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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綿綿本想說算了,都這樣了她還能說什么呢,只是沒等開口呢,系統(tǒng)突然跑出來作妖:“叮!觸發(fā)關(guān)鍵劇情!請宿主完成【挑撥刺激】任務(wù),推動劇情發(fā)展!”
原著里,男女主金陵一別,重新相遇時便是這么一個尷尬的境地。
女主搖身一變,成為高高在上的神宮圣主,所言所行,都仿佛隔著一層虛無縹緲的東西,給人無法逾越的距離感。
她不能坦白自己的身份,又要克制自己的感情,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冷冰冰的瓷人兒。
而男主沈君遙感情遲鈍,一開始并沒有懷疑,倒是四處作妖的女配虞綰一眼就認(rèn)出她,故意在她面前賣弄,還有意無意地出言刺激,散播謠言。
仿佛赤.裸裸的跳梁小丑。
接到垃圾任務(wù)的虞綿綿猶如雪上加霜,整個人都蔫兒啦。
沈君遙見她臉色難看,連忙低下聲音關(guān)切問:“綿綿,沒事的,圣主問你話,你直說就是了。”
溫柔的安撫,任誰見了都知道他們關(guān)系匪淺。
冷楚音睫毛抖了抖,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異樣情緒,但很快就被遮掩了。
而下一刻,少女膽怯地抬起頭,眼尾發(fā)紅道:“是南宮姑娘突然攔我,說要跟我比劍,可我都說了,我不想跟她比……她不僅逼迫我,還在背后嚼我的舌根,說我,說我……”
“說你什么?”年輕的劍君皺起眉頭,而南宮葉則直勾勾瞪大了眼睛,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眼前的少女便抖著瑟瑟的睫毛,很是委屈道:“說我壓根沒資格進(jìn)神宮,都是因為君遙哥哥你才留我在這里的……”
矯揉造作,茶言茶語,南宮葉直接炸毛:“你說什么呢?我不過是在心里想過罷了,何時真的這般說過?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沈君遙直接沉了臉色:“南宮姑娘,你現(xiàn)在就是當(dāng)著她的面出言詆毀,綿綿雖資質(zhì)不佳,但亦隨我斬殺過妖魔,包括從你們神宮逃出來的血滴子,怎么,如今倒入不得你神宮的眼了?要如此為難于她?”
冷冷的話音落下,指尖的劍同樣被他不留情面地擲于幾丈之外。
一向溫和的沈仙君忽然義正言辭,擺足了氣勢護(hù)短,連帶對著一旁圣主都語氣冷了幾分。
“當(dāng)日我連發(fā)三封告急信,請神宮派人清繳魔物,可圣主閣下,那時你們的人在何處?”
男子質(zhì)問的眼神讓冷楚音略有些不適,還未開口,便聽他道:“我并非事后追究,只是神宮如此待客之道,未免令人太過失望。”
南宮葉急哄哄道:“沈仙君,我們……”
“閉嘴,你現(xiàn)在下去領(lǐng)罰。”不等南宮葉說完,冷楚音便當(dāng)即責(zé)退了她,而后微微側(cè)目,“我神宮有失,自該賠禮,對不起了虞姑娘,往后,不會再有此事發(fā)生。”
一字一句說完,不帶絲毫的感情。
“叮!【挑撥刺激】任務(wù)已完成!”
看著女主頭也不回的身影,虞綿綿瞬間變成一張苦瓜臉。
心想,這下完了,男女主重新相遇的第一面,就這么被她給攪黃了,不行……必須得補(bǔ)救!
“綿綿,你怎么了?不用害怕,圣主既已許諾,其他人便不會再刁難你,你只管在這里好好修煉。”
“君遙哥哥……”不得不說,被男主貼心護(hù)著虞綿綿表示很感動,只是,她磕的cp可不能拆啊!
她深吸一口氣,立馬調(diào)整好情緒:“君遙哥哥,我真的沒事,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了,你不是說有要事要問清楚嗎?怎么樣了啊?”
她刻意地引導(dǎo)話題,沈君遙卻壓根沒有多想,只道:“神宮背景復(fù)雜,尤其是與神像有關(guān),我亦沒能問出多少,幾位長老皆有所保留。”
“那你為什么不問問那位圣主呢?她統(tǒng)領(lǐng)神宮,誰敢不聽她的?”
天真的語氣,沈君遙被逗笑了:“我對這位新任圣主了解不多,而且方才那般,只怕她……”
少女表情天真且嚴(yán)肅:“君遙哥哥,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瞻前顧后了?我看那位圣主剛正不阿,人好得很,而且,你不去問問怎么知道她不告訴你呢?”
男子啞然,最后終于失笑:“我知道了,是我不通變故。”
*
天色暗沉,流月姣姣,凡界此時已是漆黑一片,可神宮位于離九天神霄最近的地方,自然與下界有所不同。
黑夜在這里只如同披了一層薄薄的紗,周圍殿宇的輪廓,屋脊的形狀都看得分明,天上星子蓬勃閃亮,可謂“舉手摘星辰”,好不詩意。
而整個神宮,最溫暖,也最安靜的地方就屬新任圣主所在的“鸞音殿”。
每一任的神宮圣主都是從具有玄鳥血脈的孩童中挑選的,被挑選出來的人從小就要接受殘酷的訓(xùn)練,被長老們從小訓(xùn)誡成冰冷無情的誅魔機(jī)器,好為他們所控制。
比起羽翼未豐的神宮圣主,幾大長老已經(jīng)盤踞神宮幾百年,樹大根深,無可撼動,以至于每一任的圣主幾乎都淪為傀儡。
曾經(jīng)為蒼生解困的神宮已沉寂太久了,不知道這一任的圣主是否和以往不同……
沈君遙一邊思量這些問題,一邊徐步往神宮深處走去,及至鸞音殿,便被兩個女弟子攔住:“你是何人?”
男子微微一笑,垂手拜道:“在下開陽宗沈君遙,特來拜會圣主。”
珠簾內(nèi)扶額的那只手頓了頓,不等弟子通傳,便起身:“沈仙君?有事不妨進(jìn)來說話。”
清凌凌的聲音,好似沒有溫度,沈君遙頷首入內(nèi),因是夜里,他眼上的裹眼紗已取下,誰知入殿之后,里面明珠閃爍,竟有些刺目。
以至于登階而上時忽然趔趄了一下。
而這時,一只瘦削的手忽然伸出簾外,穩(wěn)穩(wěn)地將他扶住。
“沈仙君的眼疾還未曾好嗎?你若有事,何必親自過來,叫人通傳我一聲便是。”
聲音不同于之前的冷硬,透著隱隱關(guān)切之意。
沈君遙微微一愣,不知為何竟生出幾分熟稔的感覺,尤其是緊緊攥住他的那只手,和冷賢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