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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阿今這叫古道熱腸,俠肝義膽,愛護長輩!誰敢說阿今愛管閑事了,姑姑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謝初今瞟她一眼,“行啊,先把你自己滅了再說。”
謝成韞忽然臉色一變,收起了嬉笑,鄭重言道:“阿今。”
“做甚么突然變臉,想嚇唬誰?”
“我要抽空回一趟謝家。”謝成韞道。
“干嘛?回去自投羅網(wǎng)?”
“唐公子那張字條上寫的,你也看到了。”謝成韞正色道,“何濤現(xiàn)身了,謝家怕是要有一劫。”cncnz.net為您整理制作
謝初今問道:“何濤?什么人?”
“當年九嶷山朝真太虛天的一個道士,后來因為與女徒弟產(chǎn)生不倫戀,被同門追殺。當時那名女徒弟已懷有身孕,因為追殺而動了胎氣,導致胎死腹中。何濤因為喪子之痛,將九嶷山滅了滿門,成了個嗜血狂躁的殺人惡魔。”
“這與謝家有何關(guān)系?”謝初今不解道,“謝家?guī)讜r得罪了他?我怎么不知道?”
“阿今還記不記得大山劍會上,被謝初凝用宵光劍殺死的那個少年?”
謝初今擰眉想了想,道:“記得,是不是叫何峰?此人死得太冤,被謝初凝那死丫頭暗算,我記得很深。”
謝成韞點了點頭,道:“何峰的父親,就是何濤。”
“因為死了個兒子,就將一派滅門?”謝初今的面色凝重起來,將另一條腿也從太師椅上放了下來,坐直了道,“現(xiàn)在他又死了個兒子,還是個已經(jīng)養(yǎng)成這么大的兒子,這還不得氣瘋啊?這死丫頭,凈干些肇禍的事!”
“何濤此次現(xiàn)身,不知是何意。我不放心,所以,我得回謝家一趟,提醒大哥小心。”
“你就算了,還是我去罷。”謝初今道,“你不能去找謝成臨,這廝靠不住,他早就與唐肅狼狽為奸了。我告訴你,你前腳進了謝家,后腳他就能把你給賣了。我直接去找我爹說去,我爹信得過。”
“那行,告訴三哥也是一樣的。”
敲門聲響起,小亥站在門外道:“老大,二當家,宋姐姐讓我叫你們吃晚飯了。”
謝初今沖門外高聲應(yīng)道:“知道了,就來!”又對謝成韞道,“先去吃飯罷,吃完飯我趁天黑回謝家一趟。”
謝成韞點頭應(yīng)了。
天墉城,唐府。
陸不降背著手走在青石鋪就的小道上。
一行家丁從旁經(jīng)過,低頭恭恭敬敬地喚道:“城主。”
陸不降叫住領(lǐng)頭的家丁,問道:“我到處尋不到你們少城主,你可知道他人在哪兒?”
“回稟城主,少城主此刻正在射箭場。”
“這時候練什么箭!知道了,去忙你的罷。”
家丁答“是”,匆匆退下。
陸不降移步,前往射箭場。
到了射箭場,遠遠望見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獨自立于場中,手挽輕弓,從背后的箭簍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箭弦上,拉弓,瞄準百步開外的箭靶,松弦。
羽箭離弦,入靶。
陸不降瞧了瞧箭靶子,搖了搖頭。那箭靶之上已插了十數(shù)支羽箭,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刺猬,偏偏沒有一支正中紅心。方才射出的那一箭亦如是,偏離紅心。
射箭之人未作停歇,又從箭簍中抽出箭,一氣連射了數(shù)箭,仍是支支偏離紅心,直到箭簍中的箭用完……
射箭之人直直地凝視著箭靶,半晌之后,突然將手中的輕弓猛地一擲,木制弓身斷裂開來,弦也斷開,發(fā)出嗡的一聲。
陸不降走到他身后,道:“明明是你自己心神不寧,關(guān)它甚么事?沖它發(fā)什么脾氣?”
唐樓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如此心浮氣躁,射什么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甚么!”陸不降道,“自打你從蜀中回來,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勁。也不是,你答應(yīng)梅修齊這件事本身就不對勁,太不像你一貫的行事風格。”
“師父多慮了。”唐樓轉(zhuǎn)過身,淡淡道。
“要真是我想多了那才好!就怕不是!”
“找我有事?”唐樓岔開話題。
“我問你,你準備把蘇丫頭晾在一邊到幾時?”
“什么叫我晾著她?”
“她來天墉城這些天,你一天到晚的不著家,還不是晾著她?”
唐樓勾唇笑了笑,反問道:“她來了我就一定要陪?”
“你有這閑工夫浪費在這兒,怎的就不愿陪陪她?”
“沒空。”唐樓撿起地上的斷弓,面無表情道。
“是不是蘇丫頭做了甚么惹你不快了?”陸不降問道。
唐樓挑眉,“她難道不是一直在惹我不快?”
“為何你以前能原諒她,這回就不能了呢?蘇丫頭本性不壞,我是看著她長大的,那丫頭從小就喜歡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