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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
院子里。
“奶娘,你看看娘娘怎么一點兒也不著急呀。”
“哎,雁兒,娘娘怎么會不著急。你沒有發現娘娘現在每行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嗎,王爺十天都不來一次寧蘭苑,娘娘就是想說也沒有地方說去啊。”
午后。
“雁兒,你怎么慌慌張張的,哎哎,別進去,娘娘好不容易歇下了
“奶娘,出大事了,公子爺打死人了。”
雁兒太過慌亂沒有控制住音量,屋內的童憐兒撐著身子努力迅速走到門邊,震驚地道:“你說什么?”
奶娘:“娘娘!娘娘!快來人哪,快傳太醫。”
王府書房。
路深:“爺,童娘娘昏過去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宗政熙尤:“哦?因為什么。”
路深:“童娘娘的哥哥在街上打死了人,童娘娘接到消息后昏過去了。”
宗政熙尤:“是嘛,傳太醫了嘛。”
路深:“傳了,不過不知童娘娘的哥哥一事會不會……”
宗政熙尤:“你是想說會不會影響本王,哈哈哈。”
路深:“小人愚鈍,王爺何以發笑。”
宗政熙尤:“當初結親時,你以為本王不知童氏家族這個有名的逆子嗎?可是誰讓童老爺子是全國有名的大米商呢,全國有七成以上的米都是他家供應的,童憐兒又是她唯一的嫡女,童老爺子又是有名的懼內先生,為了女兒,他可是送了三成的生意給本王,希望本王能善待他的女兒。現在他的女兒有了身孕,兒子又闖了禍,你說這次老頭會給本王送來多少好處呢。”
宗政熙尤:“哈哈,現在正是吞并翼國的緊要關頭,糧草最是重要,如果有了這個,還怕父皇不重用本王。”
路深:“王爺真是深謀遠慮。”
宗政熙尤:“你去寧蘭苑看看,就說本王公務繁忙,命你來看看童妃需要什么,盡管給她。”
路深:“是。”
從書房出來,路深向寧蘭苑方向走去,邊走不禁嘆了口氣,心道:“王爺確實一派帝王之相,只不過,心太過剛硬,娶的女人竟沒有一個是真心,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寧蘭苑。
“太醫,娘娘怎么樣了?”
“這位嬤嬤,看娘娘的脈象受驚不淺,不過一、二個時辰恐怕就要生了,快叫人準備吧。”
“怎么會這樣,這才七個月呀,這、這不是早產了嗎?”
“沒有辦法,如果不迅速產子,娘娘和孩子都會有危險的,我這就去配催產藥。”
“奶娘,娘娘怎么樣了?”
“說是要生了,快、快去請府內的穩婆。”
穩婆到的很是及時。
“請你們在門外等候。”
“這位嬤嬤,老婦是娘娘的奶娘,不知能不能讓老婦進去陪著娘娘。”
“這不可能,王府規矩,貴人生子時外人一律不得入內,違者施以杖刑。”
屋內童憐兒將她們的爭執聽得一清二楚。
“奶娘,你在外面等候吧。”
“謝童娘娘諒解之恩。”
原來人真的有魂魄,我現在就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下面榻上的自己褥上一大灘血跡,孩子明明已經出來一點兒,又被接生嬤嬤生生塞入,看著自己一點兒一點兒氣力全無,看著接生嬤嬤重復著這個步驟。我拼命向的像身體里撞,無論如何我也要保住我的孩子,可是我和自己的身體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風,怎么也進不去。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麻木地看著接生嬤嬤扯出我已經逝去的孩子,臉上掛上悲傷,走出門外。眼睜睜地看著、麻木地看著雁兒和奶娘在聽到我血崩而逝的消息,看到我逝去的可憐的孩子時,哭昏了過去。
看著那個手上沾滿我的鮮血,我可憐的孩子的鮮血的老女人將我的孩子隨意用白布包裹交給守在一旁的侍衛。聽她說著什么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不吉利,讓他回報王爺后直接找亂葬崗埋了,我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口地撕下她的肉,把她嚼碎再吐出來,用腳碾成渣滓,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我無意識地跟著拎著我孩子侍衛,我多想接過來抱一抱她,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一包無用的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