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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想反駁,卻又覺得無趣。那一滴淚,是為了俞景,為了她自己,或是為了她早已被塵世碾碎的夢想,又有多少分別。
魏鋒的手鉗住她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硬生生拽起。她踉蹌著差點摔倒,他卻毫不憐惜,粗暴地將她一路拖向浴室。
浴室的門被撞開,冰冷的瓷磚映照著白熾燈的冷光。魏鋒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她的膝蓋重重地磕在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痛得她的眼眶里一下子蓄滿淚水。
魏鋒逼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的臉仰起。
“跪好了。”他一邊解開皮帶,一邊踹了她一腳。
下一秒,尿液淋上了她的臉。腥咸的氣息迅速侵入她的呼吸。她想偏過頭,卻被死死揪住發絲,動彈不得,只能僵硬地承受。她被迫感受著溫熱的尿液打在她的臉上,順著面頰和發絲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乳房,流到小腹。
屈辱像尿液一樣黏在她的身上,殘存的尊嚴被撕成碎片,連同最后的喘息都被剝奪。她的眼圈一點點紅了。
“徐安,”魏鋒的聲音帶著陰狠的笑意:“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還妄想自己是那個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嗎?”
他俯下身,逼近她狼狽的面容,仔細欣賞著她顫抖的睫毛上殘存的尿液:“若是他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覺得惡心。”
徐安緊緊抿著唇,依然沒有說話,只有顫動的眼睫泄露了她的不安。
魏鋒打開淋浴,將蓮蓬頭對準了徐安。冰冷的水流嘩嘩落下,沖刷在她的臉頰、發梢、肩頭,像一場無休止的懲罰。
瓷磚地面冰冷濕滑。徐安跪在地上,雙膝重重抵著冰冷的瓷磚,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眼里的淚意卻逐漸消退。
魏鋒用手掌死死壓著她的后頸,將她的臉逼近積水。水花濺起,混著她凌亂的發絲,貼在面頰。
他饒有興味地蹲下,盯著徐安那雙壓抑著恐懼卻仍透出倔強的眼睛,聲音擦過她耳邊:“眼睛真漂亮啊,要是有眼淚,會不會更動人?”魏鋒嗤笑,下一秒,“啪——”一記耳光重重地落下。
徐安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濕透的發絲甩起水珠落在瓷磚上。她的半邊臉瞬間泛起刺痛的灼熱,可她還是固執地抬眼望向他,眼里沒有一絲淚痕。
“低頭。”魏鋒的聲音冷淡得像冰,“狗不該抬眼看主人。”
她垂下眼睫,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耳邊再次響起“啪”的一聲,又一記重重的耳光打斷了她的沉默。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那灼熱的紅痕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刺目。
“疼嗎?”他輕聲說,好像在憐惜她。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他卻露出滿意的微笑:“很好,疼才記得牢。”
他猛地抓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鏡子里的自己。全身濕透,雙膝跪地,臉上帶著鮮明的掌痕,像是被徹底踐踏的影子。
“看清楚,”魏鋒一字一頓,像鐵錘釘進她的耳膜,“好好看看你自己。以后每次照鏡子,每次抬手摸臉,你都要記得你是誰的狗。”
徐安死死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是要把這一幕永遠地釘進腦子。
魏鋒的手終于松開,但空氣依舊冰冷,濕氣黏在皮膚上,讓人透不過氣來。
徐安跌坐在地上,狼狽得連呼吸都顯得沉重。她剛稍稍放松,魏鋒的手又驟然抬起。
“啪——”又一記耳光,清脆響亮,在狹小的空間里炸開。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還未等她調整呼吸,魏鋒殘忍的聲音再次響起:“別以為結束了。只要你敢放松一秒,我就會用巴掌提醒你。”
徐安呼吸急促,眼淚卻始終沒再落下。
魏鋒像是被她的倔強激怒,忽然抬手,又一次重重扇下。
“啪!”
“啪!”
“啪!”
時間在水聲和耳光聲里變得漫長。每一次徐安以為他要停下,每一次剛剛讓呼吸恢復平緩,他都會冷不防抬手,重新扇在她臉上。
她的臉頰灼熱腫脹,冰水混著血腥味流進嘴角。魏鋒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她因為寒冷和疼痛而顫抖,卻依舊緊咬著牙關硬撐著。
“很好。”他低聲道,聲音像鐵鏈扣在耳邊,“每當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都會提醒你,你不過是跪在我腳下的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