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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笑起來,又說了會兒話,卡到四十分鐘出頭的時間結束了vlog的錄制,易笑檢查了一遍,沒有什么問題,就直接用工作室的號發(fā)上微博了。
合體發(fā)糖,是真的格外友好了。
唐朝接過助理遞來的劇本喟嘆一聲:“有幸入坑還有幸這么近距離嗑糖,真的是我的榮幸?!?
“少來?!北♀x用下巴點了點唐朝的沙發(fā),“你手機是不是在震動?”
好像還真是。
唐朝念了句臺詞,隨手接過薄鈞遞來的手機,沒仔細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接了,直到聽到楊豈的聲音才從工作模式抽離出來。
“阿豈?”
“你剛剛才下班,看到了你的未接電話——怎么了?”
唐朝笑著搖頭:“沒什么,就是和你說一下,我莫名其妙的被傳緋聞了,怕你看到的時候在意?!?
楊豈扣上安全帶的手微頓:“和章錚?”
“哎?你怎么知道?”唐朝問完才記起來,上次已經(jīng)傳過一次了,無獨有偶嘛。
不過唐朝對楊豈還算了解,他自己也有女性朋友,雖然并不怎么多,但是玩得好的也有,對于和異性接觸這樣的事情他并沒有太大的排斥,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多得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要是都有點什么的話,早就亂套了。
“我剛剛看到推送。”楊豈瞥了眼架在方向盤右邊的手機,“你被傳的還有上次一起搭戲那個男人吧?”
唐朝自己也沒太在意,因為這次牽扯的男明星太多了,而且都沒實錘,就是時間線很能唬人而已:“好像吧,我都沒太在意,反正也都各自澄清了吧?”
楊豈嘆了口氣,也清楚唐朝的性格,她對外人的說法永遠沒那么在意,如果在意的話,她當初就不會和自己成為朋友,還處處護著自己了,也不知道她這樣是好還是不好,不過這是她的性格,沒必要改變:“好好拍戲,過段時間有空我就去看你?!?
“你哪會有空啊,最近忙的要命,比我還忙,打給你十個電話有五個是正在忙,還有兩個是關機。”唐朝哼了聲,把弄著手里的劇本頁說。
章錚聽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薄鈞在第一時間就站起來往陽臺走是個特別理智并且有智慧的決定,于是他也飄去陽臺了。
“抱歉,這段時間的項目正好在最緊要的關頭,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而且最近前負責人被調(diào)去芬蘭了,有些事情是我在負責,到時候穩(wěn)定了,我就能空閑許多。”
唐朝問:“那這個項目現(xiàn)在是你負責?”
楊豈嗯了聲:“我比較熟悉星體的領域,推算能力也還過得去,對歷史文獻也有研究,跟星體發(fā)現(xiàn)這一塊算是合適。”
“哇,那你以后豈不是能給新發(fā)現(xiàn)的星星命名?”
楊豈無奈的笑:“朝朝,新行星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的,有些人在幾十年前就推算出來了某顆星星,但是近乎百年之后才有證據(jù)和有效圖像證明這顆行星的存在和運行軌跡,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辦法發(fā)現(xiàn)新的行星?!?
唐朝說:“你不一樣啊,你也是星星嘛?!?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眼里雖然是現(xiàn)在客廳里的擺設但心里卻在想著楊豈此時的動作和模樣,真實的似乎浮現(xiàn)在了眼前,他肯定也在笑,那雙星眸一定蘊含著細碎的柔光,蘋果肌也一定上揚著。
楊豈問:“你最近是不是在和誰學情話?”
唐朝被拆穿,立馬搖頭:“才沒有和制片姐姐學情話呢?!?
一通電話下來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唐朝四周人群散盡,就連助理都只是不遠不近的站著,能不看不聽就不看不聽,易笑脾氣好也忍得有點牙酸,心里忍不住想,還說薄紙一章是小情侶相處,誰要是看過唐朝談戀愛,瞬間會覺得世界的惡意撲面而來好嗎?
“看著我干什么?”唐朝滿臉笑容的掛了電話,疑惑的問易笑,“我臉上有東西?”
易笑嚴肅的點頭:“有春花盛開?!?
“……”
陽臺上的章錚和薄鈞走進來,薄鈞指了指對面樓的窗戶:“好像剛剛被拍了。”
“這么高也能被拍?”易笑連忙站起來拉上窗簾,皺眉問,“拍誰?”
薄鈞看了她一眼:“就我和章哥在陽臺,估計拍的是我們倆?!?
“……”易笑微頓,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這么晚還在串門似乎有點不太好?營銷號估計又得說什么不好聽的了。
“我打電話給杜姐跟她報備一下?!币仔ψ叩揭贿叴螂娫捜チ恕?
章錚苦惱的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消停了?!?
“所以沒必要管那么多,我們就過我們的生活,拍我們的戲唄,反正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唐朝說完看向薄鈞,“你注意一點和笑笑的距離,她既然打算出道了,首先得杜絕這種緋聞和報道。”
薄鈞點頭:“一直她都是戴口罩的,只有幾次沒有戴口罩,暫時應該不會被扒。”
“也行了。”唐朝收起心思和薄鈞還有章錚對明天的戲,古裝劇的臺詞還是有點拗口,她自己和章錚還好,一個是冷酷的憤青,一個是警惕的偵探,臺詞不算多,薄鈞的才難搞,臺詞又臭又長,人設又是話癆,一天到晚嘴叭叭叭的沒停過,戲份又不少,大段大段的全是他說話。
薄鈞看了幾眼就扔了劇本,冷冷的看章錚:“這人設符合你好嗎?我一看就是冷酷boy,為什么我是話癆?”
“大概我身上沒有那種貴公子氣質(zhì),比較偏向寒門子弟,努力向上的那種。”章錚就笑起來,幸災樂禍的意思完全不掩飾,“說起來,你也就和我們一塊的時候話這么多,對別人傲氣得不得了,也沒什么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