棋應道,而且除了萬獸宗的人,旁人也不知道如何查看非自己的靈獸體內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