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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主人。”
徐安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仿佛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魏鋒猛地踩住她的后背,將她整個人踩得貼在了地板上。
“叫出來。”魏鋒的鞋跟碾過她的肩胛骨,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主人……”徐安聲音嘶啞,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魏鋒再次大力碾壓,語氣卻很平靜。
“主人。”徐安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不屬于自己的陌生感。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魏鋒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戲謔和殘忍:“從現在起,這一夜,你不許站起來,不許用人的口氣和我說話,只能狗叫。”
“好……”
“你說什么?”魏鋒又是一腳踩住徐安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隨手拿過領帶,套在徐安的脖子上,惡意地收緊。窒息感在一瞬間襲來。徐安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領帶,慌亂中卻用不上一點力。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咳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掙扎。
魏鋒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冷漠地看著她徒勞地扭動,手上的力道不減,一點點繼續收緊領帶。
“徐安,你要么學會在地上叫,要么我讓你這輩子只能發出狗喘。”
“……汪。”徐安聲音嘶啞,淚水滾落下來。
魏鋒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松開領帶,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別哭,哭沒用。”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令她恐懼:“你只是一條狗。狗不需要有想法,只需要聽話。你的身體就是用來取悅主人的,你不應當哭。”
他松開手,走向酒柜,拿出一瓶只剩一層底的威士忌,打開瓶蓋,將酒瓶放在徐安面前的地毯上。
“用騷屄夾住它。”
徐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反駁。她低著頭拿起瓶子,放到小穴下面,對準穴口,慢慢地,屈辱地坐了上去。
酒瓶的表面光滑而冰冷,一下子刺激得她更深地顫栗起來。
“爬一圈,掉下來我會把你屁眼打腫。”
徐安淚眼婆娑地抬頭看魏鋒,想要尋求一絲心軟,卻只看到了冷漠和鄙夷。
她開始認命地爬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酒瓶在她兩腿之間搖晃,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量夾緊,才能保持那可笑的平衡。
魏鋒沒有說話,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專門為他準備的表演。徐安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砸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小小的水漬。她不明白自己是為了什么而哭,但她努力地偏過頭去,不想讓魏鋒發現她的脆弱。
她繞著客廳爬了一圈,膝蓋和手掌都磨得通紅。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為了夾緊小穴里的酒瓶,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層薄汗。僅剩的一點琥珀色的酒液沖刷著她的小穴,灌進陰道深處,火辣辣地刺激著她,疼得她幾乎堅持不住。
在快爬回原點的時候,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加快了雙膝爬行的速度。酒液因為顛簸更快地向她的穴口沖去。驟然間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全身的肌肉瞬間松弛,酒瓶“哐當”一聲滾落下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徐安立刻緊張地抬頭看魏鋒,看到他唇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看來騷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被懲罰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住徐安的雙手,用領帶將它們緊緊地捆在茶幾的腿上。
徐安緊張地聲音都有些發抖:“魏鋒……”
魏鋒反手扇了她一個耳光,語氣里滿是警告:“我說了,今天晚上你只能發出狗的聲音。”
魏鋒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起來,俯視著徐安,迫人的氣息壓了上來。他一點點地抽出皮帶,殘忍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藝術品。
徐安拼命克制內心的恐慌,但整個身子還是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魏鋒笑了笑,皮帶裹挾著風聲,毫不留情地抽了下來,第一下就抽在了徐安的臀縫上。劇烈的疼痛順著脊骨炸開,痛得她溢出了一聲嗚咽。
魏鋒沒有停下,皮帶鋪天蓋地落在她身上,每一聲脆響都像在嘲笑她的無力。她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鞭打,可雙手被緊緊綁在茶幾上,根本無處可逃。她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自己的喉嚨,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涌出。
不知過了多久,魏鋒終于打累了,他將皮帶扔到一邊。徐安喘著氣像爛泥一樣攤在地上,雙手還被捆著,動彈不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她劇烈顫抖著,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烙鐵燙過。
魏鋒踢了踢她,像在踢一件廢棄的玩具。徐安努力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魏鋒那張掛著滿意笑容的臉。他像一個心滿意足的獵手,得到了他想要的獵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