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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芙的腳雖會觸碰地面,但不需要使多少力氣。
以至于塔芙停下不斷倒騰的雙腿,直接掛在奧克塔維烏斯手臂上。
奧克塔維烏斯輕嘆了一聲,化為半人馬的形態(tài),半屈下腿,讓塔芙趴在他的馬背上。
沒有馬鞍、沒有牽馬繩的馬背,將塔芙顛得東倒西歪,只好貼緊了奧克塔維烏斯的后背,緊緊摟住奧克塔維烏斯的腰。
渾圓飽滿的奶子隨著蹄子清脆的步伐,摁在奧克塔維烏斯的后背上磨蹭;被雄性荷爾蒙持續(xù)熏蒸的淫穴泌出了些許黏膩的液體,沾到了馬背上。
塔芙的身體不歸她的意志管理,自顧自地開始發(fā)情,悄悄地挺動著腰肢,把陰蒂往馬背上摁壓、廝磨,磨出陣陣酸麻的快慰,繃直的小腿用力得幾乎抽筋。
硬挺的乳尖隔著衣物,都能讓奧克塔維烏斯清楚感知到。
奧克塔維烏斯甚至能感覺到那對柔軟飽滿的奶子是故意往自己的后背上壓的,就像是塔芙在無聲地叫囂著讓他揉揉她的奶子。
奧克塔維烏斯從未使用過的馬屌蘇醒了,是讓人心驚的可怕粗長,滾燙得發(fā)紅。
若是塔芙回頭看看,綠葉上冒著熱騰騰氣息的不明粘液,怕是會不敢再亂動。
可惜她沒有,她還不知道那根猙獰的馬屌正流淌著涎液,如同饑腸轆轆的兇獸對著獵物垂涎欲滴。
在無人之境,她不需要為了體面而強忍下洶涌澎湃的情欲,于是她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
悄悄用奧克塔維烏斯的馬背、后背撫慰身體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讓奧克塔維烏斯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裝作不知道了。
他的馬屌猛地地一跳,像是有自我意識般,催促著奧克塔維烏斯快將塔芙置于馬腹之下,然后用這根能貫穿塔芙腹部的粗長馬屌捅進(jìn)塔芙的淫穴深處。
這根恐怖的馬屌大概能直接將塔芙固定在馬腹下,直到將塔芙的淫穴肏得松軟,以后估計只有這根馬屌才能使她滿足。
奧克塔維烏斯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雙眼通紅,站立在原地,吐出一口熱乎乎的氣息,發(fā)情的半人馬身上散發(fā)出愈發(fā)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把塔芙的意志氤氳得更加迷離。
不行,塔芙會壞掉的。
奧克塔維烏斯深呼吸幾口氣,按耐住強烈的欲念,馬屌漲紅得更加恐怖,透明的粘液掛在馬屌上,時而墜落幾滴。
“離群的族人,歡迎你回來?!毖策壍陌肴笋R密林守衛(wèi)官拿著一把奇特的弓,卻沒有攜帶任何的箭,靜悄悄地從巨樹后方出來,踩在潮濕的草地上。
他自覺知道了這位族人回歸的理由:“生命之果即將成熟,只要你們通過了試煉就能得到生命之果,屆時讓你的伴侶服下,你們就不需再忍耐欲求不得的苦楚了。”
奧克塔維烏斯沒有余力解釋,全副精力都在忍耐,克制地點點頭,汗珠順著下巴滴落。
幸好,聽見其他人聲音的塔芙停止了所有動作。
“跟我來吧?!泵芰质匦l(wèi)官對自己的族人很是友好,沒有傳言中那樣不近人情,見人就放箭驅(qū)趕。
密林深處,空出一片草地,草地上林立著既高又大的木屋,這里稀疏的巨樹無法完全遮擋陽光,漏下的光芒讓這片空地仿佛籠罩了一抹光紗般,神秘又奇幻。
“那邊都是空房子,你隨便挑選一間住下就是了?!?
奧克塔維烏斯點點頭,馱著塔芙踢踏著蹄子隨意找了一間,急切地關(guān)上門窗。
帶他們回來的守衛(wèi)官,搖了搖頭:“鐘情于人類的可憐家伙?!?
“人類的身體實在孱弱,那個女孩看起來更是孱弱??蓱z的家伙在獲得生命之果前,都無法痛快地釋放呢。”看見奧克塔維烏斯急切關(guān)閉門窗的另一位半人馬搭話。
“真搞不懂,為什么總有族人會被人類蠱惑呢?!?
“噤聲!不要討論不該討論的事情?!笔匦l(wèi)官喝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