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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走上大船的貴族男子喊:“我說你今天來干啥啊?不會就是來對我說幾句話的吧。”
“哼。”克利夫蘭在海闊天空下,白手套整理著紅豆沙禮服的領子,對她瞥去,“有些人就是自我意識過剩。”
他高高地抬起下巴。坐船,迎著將甲板映出彩色光的太陽,回去了忒卡特。
白色浪花撞擊著船漿。
他偷偷朝沙灘上的金發女人望了一眼。
心想,絕不能讓蘇菲知道她剛才猜對了。他的手慢慢抓起額頭上的紅發,一雙瞳孔閃爍綠寶石的光澤。再說,自己有這種想見她的感覺……全都怪她。
蘇菲望著滿島的信。它們如同落葉被風吹旋而起。遞來的信太多了。
她不可能看得過來。更別提有些信早被刮到了海里,還有的卡在樹上或者被海鷗之類的生靈銜去做巢了。
甚至小啼也吃了幾個。
酒吧里,蘇菲從胳膊下只拿出了幾封色彩不錯的信,擺上了吧臺。
想著那些沒有被閱讀的信,她希望不是什么“如果不在xx期限回復,就會被視為敵人”那種暴躁城主的信。
唯一記得,瑛斗的城主羅莎女士,說會不久再送來一封信。
“有趣。”她的手放下盛滿果汁的杯子,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封信上。
她發現信來自一位自稱是港城奧寬的城主萊頓先生。
吸引蘇菲,是因他用極其強烈的語句,在信中提到了瑛斗的羅莎城主。
大概的意思,是說羅莎城主是個奸猾的人,勸說蘇菲最好遠離她。
其它幾封信,蘇菲也從中找到了類似這種對抗的關系,似乎每一位城主都被人罵作是“無恥小人”,同時,他們也在回罵別的城主是奸猾無比。
都是套路罷了。
蘇菲嘴角翹起看透世間的笑。作為自詡很有天賦的經營游戲高手。她知道那些城主彼此抹黑,無非是害怕被其他城主搶走了機會。
什么機會?當然是割韭菜的機會了。
如一個圣人降臨,拍拍你的肩膀,說“跟我就好,他們都吃人,只有我才是真正為你好。”
可其實他只是有利可圖而已。
“小啼,”蘇菲撫摸著它的綠火羽翼,將另一只手的信遞了過去,“如果喜歡吃,就都吃了吧。”
“呼?”小生靈飄逸的瞳孔映著她的微笑。
它的翅膀微微合攏。迅速吸一口氣,將吧臺上的信都吞下了。“呼。”它用小腦袋蹭著她的手腕。
“乖孩子。”蘇菲將它一把抱在懷里。它的羽翼既溫暖又柔軟。怎么抱都不膩。仿佛在冬天抱著一團軟軟的暖手寶。
克利夫蘭說過,是做他們友善的朋友,還是做一個強勢的人凌駕于他們之上?
蘇菲心里早在一開始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