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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沉晚意想到這人是吸血鬼，就覺得有股涼意正從骨頭縫里往外冒。

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那兒裝著唐賀白給她的紅色小球。

久宗止明知道唐賀白他們的計劃，卻仍要找她拿這走這個球，說明這個球對他來說很重要。

窗外的風在“嘩嘩”作響。

久宗止的笑完美無瑕，他柔聲道：“過來。”

沉晚意有些抗拒的站在原地。

見她如此，久宗止也不催促，只微微加深了嘴角的淺笑。

沉晚意：“……”

這不催促比催促了還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臉色并不好看，前天剛被吸血到暈厥，今天更不想惹到久宗止，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主動走了過去。

為了自己好，沉晚意主動拿出了小紅球，放到久宗止面前露出討好的微笑：“主人，你想要的。”

紅球四周溢散著一層血霧，透亮的顏色與久宗止的瞳孔如出一轍。

久宗止卻看著那顆球沒有伸手去接。

他溫聲道：“你先拿著，我的事還沒辦完，過兩天我會給你一個地址，到時候你就帶著這顆球過去找我好嗎？”

沉晚意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應“好”。

久宗止對她的聽話很滿意，沒有多余的問題，讓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不可多得的初擁選擇，只可惜他現在沒有辦法對她初擁。

抬手揉了下沉晚意的腦袋，久宗止輕聲安慰道：“別害怕。”

指腹沿著沉晚意的臉側滑向她的脖頸，在沈晚意克制不住的戰栗中，久宗止嘆氣道：“你看你，全身都在抖，我在你眼里有這么可怕嗎？”

沉晚意：“……”你先把你的手從我脖子上拿開再說！

尖銳的指甲延出，戳在沈晚意細軟的脖頸肉上，留下一道淺淡的白色劃痕。

久宗止卻忽然矮下腰身，視線與沈晚意齊平，他從嘴角勾出一個淺笑：“你要聽話，我是不會將你咬死的，畢竟你活著可比你死了有用處多了呢。”

如果忽略他說的話，那語氣真是無害極了。

沉晚意跟著他彎眉淺笑：“主人，我聽話的。”

久宗止便輕笑：“那很好，等我毀了契約，我會讓你成為我第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仆人，我會賜予你永生，讓你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他湊近了，語氣親昵：“期待嗎？”

沉晚意：“……”她眨巴眨巴眼，試圖拯救自己的做人的機會：“我可以不期待嗎？”

久宗止直起腰，骨節修長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