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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不清楚后來魏鋒和他的父親弟弟是怎么溝通的。只是第二周一早,魏驍便出現在了公司,無所事事地在工位和會議室間晃蕩。
徐安開完會回工位的路上,正好在走廊里撞見他。魏驍隨意地倚著墻,修長的身影和魏鋒有些相似,徐安一瞬間有一些恍惚。
“徐安,對吧?”魏驍伸出一條腿,攔住她的去路,“還是該叫你——嫂子?”
徐安微微一頓,眉眼平靜:“有事?”
他唇角帶笑,語氣輕佻:“前天晚上太匆忙了,都沒能跟你好好聊聊,畢竟是一家人了。”魏驍盯著她,目光里閃過一絲揣度:“魏鋒挑挑揀揀了這么多年,最后竟然娶了你。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奇一下?”
“你要好奇,應該去問魏鋒。”
魏驍笑了起來,忽然靠近半步,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來:“可我更想聽你的答案。嫂子,你跟著他,是貪財還是圖色?”
他眼神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惡意,聲音卻壓得更低:“魏鋒這種人啊,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來。目的達到了就翻臉不認人。你別看他現在護著你,小心哪天被他賣了。連父母兄弟都能利用的人,又有什么良心?”
徐安看著他,神情冷漠:“在公司的走廊里詆毀老板,不怕被聽到?”
魏驍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肆意:“行,那下次我私下里,偷偷跟嫂子說。”
晚上,辦公室的燈稀稀落落,徐安還在工位上加班,周圍空蕩而安靜。魏驍的聲音突然她身后響起:“嫂子這么晚了還在加班?魏鋒也不心疼你。”
他自顧自地拉開旁邊的椅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語氣輕快:“魏鋒自己是不解風情的工作狂,可憐嫂子被他連累,也成了工作狂。”
他說著故意歪過頭看她,笑容玩味:“要是我娶了這么漂亮又聰明的老婆,肯定舍不得讓她一個人守在辦公室。”
徐安正要開口,他忽然俯下身,椅子被拖得更近,笑瞇瞇地湊到她肩側,帶著些刻意的曖昧:“要不我來陪陪嫂子。”
就在這時,魏鋒突然在兩人身后出現。他看了一眼兩人,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該走了。”他的目光掠過兩人,語氣里沒有起伏,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魏驍卻若無其事,笑意盈盈道:“哥,你來得正好,我們正聊你呢。”
魏鋒沒有理他,只是望向徐安。她沉默地收拾好東西,起身跟著他走了出去。魏驍仰靠在椅子上,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魏鋒卻沒有下樓,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一關上,他開口就問:“你們在聊什么?”
徐安直視著他,冷淡地反問:“你是在問你的員工,還是在問你的妻子?”
魏鋒冷笑了一下:“我在問我的狗。”
徐安輕笑:“那就無可奉告。”
兩人間的火藥味驟然彌漫開。魏鋒逼近了一步,眼神危險:“徐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在怕什么?”她反擊道:“怕我泄露公司機密,還是別的什么?”
他眸色一沉:“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東西?”徐安故意咬住這個詞。
他唇角勾起,笑意諷刺:“不然你以為你是什么?我花幾千萬買回來的玩意兒。”
徐安毫不退讓地盯著魏鋒:“既然只是玩意兒,你緊張什么?魏總心疼錢花得不值?”
“別激怒我。”魏鋒低聲警告。
“是我在激怒你,還是你自己心虛?”徐安步步緊逼,“俞景,陳暉,現在又是你弟弟。你總是盯著他們做什么?是不是因為,你也知道他們比你年輕,比你體面,比你溫柔?”
魏鋒幾乎要氣笑了:“好啊,真敢說。”
“去,把衣服脫了。”他壓低嗓音,目光灼灼,“我需要你提醒自己,你到底是什么。”
他逼近她,呼吸噴在她耳畔,“也需要提醒我自己,你為什么讓我無法放手。”
熟悉的屈辱感又回來了,像電流一般從她的身體里竄過。
她沒有再說話,手指機械地解開紐扣。衣物層層滑落,在腳邊堆迭成曖昧的褶皺。
“往那邊走。”他說,手指向整面落地窗。
她下意識邁步,走到那片巨大的玻璃幕墻前。玻璃背后是街道,是樓群,是川流的車輛和行人,是對面幾十層辦公室里可能望出來的無數雙眼睛。
“再靠近點。”他在身后命令。
她的皮膚幾乎貼上了玻璃,冰冷的觸感粘了過來,幾乎一瞬間她的乳頭就被刺激得硬挺起來。
她俯視著腳下無數細小的車燈在街道間穿梭,暴露的錯覺讓她渾身發熱,仿佛隨時會有人抬頭,看到她此刻被壓在玻璃上的模樣。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房間里沒有開燈,外面的人不會看到她,但是羞恥還是如跗骨之蛆,在她的體內生長。
魏鋒的手從背后按上她的肩胛骨,輕輕一壓。不是粗暴的力道,卻讓她無法動彈。
此刻,整座城市都在她面前鋪展,而她像一具被釘在櫥窗里的標本,無處可藏。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觸到一片濕滑。他摸了一把她小穴里分泌出的液體,冷笑一聲:“我看你根本就不需要體面,也不想要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