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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安特意換上了魏鋒送的衣服,一條淺灰色的針織包臀裙,裙擺正好收在膝蓋上方。一早有例會,她一夜沒睡好,起得稍微有些晚了,慌慌張張地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的時候,臥室門被推開,魏鋒端著咖啡走了出來。
“站住。”
徐安頓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
“趴那上面。”魏鋒指了指門口的玄關。
“我早上有會,快遲到了。”徐安盡量耐心地解釋。
“趴上去。”魏鋒的語調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徐安定定地看了魏鋒幾秒,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挪步過去。
玄關的柜子比她的腰還高,她踮著腳,雙手撐住邊緣,身體一點點趴上去,姿態笨拙。柜子的表面很涼,貼在她的臉頰和胸口上,她感覺到自己凌亂的呼吸被噴在臉上。
身后傳來咖啡杯慢慢放在桌面的聲響。魏鋒不慌不忙地走近。他一只手慢條斯理地將徐安的兩條腿分開,一條大腿推高,擺成趴著的難堪姿勢。包臀裙順勢滑到了大腿根部,徐安的底褲一覽無余。另一只手沉沉地壓在她的背上,她被迫伏得更低,胸口被壓在冰冷的柜面上。
徐安脊背僵挺著,腳尖懸空,整個身體被固定在玄關上,姿態狼狽,像一條被精心陳列的魚。
魏鋒冰涼的手在徐安的大腿根部緩慢游移,突然猛得一把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他粗暴地用手指扯開徐安的花穴,俯身觀察了一瞬,便從褲襠里掏出粗硬的陰莖,在她身后欺身而上,直接捅入。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那一瞬間,摩擦的痛感沿著徐安的脊背沖炸裂開來。徐安咬著嘴唇將呻吟死死地壓在喉嚨里。
魏鋒伏在她的耳邊:“別忘了,你不是靠腦子得到這份工作的。當不好狗就不用去上班了。”
他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粗長的陰莖每一下都被用力地撞進她的臀瓣里。
她疼得發抖,身體卻很快適應了這樣粗暴的對待,花穴里一點點地分泌出淫水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魏鋒摸了一把她大腿間流出的水,抹在了她臉上:“欠肏的婊子,插兩下就流水了。”
很快,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替代了火辣辣的疼痛,在一次次被頂到底的時候沖進了她的大腦,徐安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幾聲呻吟。
魏鋒輕蔑地笑了一下,卻嫌不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夾緊點!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騷逼,還裝得那么嫩。”
徐安的花穴在強烈的刺激下一陣陣收縮,魏鋒的陰莖被緊緊包裹住,又熱又緊,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他卻仿佛存心不想讓徐安好過,把手從她的領口伸進去,強行用力將她的奶頭拽出來,又掐又擰,很快她的奶頭就紅腫不堪。
她原本被插的快感又因為乳頭上的疼痛逐漸褪去。但她不敢反抗,只能緊緊咬著牙齒,予取予求。
魏鋒卻沒有停下,越插越快,越插越激烈,每一下都狠狠地搗進她的宮口。
徐安的腰被魏鋒死死掐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魏鋒最后猛捅了十幾下,迅速地拔出肉棒,將一大片白濁的精液射在徐安屁股上。徐安失神地趴在柜子上,半天回不過神。
魏鋒順手拿過她的內褲,擦掉她屁股上大腿間的精液和淫水,強硬地塞進她的小穴里。
她掙扎著爬起來,下身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并不攏腿,只能狼狽地微微弓著腿站立。
魏鋒冷眼看著她:“就這樣去上班。”
她的裙子和頭發已經被揉搓得凌亂不堪。她手忙腳亂地撫平它們。可動作再怎么急切,也遮不住狼狽。她站在那里,滿身都是不自然的窘迫。
魏鋒的視線帶著冷笑,像是在欣賞一件被玩壞的玩具:“很好,就讓他們都看看,你在我手里是什么樣子。”
徐安想著光裸的下體和堪堪只到膝蓋上方的包臀裙,想要反抗,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口。