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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最令人拍案叫絕的便是其中的炮灰女配——虞綰。
作為男主指腹為婚的未婚妻,虞綰本應該是小白花白月光之類的存在。
可作者“椰椰很甜”卻不按套路出牌,硬生生將純純小白花人設變成了一朵不甘寂寞招蜂引蝶的爛桃花。
關鍵她招的還不是普通人,而是本文最大反派,一個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心機魔王——謝妄。
這魔頭本該在三百年前就死透了,只剩一縷殘魂不知被困囿何處。
眼看那殘魂漸漸虛弱消弭,誰知虞府那群半吊子修士突然跳出來,動用邪術召喚陰魂,還攛掇沒長腦子的虞綰與那魔物結了血契,好讓那魔物對他們言聽計從。
若只單單是驅使也就罷了,可虞綰不僅對人頤指氣使,動輒羞辱打罵,還看中那魔物的好皮囊,竟設計給他種了情蠱。
讓他沾染情念不受控制地親吻她,還在他身上刺字,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殘忍地看著人墮進泥沼之后,再毫不留情一腳踢開……
如此自尋死路地作法,簡直令人瞠目。
看到這兒的時候,虞綿綿難掩激動地留評,什么“不落俗套”“另辟蹊徑”“年度狗血文大賞”之類的彩虹屁,怎么夸張怎么來。
誰知開開心心打賞完,一覺醒來竟然穿了!
此時蒼穹之上,月色凄迷,濃墨翻涌。
猶如怪物張開的血盆大口。
困在陣法中的少女被團團黑霧包裹,嬌媚的面容失了血色,烏發凌亂散落,黑色繡金絲的祭服蒲葦般團團鋪開,似染了夜色的曇花,純潔中透著一絲詭異的邪性。
虞綿綿暈暈乎乎,本能覺得眼下狀況不對,可她卻連一絲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救、救命……”
少女微弱的聲音很快被呼嘯的陰風吞噬,可陣法外的眾人卻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一個身穿白袍的府中弟子道:“長老,小姐似乎在向我們求救!”
“求救?此陣法一旦開啟就不能中斷,否則你我皆會命喪于此,所有人聽我號令,合力開陣——”
話音落,原本動搖的弟子立刻屏氣凝神,不再多言。
只見一道道符文雨點般飛入陣中,少女的裙擺飛揚,四肢被迫擺成獻祭的姿態,再也動彈不得。
黑暗中陰沉肆虐的鬼影發出咯咯的怪笑,仿佛正在進行一場饕餮的盛宴。
只是不多時,陣法深處傳來劇烈震顫一股強大的逼人的陰氣重重掀起。
招魂幡頃刻飛遠,陣法中的符文也在一瞬間爆出灼燒般的亮光。
鬼魅嘶嚎,陰魂慘叫,方才四處亂撞的鬼影眨眼間被無形的怪力給吞吃了個干凈。
虞綿綿被這股毛骨悚然的陰氣沖擊得當場暈厥。
而幾步之外維持陣法的虞家長老卻露出激動的狂喜:“好!竟引出了大魔!真是老天助我!”
身后年輕弟子不解:“可那大魔跑了……”
虞長老勾唇冷笑:“放心,既然已經結成血契,管它什么大魔都是我虞家的狗,去,把那丫頭攙回去,給我好生看著。”
“是,長老!”
虞綿綿被抬回去沒多久,腦袋里便響起一個聲音,聲音的主人乃是冷冰冰的系統。
“任務人虞綿綿請知悉,請在不崩壞劇情的情況下努力茍命,幫助主角除魔衛道,并且阻止反派黑化,完成任務方可脫離世界!”
脫離世界?那就是可以回家的意思?只是……
“能不能給我換個角色?”她嗡嗡開口,聲音還是啞的。
可系統的語氣絲毫沒有起伏:“角色已綁定,不可更換,希望宿主端正態度,積極融入角色!”
說完,腦海中的聲音便消失了。
虞綿綿頗為抑郁地睜開眼睛。
此時她已被換了一身嫩青色的裙衫,只見布料稠軟,做工精細,袖口綴著金線勾成的絳穗兒,垂在雪白的腕上,扎眼極了。
而不遠處的銅鏡上里,則倒映出少女嬌嫩的面容:一張芙蓉臉,明眸,皓齒,桃花般豐潤的笑唇,是個天生勾引人的胚子。
不錯,原著里的虞綰雖然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可樣貌上卻無可挑剔,畢竟要想讓最難搞的反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必須是禍國殃民那一掛的。
她摸摸自己的禍水臉,不得不說很是滿意,可一想到自己爛桃花的人設,就很是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只是沮喪歸沮喪,劇情還是要走下去的。
按照《伏魔錄》中的設定,建立血契之后,作為契奴的謝妄就算想逃走,也逃不了太遠。
而且第二天晚上,他就會殺回虞府,不僅大開殺戒,還想直接將她這個契約的主人給變成個啞巴。
沒錯,她若變成個啞巴,自然命令不了他。
只可惜謝妄的運氣不好,正好碰上了途經此地的主角,本書的正道之光——開陽宗的大弟子沈君遙。
也就是原身那個從小指腹為婚風光霽月溫柔正派的未婚夫。
在對謝妄不斷惡劣羞辱的日子里,虞綰同樣沒忘了在沈君遙面前裝乖賣慘博取同情,猶如純潔柔弱的菟絲花,不諳世事懵懂可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